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峰峻练习室,午后。宋亚轩坐在角落的矮凳上,戴着耳机,手指在平板上来回划动,完全沉浸在一段新旋律里。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两个小时了,眉头微微皱着,时不时在纸上记几个音符,整个人像是与外界隔绝了一层透明的罩子。
江知糯蹲在他旁边,托着腮,已经看了他十五分钟。
"阿宋……"她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声音软软糯糯,"你答应陪我吃午饭的。"


"嗯,"宋亚轩头也不抬,手指在平板上敲了几下,"再等一下,这段副歌马上好。"
"你十分钟前也是这么说的。"


"就五分钟,"宋亚轩终于抬头,匆匆在她发顶揉了一把,又立刻低下头,"乖,自己玩会儿。"
江知糯站起身,拍了拍裙子,盯着宋亚轩的头顶看了三秒。然后转身,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了。
三分钟后,她出现在了严浩翔面前。严浩翔正靠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黑色卫衣的帽子兜在头上,侧脸线条冷峻,整个人散发着"别烦我"的气场。公司新来的练习生从门口路过,探头看了一眼,又默默缩了回去——谁不知道严王平时最不好惹,话少、脸冷、要求高,连贺峻霖都不敢在他休息的时候闹腾。但江知糯不一样。她直接扑过去,一屁股坐在严浩翔旁边的空位上,脑袋往他肩上一靠,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委屈
"浩翔,我饿了。"

严浩翔划手机的手指顿住了。他侧过头,看着肩头上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冷峻的眉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下来。他收起手机,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想吃什么?"
"火锅,"江知糯仰起脸,眼睛亮亮的,"要辣锅,还要冰粉。"


"好,"严浩翔站起身,顺手把她拉起来,"走。"

"等等,"马嘉祺从把杆上跳下来,笑着凑过来,"你们俩偷偷去吃什么好吃的?带上我们啊。"

"对呀对呀,"贺峻霖第一个响应,"我也饿了!"
严浩翔皱眉,下意识想把江知糯往身后护

"你们……"
"一起去嘛,"江知糯晃了晃他的胳膊,软糯地撒娇,"人多热闹。"

严浩翔低头看着她,三秒后,叹了口气

"……好,听你的。"
"耶!"

刘耀文吹了声口哨,张真源已经开始搜附近的火锅店了。丁程鑫拍了拍还在角落里写歌的宋亚轩

"亚轩,走了,糯糯要去吃火锅。"

"啊?"宋亚轩摘下耳机,茫然抬头,"不是等我写完这段吗?"

"还写呢,"贺峻霖一脸幸灾乐祸,"你家糯米团子被浩翔拐走了,再不去连汤底都喝不上。"
宋亚轩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平板都差点摔了。
火锅店包厢里,热气腾腾。江知糯坐在严浩翔旁边,像只被投喂的小仓鼠,面前的小碗堆成了小山——严浩翔给她涮的嫩牛肉、虾滑、毛肚,还有特意让服务员加冰的红糖冰粉。

"慢点吃,"严浩翔抽了张纸,自然而然地替她擦了擦嘴角沾到的辣椒油,"没人跟你抢。"
"好吃嘛,"

江知糯眯起眼,满足地晃了晃脑袋。她对面坐着宋亚轩。从进包厢开始,宋亚轩就试图坐到江知糯旁边,但江知糯以"我要和浩翔坐"为由,把包放在了另一侧的椅子上,占了位置。贺峻霖顺势一屁股坐下,还冲宋亚轩露出一个"不好意思啊兄弟"的表情。
宋亚轩只能坐在了江知糯正对面。此刻,他看着严浩翔给江知糯擦嘴、夹菜、倒饮料,看着江知糯仰着脸对严浩翔笑得眉眼弯弯,心里像是打翻了一整坛陈醋,酸得发苦。他委屈巴巴地看着江知糯,试图用眼神引起她的注意。但江知糯故意不看他。

"糯糯,"宋亚轩终于忍不住,伸手把一盘她最爱的酥肉推到她面前,"你……你坐这边来好不好?我帮你涮肉。"
"不要,"江知糯咬着筷子,声音闷闷的,"浩翔涮得好吃。"

严浩翔抬眼,对上宋亚轩的目光。他挑了挑眉,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分,那表情像是在说:你自己把人惹毛的,怪我?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又夹了片牛肉在辣锅里涮好,吹了吹,放到江知糯碗里

"吃这个,不烫了。"
"谢谢浩翔!"

江知糯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宋亚轩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把米粒戳得稀巴烂,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很委屈但我不说"的低气压。马嘉祺和丁程鑫对视一眼,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马哥,"刘耀文压低声音,"宋亚轩快成酸豆角了。"

"让他酸,"马嘉祺抿了口茶,"谁让他写歌入迷把糯糯晾一边。该长点记性。"

"就是,"张真源推了推眼镜,一脸正经,"糯糯生气可不好哄。上次我凶了她一句,她三天没理我,还是买了十个盲盒才哄好的。"

"十个?"严浩翔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我买了二十个。"
众人:"……"贺峻霖倒吸一口凉气

