“夏姑娘,明天你们几个出去,可得小心点。”


“八爷这是舍不得我呀?”
“我舍不得你?开什么玩笑。”

齐铁嘴的扇子一合,在掌心敲了敲,他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我就是提醒你一句,四爷那个人不爱说话,九爷那个人心思又太重,你夹在他们中间,别把自己弄丢了。”


“那二爷呢”
“二爷……二爷倒是会照顾人,但你总不能一直跟着二爷吧?”

齐铁嘴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衣领上那朵小花上,停了一瞬,然后别过脸去。
“反正你自己机灵点。”

【齐铁嘴好感度+2,当前总好感度92%。】

夏星眠在心里应了一声,关上门开始收拾明天的东西。她把那双小羊皮靴放在床脚,把张启山给她的那根木拐杖靠在门边,把那枚墨绿蟾蜍玉佩用帕子裹好塞进怀里,又摸了摸脑后的两根簪子白玉的银的。
第二天

“收拾好了?”

“好了二爷,随时可以出发。”

“那走吧,四爷和九爷在门口等着了。”
出了大门,果然看见陈皮阿四靠在墙边,短刀别在腰间解九爷站在马车旁,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见她出来便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从她头上一路滑到脚上,在她脚边那双小羊皮靴上停了一下。
“新鞋子?”


“五爷送的”
解九爷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上了马车。二月红扶了她一把,她踩着踏板上车的时候,手肘不经意地蹭过二月红的胳膊,他侧过脸看了她一眼,她朝他笑了笑他目光顿了一瞬,随即松开了扶她的手。
马车晃晃悠悠地出了城,车厢里坐着四个人,空间不算大,夏星眠坐在二月红对面,左边是解九爷,右边靠窗的位置空着。陈皮阿四没有上车,他说要骑马在前面探路,马车就跟着他的马走。
车厢里一时安静得有些过分,只有车轮碾过土路的声音。夏星眠看了一眼对面低眉看书的二月红,又看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解九爷,心里盘算着怎么打破这个沉默。她清了清嗓子。

“九爷,你昨天给我看的那味白术,后来我回去又想了一下,觉得那批药材的年份应该不小,根茎的纹路特别密,少说也有七八年了。”
“你倒是挺上心的”


“那是自然,九爷考我的,我总不能考完就忘了吧。”
“嗯,是七年。”

【解九爷好感度+2,当前总好感度23%。】


“二爷,你在看什么书呀?”
二月红把书封翻过来给她看,是本地理志。

“河谷那一带的地形图,我翻翻看有没有遗漏的信息。”

“二爷真细心”

“出门在外,多一分准备就少一分风险。”

“你昨天说认得玉竹,那河谷边的玉竹长在什么方位,你还记得吗?”

“记得,在河湾拐角南岸那片灌木丛底下,靠近石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