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二楼】
宴会厅的喧嚣被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二楼休息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姜柠穿着一身高定深V黑裙,背靠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枚小小的药瓶。
她刚从M国飞回来,时差和抗抑郁药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
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她药劲上头,踉跄着扑过去。
别走……别丢下我。

席越刚推门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微松,猝不及防被她撞进怀里,眉头微蹙。


姜柠?你……
姜柠仰起头,眼神涣散却又炽热地盯着他。
她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强迫他低下头。
这是一个带着苦涩药味的吻,生涩、绝望却又带着孤注一掷的掠夺。

(呼吸一滞,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声音低哑隐忍)

就这么欢迎我?六年不见,你的胆子倒是更大了。
两人从门边纠缠到沙发,衣物散落一地。
【三小时后....】
事后席越腰间裹着浴巾,刚洗完澡出来,发梢还滴着水。
床上空空如也,只有凌乱的被褥证明昨晚不是一场梦。
席越环视四周,目光落在枕边一枚被遗落的抗抑郁药上。
他捡起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深不见底。

(自言自语,带着一丝玩味和笃定)

真好,睡完就跑。姜柠,你还是老样子。

(将药放进自己口袋)

这次,看你往哪逃?
【此时宴会厅】
宴会厅内衣香鬓影。
姜柠换了一身相对保守的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但眼下有遮不住的淡青色。
她端着香槟,面无表情地站在姜父身边。
姜父满脸堆笑,正对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气质清冷的男人点头哈腰。

(压低声音,狠狠瞪了姜柠一眼,脸上瞬间换上谄媚的笑容)

姜柠,把你那死样子给我收一收。

这是你顾阿姨的儿子,顾然。以后多亲近亲近。
姜柠晃了晃酒杯,目光甚至没有聚焦在顾燃身上,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嘲弄。
我一回国就让我相亲,爸,是不是太快了?连让我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


(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她,嘴角竟有一丝极淡的弧度)

姜小姐很特别。
姜柠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转过头直视着姜父,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是不是有种半死不活的特别?刚才爸爸就是这么骂我的。

抑郁症是这样的,我就是因为抑郁症太严重才被送出国的,免得自杀死家里,晦气。

周围几个偷听的宾客瞬间噤声。姜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暴怒,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给我闭嘴!丢人现眼的东西!
姜父猛地挥手,示意不远处的助理。

(对助理厉声道)

去,把她名下所有的资金卡,全部给我断了!我看她能硬气到几时!
姜柠看着助理匆匆离去的背影,反而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红唇勾起一抹冷艳的嘲讽。
(轻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呵,还是就这点手段。你以为断了我的资金,我就没办法了吗?

她拿出手机,在众目睽睽之下,熟练地翻出通讯录,手指在一个备注为“周扒皮(周导)”的号码上停留。
周导,是我,姜柠。

听说你最近在筹备新项目?……剧本就算了,太累。

……哦?综艺?缺嘉宾?……好,我试试。什么时候进组?

她挂断电话,挑衅般地看了一眼气得发抖的姜父。
【宴会厅角落】
席越站在二楼的环形走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他听到了姜柠那通电话。

(把玩着口袋里的那枚药片,眼神幽深)

(嘴角微扬)

柠柠,这次,不管是什么局,我都陪你玩到底。

第一次写文/剧本,笔触还很生涩。

重点预警,下一集就要进岛啦!

准备好你们的瓜子板凳,看影帝如何在全网直播下,把这只小野猫圈回怀里!

进岛倒计时开始,下集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