"严浩翔,你这也太宠了吧?"
严浩翔没说话,只是看着身旁吃得小嘴通红的江知糯,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别说是他了。换作任何人,面对这样一个软软糯糯、会撒娇会卖萌、生气时像只鼓着腮帮子的河豚、开心时像只眯着眼睛的小猫的糯米团子,谁能不偏爱?谁能不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尤其是怕她生气。一生气,她就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谁也不理,任凭你怎么哄,她都把脸埋进抱枕里,只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你,看得人心都碎了。
严浩翔曾经亲眼见过江知糯生气的样子。那次是因为一个工作人员说话声音大了点,把她吓着了。她没哭,就是抿着唇,一个人躲在更衣室里坐了两个小时。严浩翔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像只被遗弃的小动物。那天严浩翔买了二十个盲盒,蹲在她面前,一个一个地拆,拆到她喜欢的那个,她才终于肯伸手,拽住他的袖子,软软地喊了一声"浩翔"。从那以后,严浩翔就发誓,绝不让这丫头再受半点委屈。
"浩翔,"江知糯忽然拽了拽他的袖子,指着辣锅里的鸭血,"我要那个。"


"太辣了,"严浩翔皱眉,"你胃不好。"
"就一块……"江知糯仰着脸,眼睛水汪汪的,小鼻子一皱,"浩翔……"

三秒后,鸭血出现在了她碗里。

"最后一块。"严浩翔面无表情,耳尖却红了。
"浩翔最好了!"江知糯笑得眉眼弯弯。

对面,宋亚轩把筷子放下了。他吃不下了。看着江知糯对严浩翔撒娇,他觉得自己碗里的米饭都是酸的。
包厢外,走廊。温以宁刚给江知糯送完胃药——她就知道这丫头一吃火锅准没节制,特意从公司拿了药过来。转身时,撞上了倚在墙边的王俊凯。

"温以宁,"王俊凯抱着臂,目光在她手里的空药盒上停留片刻,语气酸溜溜的,"怎么你遇到糯糯就变了?平时对我凶巴巴的,对那丫头倒是温柔得像水。"
温以宁挑眉,把药盒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

"我对糯糯温柔,那是因为糯糯可爱。对你凶,那是因为你欠凶。"

"我哪里欠了?"

"哪里都欠,"
温以宁转身要走,却被王俊凯一把拽住手腕。

"温以宁,"王俊凯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恼意,"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温以宁回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笑了。她往前凑了一步,仰着头,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

"王俊凯,你不会是吃醋了吧?怎么,真喜欢我啊?"
空气安静了一瞬。王俊凯的耳根"腾"地红了,握着她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他别开脸,声音硬邦邦的

"胡说什么?谁喜欢你了?我就是……就是看不惯你双标!"

"双标?"温以宁笑得更加灿烂,"我对糯糯好,那是因为她是我妹妹。我对你凶,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某人小时候爬树摔下来,是我背他回家的;某人十三岁写情书被退,是我陪他吃了一个月的冰淇淋;某人十四岁……"

"温以宁!"王俊凯急得去捂她的嘴,"你能不能别提这些了!"

"为什么不能提?"温以宁拍开他的手,"王俊凯,你敢做不敢当?"

"我……"王俊凯语塞,耳尖红得能滴血,"反正……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

"就是……"王俊凯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反正不是喜欢你!"
温以宁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忽然觉得好笑又心酸。她叹了口气,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声音轻了下来

"行了,不喜欢就不喜欢,喊那么大声干嘛。"
她说完,转身往电梯走。王俊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那句"骗你的"在舌尖转了三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包厢里,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煮。江知糯吃饱了,靠在椅背上揉肚子,小脸红扑扑的。严浩翔在给她倒温热的酸梅汤,宋亚轩终于忍不住,绕过半张桌子,蹲在了她面前。

"糯糯……"他仰着头,声音又轻又委屈,"别生气了,好不好?"
江知糯垂下眼,看着他。宋亚轩的眼睛很好看,此刻却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淋湿的小狗。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抿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我知道错了,"他小声说,"我不该写歌忘了时间,不该让你等那么久。以后……以后我先把糯糯喂饱再写歌,好不好?"
江知糯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那点气早就消了。她本来也没真生气,就是故意想让他着急一下。可此刻看着宋亚轩委屈成这样,她又心疼了。
"……那你还让我等那么久?"


"不会了,"宋亚轩立刻摇头,伸手轻轻拽住她的袖口,像只乞怜的大型犬,"我保证。"
"那我要喝你买的奶茶,"江知糯伸出小拇指,"还要加椰果和布丁。"


"加,加双份,"宋亚轩勾住她的手指,眼底终于亮了起来,"现在就去买?"
"现在不行,"江知糯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我吃不下了。"


"那……"宋亚轩看了看她旁边的严浩翔,又看了看她,声音更小了,"那一会儿回去,你坐我旁边,好不好?"
江知糯歪着头,看了他三秒。然后,她站起身,绕过严浩翔,坐到了宋亚轩旁边,把脑袋往他肩上一靠
"……勉为其难答应你。"

宋亚轩的嘴角瞬间咧到了耳根。
严浩翔看着空荡荡的身旁,又看着对面那对靠在一起的少年少女,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带着笑。贺峻霖在一旁摇头晃脑

"啧啧啧,宋亚轩,你这招以退为进,厉害啊。"

"贺峻霖,"宋亚轩一手护着肩上的江知糯,一手拿起筷子,"你可以闭嘴了。"
窗外,夜色温柔,灯火阑珊。火锅的热气氤氲了每个人的眉眼,笑声在包厢里回荡。
江知糯靠在宋亚轩肩上,眯着眼睛,像只餍足的小猫。她知道,无论她黏着谁,无论她坐在谁旁边,这些人都会宠着她,护着她,把她捧在手心里。因为她是江知糯,是时代峰峻最软糯的糯米团子,是所有人都想偏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