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瑟雷斯和邓布利多,斯内普在聊了一些事情之后,欧瑟雷斯就离开了霍格沃茨。
他看着手中的双面镜,忍不住握了握,感受着它的形状。
这是邓布利多要求的,他的意思是希望两人有事情能够第一时间交流。斯内普虽然没有反对,但是明显能看出来他不大乐意。
欧瑟雷斯只觉得斯内普看自己的眼神,已经从“大麻烦”变成了“加班的大麻烦”。
他把双面镜收进了口袋里。
假期还有两天的时间,但是去魔法部报道还是算进了行程里边的。虽然欧瑟雷斯并不明白为什么联合会驻英的外交事务司会设立在魔法部里面——难不成是为了方便?也许吧,把自己冲进马桶里确实很方便了。
难道英国没有更干净一点的传送口可以设计和使用了吗?
欧瑟雷斯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后,还是放弃了这个进入的方式——他还是等安排的人带他走专用通道吧。
马上要到晚饭时间了,为了自己的胃,他还不想在这个时候面对一个马桶,否则该吃晚餐的就是马桶的下水道而不是他自己了。
魔法部来对接的人应该还需要几分钟才能来接他,他就在门口旁边,双手插着兜,抬头看向天空。今天的天气居然难得地晴朗,虽然欧瑟雷斯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下一场雨,但是至少现在的太阳是让人愉悦的。空气里也弥漫着阳光的味道,沁人心脾。
欧瑟雷斯感觉自己的心情因为好天气开心了不少。
一个粉头发的女人从街角的隐蔽处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看起来比欧瑟雷斯要小,穿着打扮与这条严肃刻板的街道显得格格不入。
看着有点眼熟,欧瑟雷斯仔细辨认了一下那个身影。
那是唐克斯吗?
她对欧瑟雷斯招了招手。
“嘿!苏尔沙!我在这!”她一路小跑过去,路上还碰到了好几个人的包,她只能一边跑一边和他们道歉:“看起来我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对吗?一点没变。欢迎回英国!他们安排了我来带你进去。”
还真是她。欧瑟雷斯无奈地笑了一下。毕竟会特立独行喊自己中间名的,也只有唐克斯一个人了——自从唐克斯知道了苏尔沙在苏格兰盖尔语里的含义时,她就坚持用这个称呼了。欧瑟雷斯倒是没意见,总不会因为唐克斯喜欢自由之魂,她就会变成一只幽灵吧。
透明黑白的唐克斯,还可以变换自己的形态……霍格沃茨会因为唐克斯和皮皮鬼的联盟掀起一场大乱的。
真到了这时候,也许斯内普的魔药教室和地窖会是一片难得的清净地。至少在学生时代,皮皮鬼宁愿和血人巴罗睡一个棺材,都不会去特地招惹斯内普。
欧瑟雷斯笑了一声,又在唐克斯疑惑的目光里咳了咳。
“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是今年刚毕业不是吗?这就申请了傲罗办公室的培训?”
“那当然!人如果不进步,那就和一条躺在烤晚餐上的薯条没什么两样——都是a chip on the old block!①”唐克斯摇了摇手指:“难道你想变成一根懒散的薯条躺在烤盘里吗?苏尔沙,觉悟不够高啊!”
“变成一根薯条——那还挺香的。我可以当炸鱼薯条店的厚切薯条吗?个人比较喜欢经典款。”
“我想说的是海鸥也喜欢经典款。”唐克斯对欧瑟雷斯眨了眨眼:“你会被海鸥叼走的哦!薯条先生。”
“噢,海鸥先生会原谅我的。关于我不是一根真的薯条这件事。”欧瑟雷斯跟着唐克斯的步伐走进了她出来的那个隐蔽的小街角:“你的傲罗培训怎么样了?谁是你的导师?”
