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巷的喧闹慢慢沉淀下来,惊乱的游人渐渐散去,庙会的花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铺满青石长街,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已然化作旁人嘴里几句赞叹闲谈。
朱清禾收回落在妇人身上的目光,目送对方道谢离去,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施针安神的微凉触感。她轻轻舒了口气,刚转过身,五道熟悉的身影便缓步围了上来。

(苏新皓最先上前,方才凌厉紧绷的眉眼彻底舒展,褪去了挡在人前的凛然气势,只剩满心稳妥。他细细扫过她周身,确认她分毫未伤,才轻声开口):“没吓到吧?方才局势太险,换旁人定然束手无策。”

(朱志鑫走在最前,身姿温润沉稳,作为长兄,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心疼。他抬手,轻轻拂去她肩头沾染的细碎风尘,语气温和又郑重):“六妹胆子太大了,疯癫之人不受控,下次切莫这般孤身靠前。”

(左航紧随其后,素来爽朗的眉眼带着几分后怕,语气柔和了不少):“方才我们护住人群,余光全程盯着你,看你稳稳稳住局面,二哥心里又骄傲又揪心。

(张极缓步走近,素来安静寡言,此刻只定定看着她,轻轻点头,低声道):“做得很好,但下次万事以自己为先。”

(五哥张泽禹走到她身侧,眉眼软软的,带着少年独有的温柔,习惯性唤她):“六妹,累不累?方才全程紧绷着神经,肯定乏了。
这五个哥哥也太宠六妹啦
五位兄长围在身侧,没有半分张扬的夸赞,只有细碎真切的叮嘱与关怀,将她妥帖护在中间。旁人看着这一幕,皆是暗自羡慕,都说青禾堂的朱小姐,不仅医术冠绝一城,更有五位顶好的兄长疼惜护佑。
(朱清禾弯眸浅笑,眉眼温润柔和):“我心里有数的,医者最懂分寸,不会让自己身陷险境。那妇人只是情志郁结突发癔症,并无伤人恶念,对症下药安抚便可化解。”

几人正说着,一道娇俏小巧的身影提着一盏兔子花灯,哒哒地从巷尾跑过来。

(年方十岁的小妹朱令微梳着双丫髻,裙摆沾着点点灯花碎光,小脸上满是焦急,一路张望,看到被兄长们围着的朱清禾,立刻加快脚步扑过来):“姐姐!我方才被人群挤散了,听说这边出事,可担心死我了!”
(朱清禾连忙弯腰接住扑来的小妹,温柔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别怕,已经没事了,让小妹受惊了。


(张泽禹伸手稳稳扶住蹦蹦跳跳的小妹,笑着柔声安抚):“小妹不怕,你六姐厉害着呢,稳稳把事情解决了,没人受伤。”
花灯流光摇曳,烟火漫过街巷,方才的凶险彻底消散。一家人立在漫天灯火里,暖意融融,温柔缱绻。远处楼阁窗边的那道身影,静静看了片刻,见此间只剩阖家温情,便悄然敛了目光,隐入暗处,再无踪迹。1
这家人的氛围也太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