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再怎么天才都是我徒弟,这感觉,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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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老头喊来鸩羽,
“乖徒儿,你如此之好学,为师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教你了,你今天就走吧。”
“师傅,您这是…赶徒弟走了?”
“嗯,出去转转才能进一步提高自己。更何况你已经六年不回家了,顺便回去看看吧。”
“可是…”
“没有可是!你不想走,为师还想过几天清闲日子呢!而且你在的这几年,为师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小兔崽子,赶紧收拾东西走人,老夫真怕下一秒就有人查过来!”
鸩羽垂下头,转身欲走:“是…师傅。”
“对了,你记得把外貌改改,你这红毛太惹眼,最好把性别都改了。还有,在外面少给我惹事,也别说我是你师父。”
“额…我知道了。”(鸩羽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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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败的垃圾场荒草杂生,锈蚀的废铁、破旧的布料与零落杂物堆得满地都是,风卷着细碎的尘土掠过空旷的场地,卷起一阵干涩的沙沙声响,漫天浮沉的灰雾笼住了单薄的少女身影。
鸩羽立在一堆废旧物料中央,垂眸望着自己肩头垂落的长发——这是她多年来最标志性的模样,温柔缱绻,衬得她眉眼温顺,可此刻,这一头长发只剩累赘,再配不上她即将奔赴的前路。
她抬手握住腰间寒光凛冽的长剑,指尖抚过冰凉锋利的剑锋,没有半分犹豫。
抬手拢起散落的长发,手腕轻扬,剑光一闪,利落的破风声响骤然响起。
锋利的剑刃干脆利落地划过发丝,缕缕长发应声断裂,轻飘飘落在脚下的废土之上。
原本她的发尾就带着天然的蓬松弧度,微微上翘,如今尽数长发被斩断,发丝堪堪落在脖颈与肩头之间,变短的发丝失去了垂坠的重量,原本浅浅的翘度被彻底放大,满头碎发利落蓬松,肆意翘着,褪去了往日的柔和温婉,添了几分桀骜凌厉的少年气。
发底贴近后颈的位置,有一缕细软的碎发藏得极深,剑锋太过宽阔,辗转几次都不便彻底切割。
鸩羽便收了长剑,垂首抬手,指尖细致地捋顺那一缕残留的长发,耐心地将它与颈边细碎的发丝拢在一起,一下一下细细编拢。
她动作轻柔却利落,指尖翻飞间,一条纤细规整的麻花辫渐渐成型,不长不短,垂在胸口,
打理好头发,她转身走向一旁堆积如山的旧衣物堆。
这里满是被人遗弃的破旧衣衫,大多残破不堪、满是尘垢,她指尖翻拣,拂去层层灰土与烂布,最终从最深处翻出一套完整的黑色劲装。
衣料厚实耐磨,是利落的长袖长裤款式,剪裁修身贴合身形,没有多余的纹饰,简约干练,最适合奔走行动、近身搏杀。
她没有丝毫迟疑,褪去了身上那件贯穿往日、干净温柔的白色长裙。
素白裙摆落地的瞬间,便彻底告别了过往温顺纯粹的模样。
利落换上已经洗干净的黑色劲装,抬手拉紧腰间束带,收紧宽松的袖口裤脚,规整的衣装牢牢贴合身形,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姿,褪去了柔弱温婉,浑身透着利落飒爽的锋芒。
鸩羽抬手抬手抚平肩头衣料的褶皱,指尖顺了顺满头蓬松翘起的短发。
心念一动,长剑变回十字铁片,与陪伴少女多年的小熊一起收进了挎包内。
她微微抬眼,眼底往日的柔和澄澈尽数敛去,只剩一片沉静凛冽。
收拾妥当,她抬步踏出堆积的废衣杂物,踩着满地细碎风尘,目光沉稳坚定,径直朝着老头所在的方向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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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写的东西那么奇怪了,细节不太够纯纯流水账了(从这一章开始我要改进💪)
哦莫,又没忍住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