“穆迪先生,他是我的导师。说真的他棒呆了,就是凶了点,而且非常严格,为了让我更有耐心,他把我关进魔药制作室里,让我配制出一锅完美的复方汤剂,不然就不许出来!天知道我在称那些材料的时候有多难受,就像我的眼睛长在骚扰虻上!”
“我想我大概能明白——”
“哪一点?”唐克斯边说边走到墙壁旁,拿出魔杖在墙砖上敲敲打打了好一阵,直到一块砖头咔的响了一声。墙壁豁然让出一个通道,两人一起走了进去。“是穆迪还是魔药?”
“两点都有。”欧瑟雷斯讪笑了两声:“有幸在穆迪先生名下学过一阵子,以及,我的魔药课成绩只靠我自己最高只有A。我的O.W.Ls考试是在两个朋友的帮助下才拿到E的。至于N.E.W.T.s考试,一些特殊原因我缺考了。”
“噢!我听西里斯说过你六七年级辍学的事——那你是怎么进联合会的?!”
“邓布利多的推荐信,他拿出了相当一部分的筹码帮助我,我很感激他。相对的,这也让我的仕途一开始有点不顺……不能出一点差错,否则就会被政敌拿去和邓布利多问责,而大部分人对我一开始的评价是‘走后门的’。”
“得了吧!”唐克斯气愤地挥起了手臂,脸颊也气得有些鼓胀:“一群博格特一样的家伙,我得诅咒他们变成巨怪夏天里三个月没洗的羊毛袜。”
欧瑟雷斯被她逗得笑了出来,轻轻拍了拍唐克斯的肩膀。
“好了我亲爱的,既然我能走到这个位置上说明什么?该闭嘴的人都闭嘴了,而闭不上嘴的人,他也拿我没办法!欧瑟雷斯·苏尔沙·布莱法肯这个名字可比他们想象的有分量的多。而且我的N.E.W.T.s考试也补考过了!他们可没办法从这个地方找我的话柄。”
唐克斯带着欧瑟雷斯一路弯弯绕绕,走过了一堆部门又办了些手续,最后他们坐着电梯来到部长办公室的门口。
他和唐克斯只能在这里说再见了,但是他们约定好了,下个月有空的时候,去她家里吃一顿饭,安多米达会很欢迎他的到来的。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敲了敲门,在得到准许后推门进去。福吉端坐在他的座位上,见到来人是欧瑟雷斯,他立即站起来,上前和欧瑟雷斯握了握手。
“欢迎!布莱法肯先生。您的到来真让我们感到蓬荜生辉!希望您在重返故土之后,还能吃得惯这里的饭菜,还希望布莱法肯先生能见谅。”
“说笑了,部长先生。”欧瑟雷斯带着浅笑,皮笑肉不笑地应对福吉话语里的陷阱:“我当然想念家乡的食物,但是世界美食多元多样,各有风味。原谅我浅薄的见解无法评判优胜,自然也没有更喜欢与吃不惯的说法。不过我倒是好奇,部长先生有何高见——”
“我哪里谈得上什么高见。”福吉干笑两声,挥手示意欧瑟雷斯坐下,魔法茶具为他们添上茶水:“听了您的见解,我当然受益匪浅。”
欧瑟雷斯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是吗?我还以为部长先生可能吃惯了更高档的美食,而没办法再去尝试曾经的一些食物……看来还是我心胸狭隘了,先入为主。这点我就应该向您请教。”
欧瑟雷斯笑眯眯地看着福吉青黑的脸色,顿感心情舒畅——谁让福吉又拒绝了他的阿兹卡班探监申请。
①:英文原短语是 a chip off the old block,意思是“(性格、长相)酷似父亲的孩子”,是个褒义词。
这里把 off 换成 on,变成了 a chip on the old block。字面意思是“一块旧木头上的薯条”,听起来荒谬又无精打采。
一根懒散的薯条,躺在那里,毫无生气。从“酷似其父的优秀后代”变成了“赖在旧事物上不求进取的懒鬼”。
是一个英国人的烂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