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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能欺负

我装软萌马甲掉了

宴会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死寂得让人窒息。

张小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连那双昂贵的高跟鞋跑掉了一只都不敢回头捡。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等着看苏晚笑话的名媛贵妇们,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谁也没想到,那个传闻中软弱可欺、只会依附男人的“菟丝花”,竟然能让马嘉祺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

苏晚依旧埋在马嘉祺的怀里,肩膀微微耸动,似乎还在抽泣。马嘉祺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她的长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

「好了,」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哭够了吗?妆都要花了。」

苏晚这才像是回过神来,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她的眼眶依旧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清明。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拽住马嘉祺的领带,将他拉向自己,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软糯地说道:「老公,我脚疼。」

马嘉祺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那双细高跟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二话不说,直接弯下腰,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将苏晚打横抱起。

「啊——」苏晚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看起来羞涩极了。

「既然脚疼,就不走了。」马嘉祺语气平淡,仿佛抱着一个几十斤重的人毫不费力,「我们回家。」

说完,他抱着苏晚,迈着长腿径直穿过人群,朝出口走去。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没人敢阻拦,更没人敢多看一眼。

直到坐进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苏晚才像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她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抬起手,有些粗鲁地扯了扯领口,抱怨道:「累死我了,这戏演得我都觉得自己可以去拿奥斯卡了。」

正在解领带的马嘉祺闻言,侧过头看她,深邃的眼眸里映着车窗外的流光溢彩。他并没有因为她的变脸而感到意外,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奥斯卡?」他挑了挑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看着自己,「刚才那个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小哭包去哪了?嗯?」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薄的茧,摩挲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苏晚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他身边凑了凑,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西装马甲上蹭了蹭:「那不是怕给你丢人嘛。要是我在酒会上跟那个蠢货对骂,传出去别人该说马太太是个泼妇了,多影响你的形象。」

「我的形象?」马嘉祺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到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苏晚,你别忘了,在外人眼里,是我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你就算把那杯酒泼她脸上,我也只会问你的手疼不疼。」

苏晚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随即撇了撇嘴:「泼酒太粗鲁了,不符合我‘菟丝花’的人设。而且,让她自己吓破胆不是更有意思?你看她刚才那个样子,估计今晚回去要做噩梦了。」1

段评

这对反差感也太好嗑了吧

「你啊……」马嘉祺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是纵容的笑意。他身子微微前倾,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座椅之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在家里演戏就算了,怎么在外面也这么能演?刚才那滴眼泪,你是怎么做到说掉就掉的?」

苏晚得意地扬起下巴:「天赋异禀。再说了,谁让她嘴那么欠,非得提什么‘养’字。我不哭惨一点,怎么显得你这个‘金主’威武霸气呢?」

提到“金主”两个字,马嘉祺的眼神暗了暗。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喑哑:「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让你有力气在外面招惹是非。苏晚,你是不是忘了,只有我能欺负你?」

苏晚感觉到耳垂上传来的湿热触感,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强装镇定地推开他的胸膛:「马总,司机还在前面呢,注意点影响。」

「他听不见。」马嘉祺霸道地重新将她拉回怀里,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刚才在宴会上你不是挺会利用我的吗?现在回家了,是不是该支付一点利息?」

苏晚还没来得及反驳,唇瓣便被他狠狠堵住。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却又在深入时变得缠绵悱恻,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掠夺干净。

车厢内温度骤升,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苏晚原本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不觉间抓紧了他胸前的衬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知过了多久,马嘉祺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都显得有些凌乱。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双眼,拇指轻轻摩挲过那片嫣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以后这种场合,不用忍着眼泪。想哭就哭,不想哭就笑。只要我在,你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需要立什么人设。」

苏晚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头微微一动。她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在这个圈子里,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依附于马嘉祺生存的藤蔓,却没人知道,是这棵大树主动弯下腰,让她缠绕在自己身上,为她遮风挡雨。

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再次抬起头时,又恢复了那副娇俏的模样。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知道了,马先生。不过……刚才张小姐说的话,虽然难听,但也有一点没说错。」

马嘉祺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挑眉问道:「哪一点?」

「我确实挺会‘养’尊处优的。」苏晚笑嘻嘻地说,「所以,为了维持我这个‘菟丝花’的体面,明天的那个慈善晚宴,我要戴那条‘海洋之心’项链。」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他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那条项链是上个月拍卖会的压轴品,价值连城,当时多少名媛抢破了头,最后却被他神秘买家拍走,原来是为了给她备着。

「好,」他毫不犹豫地答应,「明天给你戴上。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幽深,「今晚在家,你得好好‘伺候’我。」

苏晚脸颊一热,刚想骂他流氓,车子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别墅门口。

「到家了,马太太。」马嘉祺替她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发丝,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请下车。」

苏晚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推开车门前,她又变回了那个柔弱无骨、需要人时刻呵护的马家少奶奶。只是这一次,她的步伐比在宴会上轻快了许多。

毕竟,有人兜底的感觉,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