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又是一只可爱繁繁
正文—
南城七中入秋的风软软的,吹得走廊栏杆微凉,也吹乱了少年额前的碎发。
喻繁揣着兜靠在栏杆上,校服拉链随意拉开,眉眼习惯性耷拉着,带着一副生人勿近的凶劲儿。
在外人眼里,他是南城七中最不好惹的校霸。
脾气冲、爱炸毛、打架利落、看着又冷又拽,谁都不敢轻易凑上前。
可只有陈景深知道,这只张牙舞爪的小凶猫,内里软得一塌糊涂。
放学的走廊人来人往,喧闹嘈杂。
陈景深拎着两人的水杯,慢悠悠走到他身边,身形清挺清冷,和浑身戾气的喻繁站在一起,反差格外好看。
“站多久了?”陈景深低头看他。
喻繁耳朵先悄悄热了,偏偏脸上装作不耐烦,抬下巴怼他:“没多久,你管挺宽。”
典型的嘴硬、典型的炸毛、典型的口是心非。
他明明刚刚一直在等陈景深收拾书本,乖乖站了十几分钟,一动不动。
陈景深早就摸清他所有小心思,没拆穿,只低笑一声,把温好的热牛奶塞到他手里。
温度透过薄薄的纸盒传过来,暖得掌心发烫。
喻繁下意识攥紧,指尖微微蜷缩,眼神飘忽,不敢看他:“我、我没要喝这个。”
“给你的。”陈景深语气很淡,却温柔得很稳,“最近降温,别总喝凉水。”
喻繁抿着唇,耳尖红得快要透出来。
他这辈子没人这么细心待他。
没人记得他怕冷,没人管他喝冷水胃会不会疼,没人会提前给他热好东西、事事替他惦记。
他习惯了凶狠当铠甲,习惯了自己扛所有糟心事,习惯了不被人偏爱。
唯独陈景深,把他当成小朋友哄。
喻繁别扭地低头,小口咬着吸管,凶巴巴的脸硬生生喝出一点乖巧的软意。
风一吹,他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完全没有平时炸毛嚣张的样子。
陈景深眸色瞬间软下来。
他伸手,很轻很轻地抬手,替他拢了拢敞开的校服领口,把漏风的地方严严实实遮好。
动作温柔得过分。
喻繁整个人瞬间僵住,浑身的毛都瞬间炸懵了。
“你、你干嘛!”他猛地抬头瞪人,眼神凶乎乎的,眼眶却悄悄泛红,耳尖红得彻底,“我不冷!陈景深你别乱动!”
炸毛炸得毫无威慑力,像一只被顺毛成功、慌慌张张假装凶狠的小猫。
陈景深看着他这副纯情又别扭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嗯,不冷。”
嘴上顺着他,手却没放,指尖轻轻蹭过他微凉的脖颈,替他挡掉秋风。
走廊同学陆续走光,只剩他们两个人。
夕阳斜斜落下来,落在喻繁浓密的睫毛上,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他明明长着一张桀骜张扬的脸,此刻乖乖站在原地,被人护着、被人偏爱着,软得不像话。
“繁繁。”陈景深轻轻叫他。
这两个字太温柔,太宠,喻繁心跳瞬间乱了,脑袋嗡嗡的,立刻凶回去:“别这么叫!难听死了!”
“好。”陈景深听话应声,下一秒又低声重复,“繁繁。”
喻繁:“……”
他彻底炸不起来了。
所有戾气、所有伪装、所有竖起的尖刺,在陈景深温柔的纵容里,全部悄悄塌下去。
他低着头,小口喝着牛奶,声音闷闷的,最后只憋出来一句:
“……再叫你死了!”
欺负他容易害羞、欺负他心软、欺负他吃软不吃硬、欺负他……最吃陈景深这一套。
陈景深垂眸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笑了笑,轻声开口,
“好,不叫了。”
秋风轻轻扫过走廊,温柔裹住两个少年。
世人都怕喻繁的凶、怕他的脾气、怕他一身锋芒。
只有陈景深知道。
最凶的少年,最缺爱。
最会炸毛的小校霸,最乖、最软、最纯情。
晚风温柔,岁岁年年。
陈景深的繁繁,永远可以卸下所有铠甲,被稳稳偏爱、好好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