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轻小说  双男主 

云栖归月

清风伴我醉

第一章 师门月暖

玄清宗门万载雪景,常年云雾缭绕,九天仙气垂落,是三界最清冷、最超然的仙门。

整座宗门万年规矩森严、戒律严明,所有弟子皆清心寡欲、恪守道规,唯独出了一个例外——苏栖月。

今日晨课结束,漫天碎雪飘落。

一众师兄弟围在炼丹殿前,小心翼翼围着那个白衣少年。

少年一身浅月道袍,肌肤胜雪,眉眼温柔干净,眼底像盛着山间最澄澈的月光。他指尖凝着一缕极淡极纯净的月华灵力,正弯腰轻轻扶起被风吹倒的灵草。

“小师弟慢点,雪滑。”大师兄伸手稳稳扶住他的胳膊,语气是全宗门独一份的温柔纵容,“刚结丹别弯腰太久,累着身子。”

二师兄递过来温热的灵果,眉眼宠溺:“刚摘的月华桃,温养灵力,你最爱的。”

连素来严肃刻板、从不徇私的执法长老,路过时看见少年袖口沾了雪,都默默抬手拂去寒霜,语气放软:“天冷,回殿避雪,不必日日亲自照料灵田。”

整个玄清宗门,上至百岁长老,下至入门小弟子,无人不宠苏栖月。

只因他是云彻仙尊唯一亲传弟子,更因他生来温柔纯粹、干净剔透,是这万古清冷仙山之中,唯一一抹暖光。

苏栖月浅浅垂眸,眉眼弯弯,温柔道谢:“多谢师兄、长老。”

声音清软温润,像落雪撞碎在玉瓦上,听得人心底一片柔软。

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偏爱他、纵容他、护着他。

唯独少年自己,心底最深处,永远只装着一个人。

九天云海之上,悬空清寂的师尊大殿——栖云殿。

殿内常年无温、万年寒凉,无花无草,无人敢踏足半步。

唯有苏栖月,日日来去自如。

他抱着一篮刚温好的灵果,踏着细碎落雪,轻手轻脚走进大殿。

殿中雾气氤氲,白衣仙尊静坐玉台之上。

云彻身姿挺拔绝尘,白衣不染一尘,墨发垂落,眉眼清冷淡漠,眸底是万年不化的寒霜,周身气场疏离淡漠,仿佛游离世间之外,无牵无挂、无情无念。

可当听见脚步声时,那双万年冰封的眼眸,几不可查地松动了一丝寒意。

苏栖月放轻脚步走到玉台前,仰头看着自己的师尊,声音软软的:“师尊,今日雪寒,弟子给您带了温灵果,暖身凝神。”

少年眉眼干净,眼底盛满纯粹的依赖与亲近,满心满眼,皆是他。

云彻垂眸。

目光落在少年沾着细雪的发梢、微红的耳尖、澄澈温柔的眼眸上。

万年不动的心湖,再一次悄然漾开细碎涟漪。

三界皆知,云彻仙尊无心无情、斩断七情、弃尽尘缘,是真正的无情道仙尊。

可无人知晓,他万年冰封的道心之中,从收苏栖月为徒的那一日起,就悄悄住进了一轮唯一明月。

“嗯。”

他声音清泠低沉,是惯常淡漠的语调,却偏偏伸手,轻轻拂去少年发顶积雪。

指尖微凉,动作却极轻极柔,是万年唯一的破例温柔。

苏栖月心头轻轻一颤,垂眸抿唇,耳尖悄悄泛红。

他喜欢师尊。

从年少拜师、被这人亲手护在掌心、岁岁年年被温柔庇护开始,就悄悄喜欢了。

这份喜欢澄澈干净、小心翼翼,藏在岁岁朝夕、岁岁侍奉之中,不敢宣之于口,怕惊扰师尊清修,怕被疏离推开。

第二章 全员偏爱,唯他独藏深情

玄清宗门所有人都宠苏栖月,宠得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宗门大比那日,外门弟子不慎失手,术法偏差,直冲向站在台下观战的苏栖月。

烈焰术法凌厉滚烫,速度极快,所有人惊呼出声。

执法长老瞬间抬手结印,大师兄飞身阻拦,所有师兄师姐瞬间挡在少年身前,全员护短。

可没人快得过高台之上的白衣仙尊。

转瞬之间,漫天烈焰被冰封、碎散、消弭于无形。

整座比武台瞬间落满寒霜,威压骤然笼罩全场,凛冽森冷,吓得全场弟子齐齐跪地屏息。

方才出手的外门弟子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几乎跪瘫在地。

三界无人不知——云彻仙尊杀伐无情、从不留情,触犯仙规者,废功逐门、绝不姑息。

所有人都以为,这名弟子必死无疑。

唯独苏栖月轻轻上前一步,仰头望着高台之上神色淡漠的师尊,声音清软:“师尊,他不是故意的,不必罚重。”

少年温柔善良,从不迁怒、从不记仇,哪怕险些被术法所伤,依旧愿意替旁人求情。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下一秒,那漫天凛冽刺骨的威压,瞬间消散殆尽。

万年无情的仙尊,因少年一句求情,尽数收了满身杀伐戾气。

云彻垂眸,目光落在少年温柔澄澈的眉眼上,淡漠开口:“仅此一次。”

