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资金被冻结的消息传来时,厉烬言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将整个客厅冰封。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念到了这种地步,依旧不肯收手,竟然拿温父的性命做最后的要挟。
医生打来电话,语气凝重:“厉先生,后续的康复手术必须尽快进行,资金不到位,我们没办法安排手术,老人的身体随时会出现恶化风险。”
温阮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发凉,刚刚平复下去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父亲是她唯一的软肋。
厉烬言立刻动用所有人脉,想要解冻资金,可苏念提前做了周全的准备,走了合规的法律流程,短期之内根本无法破解。
苏念主动打来了电话,声音带着病态的得意:“烬言哥,想要解冻资金也可以,你答应我两个条件。第一,公开向我道歉,承认当年是误会;第二,把温阮赶出你的生活,永远不要再见她。”
她笃定,厉烬言不会看着温父出事。
厉烬言捏着手机,指节泛白,语气冷得刺骨:“你在做梦。”
“你可以不答应。”苏念轻笑,带着阴狠,“那温老先生就只能拖着病情,能不能撑过去,就看他的命了。”
电话挂断,厉烬言转头看向脸色苍白的温阮,满心自责。
又是因为他,让她再次陷入两难的境地。
温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去和她谈。”
“不行。”厉烬言立刻拒绝,“她现在已经疯了,你去见她,我怕她对你做出过激的事情。”
“我没有别的办法。”温阮抬眸,眼底带着一丝疲惫的坚定,“我不能看着我父亲因为这件事耽误治疗。”
厉烬言看着她眼底的决绝,知道她心意已决。他不敢让她孤身前往,默默安排了保镖暗中跟随,自己则在远处等候,随时准备接应。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偏僻的咖啡馆。
苏念早已等候在那里,看见温阮独自进来,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你终究还是来了,你和厉烬言,都逃不过我的拿捏。”
温阮坐在她对面,神色平静:“资金解冻,我可以答应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再出现在厉烬言面前。”
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苏念听到她的承诺,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她提出了一个更加过分的要求,要温阮亲手签下一份放弃所有追责的声明,还要录下一段主动承认当年是自己推人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