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气味钻入鼻腔,温阮下意识收回手。
这束花看着娇艳,花瓣根部,沾染着刺激性的化学药剂。
如果徒手触碰,皮肤会红肿灼伤。
是苏念那边的亲戚找过来了。
暗处的保镖立刻现身,快速把危险花束拿走处理。
晚上,厉烬言接到保镖汇报,心脏猛地一紧。
他连夜赶过来花店外面。
夜色深沉,店铺已经关门,屋内亮着柔和灯光。
他站在围墙外面,看见窗内温阮正在安抚神色不安的父亲。明明刚刚遭遇恶意恐吓,她依旧冷静镇定,没有慌乱崩溃。
厉烬言心里又疼又急。
他想直接冲进去告诉她危险,又怕自己露面,会让温父更加反感。
进退两难。
思虑再三,他给温阮发了一条短信,号码是全新的匿名号码。
【最近有人盯上你们,出门务必小心,不要收陌生快递,暗处已经安排人保护你们,不必害怕。】
消息发送出去,没过片刻,收到温阮回复。
【是你做的?】
厉烬言指尖悬在屏幕,斟酌很久,回复:【是。】
【不必。】温阮简短回复,【你的保护,也会把麻烦带到我身边。】
她分得清清楚楚。危险因当年那些恩怨而起,而恩怨的源头,和厉烬言脱不开干系。
厉烬言看着那短短三个字,心里五味杂陈。
他一心想要护她周全,可在她眼里,自己本身就是麻烦的一部分。
第二天,温阮没有闭门不出,照常开店营业。只是多了几分警惕。
中午,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捧着一束干净的洋甘菊走进花店。
男人眉眼温润,是温父现在的主治康复医生沈砚。
“听说昨天收到奇怪快递,过来看看你们。”沈砚笑容温和,把花放在柜台,“伯父恢复的不错,过来复查顺路过来。”
温阮看见他,紧绷的神色放松不少,轻轻弯起唇角。
这一幕,恰好被马路对面车里的厉烬言尽收眼底。
看见别的男人,能轻而易举换来她久违的笑容,厉烬言胸腔里,翻涌着浓烈的酸涩与危机感。
沈砚低声告诉温阮,观察发现,最近经常有陌生男人,在花店周边徘徊。4
厉总醋意都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