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都市  俩公的  花开富贵 

雨幕

风雨与叮咛

凌晨四点,天空的一声惊雷打断了韩疏迟的睡眠。他向来是一个睡眠很浅的人,还有很严重的起床气。被雷声吓醒之后坐在床上生闷气丢东西,而他扔东西的声音被隔壁正在睡觉的韩疏影听到了

韩疏迟
韩疏迟

妈的,这死天气真他妈是见鬼了,才四点多这么大一声雷要死啊

韩疏影
韩疏影

(从隔壁房间走过来)哥,你没事吧?

韩疏迟
韩疏迟

怎么没事?(没好气,脸上全是怨气)我现在怎么睡得着?熬死我算了

韩疏影
韩疏影

那可不行,你喝点热水赶紧睡吧,四点多了(催促)

韩疏迟
韩疏迟

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喝水)

韩疏影
韩疏影

那我先回房间了。

韩疏迟
韩疏迟

赶紧滚。(砰的关门)

韩疏影走后,韩疏迟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转头看了看窗外:天蒙蒙亮,像云层在煤炭里滚了一圈才出来工作。韩疏迟安静下来,看看窗外,又想起了母亲

韩疏迟
韩疏迟

如果那年那个人渣没有赌博,那母亲是不是不用跳楼了……(闷闷的)

韩疏迟和韩疏影的父亲韩则胜是个赌鬼,每次从家里拿出去的钱没拿回来过一次。那年韩疏影和韩疏迟的母亲陈素晴受不了韩则胜赌博带来的巨大压力轻生了,永远停留在了32岁。

韩疏迟
韩疏迟

妈…(缩在被子里)又下雨了,亮晶晶的,像您的眼泪…

韩疏迟最讨厌的就是下雨天,因为陈素晴就是在一个朦胧的雨天轻生的,那时候的他才6岁。韩则胜赌博没钱了,就开始酗酒,家暴他和韩疏影。所以他对童年的记忆属于是东拼西凑凑不出一块完整的布料,美好的回忆一丁点儿都没有了。自打他记事起,父亲的身影总是渺茫的,虚无缥缈近乎没有。

韩疏影
韩疏影

(大概六点多的时候起了)(偷偷溜进韩疏迟的房间)哥!

韩疏迟
韩疏迟

你要死啊!(被吵醒)

韩疏影
韩疏影

嘿嘿嘿,这不是怕你睡死了吗(挠挠头)

韩疏迟
韩疏迟

你他喵的有公德心吗你个缺德玩意儿!老子还在睡觉你给我轰起来干啥!(揪着韩疏影的耳朵)

韩疏影
韩疏影

嗷嗷嗷!哥!我错了!松手啊!嗷嗷嗷!(拼命挣扎)

韩疏迟
韩疏迟

(松手)哼!

韩疏影
韩疏影

我去买早饭了,你记得洗漱。

韩疏迟
韩疏迟

知道了老妈子(翻白眼)

韩疏影走了,家里再一次陷入沉默,只剩时钟的滴答声带来的压迫感和雨声的白噪音。

韩疏迟
韩疏迟

他不在…好像确实不能习惯。(喃喃自语)(此处的他指的是韩疏影)

陈素晴走后第二年韩则胜查出来得了肺癌晚期,他知道救不回来了,便把剩下所有的积蓄全部交给了韩疏影,交代他要好好读书。距离现在过去已经快十年之久了。

韩疏迟
韩疏迟

算了,不想计较那些了,反正是要死的,早死晚死都一样。

韩疏迟不再说话,直到韩疏影回家他才张口说:今天吃什么

韩疏迟
韩疏迟

今天吃啥?(凑过去)

韩疏影
韩疏影

虾滑蒸饺,乌冬面,赶紧吃

韩疏迟
韩疏迟

你小子挺会吃啊

吃完早饭,阳光又一次照在阳台,爬山虎爬上了阳台,被韩疏影清理了一次又一次,但就是不乐意下来。这一次,韩疏影又一次蹲在阳台清理爬山虎,肩头散发出淡淡的茉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