简简单单四字,便是三界最大的纵容。

全场弟子心惊又了然。

世人皆道仙尊无情,可只有玄清宗门所有人清楚——仙尊的无情,从不给苏栖月。

他对外是杀伐三界、冰封万载的绝情上仙。

对内,是岁岁护月、万般纵容的唯一归人。

大比结束后,夜色微凉。

苏栖月随云彻回栖云殿。

月下云海翻涌,星光垂落,落在两人白衣身影上,温柔至极。

“方才不怕吗?”云彻忽然低声开口。

万年沉寂的声线,带着极淡的温柔。

苏栖月轻轻摇头,眼底亮着温柔月色:“有师尊在,弟子不怕。”

从小到大,无论风雨凶险、妖邪来袭、三界动荡,只要师尊在,他便永远安稳无忧。

云彻脚步微顿,侧首看他。

少年眉眼纯粹干净,满心依赖全然坦荡,毫无半分杂质。

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

万年道心稳固、无悲无喜、无爱无憎,唯独栽在这一轮人间明月之中。

他不敢表露半分私心,不敢惊扰少年澄澈道心,只能默默护他、纵容他、岁岁伴他。

他的深情,藏在万年沉默、岁岁守护里。

他的偏爱,只给苏栖月一人。

第三章 万妖俯首,三界宠月

苏栖月的清月仙骨,是世间至纯至善之体,温养万物、安抚戾气,万邪不侵,万妖亲近。

那日下山历练,深山妖林戾气滔天、妖兽横行,寻常修士踏入便会被戾气侵蚀心智、走火入魔。

可苏栖月踏入山林的一瞬,漫天暴戾妖气瞬间温顺平复。

凶猛嗜血的上古凶兽匍匐在地,乖乖低头蹭他衣角;千年精怪围在他身侧,温顺讨好;林间草木尽数盛放,月华萦绕周身。

少年站在漫天妖兽之中,白衣温柔、眉眼澄澈,像世间唯一的净月。

暗处随行护他的云彻静静立在树影之中,眼底落满少年温柔身影,万年寒霜的眼眸,盛着无人窥见的温柔与占有。

三界万物、草木妖灵、宗门众人,皆宠他、敬他、护他。

普天之下,唯独苏栖月,得万般偏爱、万般温柔。

可万众宠爱的小月亮,满心满眼,只执着一人。

历练归途,晚风轻柔。

苏栖月走在云彻身侧,轻声开口,语气带着浅浅小心翼翼:“师尊,所有人都对我很好。”

“嗯。”

“可我最想待在师尊身边。”

少年声音很轻,像晚风拂过云海,干净又赤诚。

云彻心口骤然一紧。

他侧首,看着身侧眼底藏着细碎星光的少年,沉默良久,低声应道:“可长伴左右。”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他的栖月,他可以护一辈子、宠一辈子、伴一辈子。

哪怕这份深情,永藏心底、永不言说。

第四章 师尊破例,万年动心

百年仙门大典,三界众仙赴会。

各路仙尊神君、上古大能齐聚玄清宗门,人人敬畏云彻、不敢直视,整个大殿肃穆庄严、无人敢语。

唯独苏栖月,坦然走到万人之上的仙尊身侧,轻轻递上一杯温茶。

动作自然亲昵,温柔依赖。

满堂神仙瞠目结舌。

谁都见过云彻的绝情冷傲,见过他拒人千里、不近人情,从未见过他任由旁人近身、温柔侍奉。

席间有神君试探开口,半开玩笑道:“云彻仙尊倒是好福气,徒弟温顺剔透,当真世间难得。不如赐给本座座下,本座定好生照拂。”

话音未落,满殿温度骤然冰封。

滔天寒意瞬间席卷整座大殿,仙威压得众仙呼吸困难、心神震颤。

万年淡漠无波的仙尊眼眸,第一次覆上凛冽寒意与极淡、极沉的占有。

他抬手,轻轻将身侧少年护在身后,声音清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偏执与独占:

“吾之徒,唯吾可护。旁人,不配。”

一字一句,震彻满堂。

全场死寂。

所有仙神终于彻底明白——

这位万年无情的三界第一仙尊,早已动了心。

他的道心、他的执念、他万年唯一的私心,全部都是苏栖月。

万众宠月,可唯独云彻,爱月入骨、藏月万年、独占余生。

殿外晚风温柔,月华漫天。

被护在身后的苏栖月,鼻尖微酸,眼底漾开温热的光。

他仰头看着身前挺拔绝尘的白衣背影,心底藏了多年的喜欢,快要溢满心口。

原来他不是一厢情愿。

原来这万古清冷九天,唯一不动声色、最深沉、最专一的偏爱,从来只属于他一人。

第五章 月落君怀(正文完结·双向奔赴甜结局)

大典落幕,夜色静谧。

栖云殿云海漫漫,星月垂落。

苏栖月站在漫天月色之下,轻轻拉住云彻的衣袖,轻声问:

“师尊,你是不是……很疼我?”

云彻垂眸,看着少年澄澈温柔的眼眸,万年冰封的心彻底融化。

他不再克制、不再隐忍、不再遮掩万年深情。

他抬手,轻轻握住少年微凉的手,指尖紧扣,温柔至极。

低沉万年的声线,落满温柔月色:

“不止疼爱。”

“栖月,吾万年道心,唯你破例。”

“万年无情,唯你动心。”

“万物皆可舍,唯你不可弃。”

少年怔怔抬头,眼底瞬间盛满星光与温热。

藏了岁岁年年的暗恋,一朝落地。

他踮起脚尖,轻轻靠近,落进满殿温柔月色与师尊万年深情之中。

万众宠他,万物敬他。

可他这一生清风明月,终究只归一人。

月落君怀,万载情深,双向唯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