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便是老街一年一度的秋祭大典。
天色微明,晨雾还未彻底消散,整条老街便已经苏醒。各家各户一早备好鲜果、糕点、香烛供品,陆续前往街巷尽头的祠堂祭拜先祖。沿街处处人声融融,孩童换上干净衣衫,奔走嬉笑,往日安静的青石长街,处处充盈着喜庆庄重的氛围。
青禾堂今日依旧正常开门接诊。几人按照先前商议好的安排早早起身,分工忙碌。
灶房内,左航生火烧水,备好一壶壶温热的清茶,又摆上几碟软糯桂花糕,若是祭拜结束路过歇息的街坊,便可落座小饮片刻;前堂诊桌擦拭一新,脉枕、银针整齐摆放,朱清禾端坐案前,静心等候上门问诊之人。
张极守在药柜一侧,熟记所有药材位置,随时准备称重、分包药材;张泽禹立于堂口,温和接待往来百姓,耐心指引问诊顺序,待人周到有礼。
朱志鑫与苏新皓商定轮流值守,一人在堂中帮忙核对药方台账,一人偶尔去往街口,留意人流情况,防范拥挤磕碰之类意外。
年纪尚小的朱令微,今日没有贪玩跑出去看热闹,搬了小凳子坐在廊下,帮忙整理晒干的草药叶片,动作小心翼翼,不吵不闹。
“小妹若是想去看祭礼,可以和大哥说,抽空带你过去片刻。”(朱清禾抬头,看见小妹认真劳作的模样,柔声开口)。


(朱令微摇摇头,仰起小脸):“我先帮姐姐和哥哥们干活,等不忙了再去,大家都在忙碌,我不能只顾着玩耍。”
乖巧懂事的模样,惹得众人会心一笑。
天光渐渐大亮,前往祠堂祭拜的百姓络绎不绝,不少人祭拜完毕,顺路走进青禾堂。有人换季关节酸痛,有人祭拜奔波之后头晕乏力,还有几位老人家,特意过来感谢朱清禾平日里悉心调理身体。
朱清禾问诊从容细致,细细询问起居病痛,斟酌配伍药方,开出的药剂温和平价,遇上家境贫寒的老人,常常免去药资。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伯诊完脉,连连感慨:“年年秋祭,老街岁岁安稳,又有青禾堂在此护着众人身子,实在是我们的福气。”
“老伯言重了,行医本就是我的本分。”(朱清禾浅浅回以一笑)。

临近正午,祭拜大典结束,街口戏台正式开演,锣鼓声响彻街巷,热闹达到顶峰。婉转唱腔伴着锣鼓节奏飘入青禾堂院内,隔着竹篱便能看见来往百姓兴高采烈朝着戏台汇聚。
堂中问诊的人稍稍减少,难得空闲片刻。
朱志鑫安排轮换,苏新皓留守堂内,其余几人短暂出门,带着朱令微去往戏台边上稍作停留。戏台前人山人海,大红幕布拉开,戏人身着精致戏服登台,唱腔婉转悠扬。
几人没有往前拥挤,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静静聆听。秋风拂过,耳边是悦耳戏曲,眼前是万家和乐,身边是至亲家人,朱清禾心底一片安宁。
短暂停留之后,众人折返青禾堂,接替苏新皓歇息用膳。午饭简单清淡,几人围坐在小院石桌旁用餐,低声闲谈戏台上演的曲目,气氛松弛和睦。
午后,戏台依旧持续演出,偶尔有看完戏突发头晕、磕碰擦伤的百姓匆匆赶来青禾堂。朱清禾冷静处理外伤,调配安神汤药,几位兄长在一旁协助,包扎、抓药、安抚病患情绪,配合默契,有条不紊。
夕阳西垂,戏台的锣鼓声慢慢停歇,人群渐渐散去,老街重新归于舒缓安静。不少邻里归家前,特意和青禾堂众人道别。
待到最后一位病患离开,朱清禾放下手中笔,轻轻舒展肩头。忙碌一日,身心略有疲惫,可看着小院安然,家人都在身侧,心中满是踏实。

(张泽禹端来一杯温水,递到她手中):“忙碌一整天,快歇歇。”

(左航收拾好待客的茶具糕点,笑着说道):“今日秋祭圆满,整条老街平安和顺,没有意外纷争。”

(张极清点完今日药材出入台账,合上簿册):“库存一切正常,无需紧急采买。”

(苏新皓环视一圈院落,确认门窗、药柜妥善关好):“街巷已经安静,今夜无需担心。”

(朱志鑫目光缓缓扫过一众弟妹,语声温沉):“今日圆满度过。秋祭已毕,往后日子依旧如常,守好青禾堂,善待老街邻里,家人相守,便是最好。”
朱令微靠在张泽禹身侧,眼底带着看完大戏的欣喜,叽叽喳喳说着戏台之上各色戏服模样。
暮色慢慢笼罩小院,屋内点亮一盏暖灯,药香静静弥漫。院外的青石老街,家家户户炊烟散尽,灯火点点,一派岁月祥和。
盛大热闹的秋祭落下帷幕,喧嚣散去,回归日常。青禾堂依旧伫立在老街中段,一院药香,一众亲人,守着这条老街岁岁平安,接待每一位前来求医的邻里,延续细水长流的温暖。1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