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过程是怎么样的,总之,林源的第一个任务,还是被派到了云州。
水木寒显然很重视这件事,出发前不停的跟林源提,“别忘了我交代你的事儿。”
是的,林源暂时和水木寒达成了共识。所以他这次总共要完成两件事。
一件是研究院交给他的,调查云州的暴动,必要的时候可以镇压。
云州位置偏移,哪怕是个四阶的修炼者都能被奉为座上宾,凭他五阶中期的实力,足够了。当然,这些林源二人并不知道。
另一件就比较让人头疼了,去约见一个八阶魔法师,特别是现在,魔法师跟修士的关系愈发严峻。水木寒还真是会给人出难题。
正想着到了云州该怎么做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个熟悉的声音。
慕言搭住林源的肩膀,很自然的说道,“带我一个,路上也算有个照应。”
“我拒绝。”林源将慕言的手拿开,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那可不行,你师父可是拜托我照顾你来着。更何况,你有钱吗?”慕言就像是在低头思考着什么,一副我是在为你考虑的样子,“哎呀,还是算了吧,毕竟云州路途遥远,徒步的话不知要走到何年何月呢。”
林源看了看自己微薄的积蓄,又瞧了瞧一看就很富裕的慕言,狠了狠心便说,“能与尊贵的傀师为伴,是我的荣幸。”
“不知亲爱的傀师大人,您打算怎么去云州?”
慕言稍作思索,答道,“当然是坐火车啊。”
林源又看了看衣着华丽的慕言,很难想象他是会坐火车的人,“我现在还能拒绝吧,应该…”
绿皮火车上……
“慕言,这就是你说的你有钱?”林源强忍住要打人的冲动。
再看一眼周围的环境,周遭环境复杂,四处高谈阔论,有苍蝇的嗡嗡声,还有未散去的香烟味。
打开慕言刚买的泡面。正准备将就一下,一低头,天都塌了。“来,你告诉我,叉子呢。”
如果说,有什么后悔的事,大抵就是信了慕言有钱的鬼话。
慕言倒是很淡定,颇有种浊世佳公子的意味,“不过些许皮肉之苦罢了,挺一挺就好了。”
装起来了啊…林源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再一低头,看见没有叉子的泡面,怒骂道,“没叉子的又不是你,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过云州也并非特别偏远,仅仅两天一夜就到了云州站。林源表示,一点都不远,一点儿都不难熬,真的。
二人才下火车,就让一群人围了起来。为首的是一个微胖的中年人,他拱了拱手,说道,“二位就是帝都来的使者吧,久仰大名。”
不提车站的人流往来,就连这张票,都是慕言二人临时起意买的。一天四五趟火车,怎么偏偏就刚好就在今天的这个时间刚好接到他们。这个情报网,有点可怕啊。
那中年人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二位上使舟车劳顿,我家老爷已经备上酒席,还请上使赏个脸。”
慕言主打一个无所谓,就算他们势力再强大,还能弄死他这个预备大傀师吗,硬钢道,“那我要是不去呢?”
林源看着那中年人逐渐难看的脸色,不由得拉了拉慕言,“大人,他胡说的。谁不想刚下车就吃一顿丰盛的大餐呢。”
这下,中年人的脸色好了不少,“上使愿意,那自然是最好的。不过为了保护上使的安全,我多带了点儿护卫,上使不介意吧。”
这下,轮到慕言两人脸色难看了,慕言更是怂的极快,“不介意,当然不介意。”这不废话吗,他一个傀师,打这些膀大腰圆的护卫吗?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虽说这队护卫表面上修为不高,可角落里可还有几个感知不到的,果然吗?能控制一洲之地的,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片刻,林源二人就被带到了个极其奢靡的山庄。
端的是纸醉金迷,四处皆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