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冬天,英国的雪和往年一样,整个街道被大雪盖住,几乎所有的人被围在家里等待着出太阳。爱丁堡城堡中一位黑发少年正在床边收拾回国的行李,穿着丝质面料的居家服,衬托着整个人金贵起来,但他的眼睛里是空洞的,好像被吸走了灵魂,只留下一副具空壳。他已经三年没回过国了,他不敢去回想这三年的遭遇,脑海里总是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挥之不去,虽然看不清,但给他一种安心的感觉。“Jonathan,你收拾好了吗?司机已经在门外等了。”说话的是他的姐姐陈佳怡。“好了。”Jonathan随意地回复一句。一旁Jonathan的爸爸严肃的说了句:“你这次回国是为了接手重庆的分公司,锻炼两年再回来继承家业。”他机械性的点了点头。陈母接着说:“照顾好自己,别让我们担心,好好吃饭。”陈母恋恋不舍地看着他,三人把他送到门口聊了一会儿,Jonathan就坐上去机场的车了。车上的气氛安静的可怕,陈家有个规矩,家里的保姆和司机不能多嘴问主家的私事,一般找保姆和司机都找话少的。很快到了机场,司机把行李带到机场门口后给陈父打了个电话汇报,已经把少爷送到机场,等Jonathan上了飞机后,司机才开车离开。从英国到中国首都要飞8个小时,从北京到重庆又要飞两个小时,半夜十点,Jonathan终于进了重庆的房子里,这是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虽然已经有三年没住了,但是会有保洁定期打扫卫生,所以房间干净整洁,根本不像几年没住过人。另一边左氏集团的左奇函得知Jonathah回国想着三年没见了,准备喊着之前的朋友聚聚,左奇函的童年与Jonathan两家是世交,几乎是一起长大就想亲兄弟一样。左奇函拿起手机准备给Jonathan打电话去聚餐,但想着他今天刚回来,让他休息,明天再约就默默放下了手机。房间内,Jonathan久久不能入睡,他已经失眠两个月了,几乎是每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他心想:今天注定也是一个不眠夜。好不容易把今晚熬过去了,Jonathan起床下楼吃了早饭就收到了左奇发来的消息:“陈奕恒,听说你回来了,一起吃个饭呗,大家都挺想你的。”实际上有很多来自英国的友人常常喊他Jonathan,中国的朋友喊他陈奕恒,而他的原名叫“陈·乔纳森·毅恒”。陈奕恒想着那么久没见面了,就答应了。他回家简单的收拾一下,穿着一身简约的卫衣裤,带着一顶棒球帽,头发被帽子压住挡住了眼睛,显他最近不是太有精神。很快到了中午,左奇函给陈奕恒发消息,让他现在去,并给他发了酒店定位,陈奕恒打了辆车前往酒店,左奇函在楼下接他,刚看见陈奕恒的身影,就飞奔上去拥抱他。原本左奇函也不知道陈奕恒这几年经历了什么,只听陈父说他在英国历练,所以一直没有打电话打扰他。陈奕恒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吓的一怔,过去三年,经受了无数次的毒打,已经应激反应了,但他压抑住,疯狂的平复自己才没有反抗,只是嘴唇有点白。这时左奇函松开手,看到他苍白的嘴唇,担心地他询问:“你还好吗?”陈奕恒不想让左奇知道,所以是随便编了个理由就糊弄过去:“刚刚才坐车有些不舒服,喝点水就行了。”左奇函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便说:“我们上去吧,大家都等着呢。”“行。”陈奕恒便跟着左奇函上楼了。包间门是隔音的,从外面听不到什么声音,但打开门时,喧闹声进入陈奕恒的耳畔,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过热闹的景象了,在英国,家里几乎没有客人,即使有也只是来谈业务的。包间内的人看到门打开了,纷纷向门口投来目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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