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指尖总在画像男人的手腕位置:“你刚刚在现场说,他袖口磨损严重,习惯性摩挲手腕。是不是常年佩戴什么东西,或者手腕有旧伤、习惯性动作?”黄瀛子骤然一怔,脑海里模糊的记忆瞬间被总亮。
“对!”她立刻应声,眼神亮了几分,语气笃定,“我想起来了1他左手手腕有一圈很淡的自色勒痕,应该是常年戴手环或者表带留下的。而且他摩挲袖口,不是习惯性小动作,是在遮那个痕迹!”
这个细节极为隐蔽,若非刻意观察,根本无从察觉。
沈翊眸色微沉,指尖迅速在画像手腕处补了一道浅淡的压痕标记,密家一笔,让整个人物的特征更加精准独特,辨识度瞬间拉满。“这个线索很关键。”他抬眼看向黄瀛子,语气郑重,“磨损袖1口刻意遮挡勒痕,说明他有固定佩戴物品的习惯,且刻意不想被人发现。大概率是工作、生活体备的配饰,这会大大缩小我们的排查范围。’
问询室短暂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细碎声响。
黄瀛子看着眼前认真专注的沈翊,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清晰的感触。
外界大多只知道警局,一位天才画像师,能凭只言片语还原人脸,是破案的利器。可只有真正近距离接触过才明自,他的厉害从不是天赋侥幸。他温柔、沉静,心思细腻到极致,从不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更难得的是,他始终共情着每一份隐秘的苦难,认真对待每一条看似无用的线索。
“沈警官。”黄瀛子轻声开口,“我还有一个推测。”
“你说。”沈闭抬眸看她,目光坦然温和,耐心倾听。
“林晚遇害的时间,是她原定搬家的当
天。”黄瀛子眉头微蹙,缓缓说出自己的推断,“她告诉我,她受不了日夜被监视的感惧,攒够了钱准备换一个城市、换住处,彻底躲开这个人。我怀疑,凶手是知道她要离开,彻底失去掌控,所以才键而走险动
手。’
沈翊的指尖轻轻抵在桌面,垂胜恩索片刻,逻辑清晰地杭理推演:“合理。长期偏执纠缠的施暴者,掌控欲极强。受害者的逃离,对他们而言是彻底的失控与否定,极易刺激他们产生极端报复心理。这也能解释,为何此前他一直隐蔽骚扰,从未过激,此次却直接痛下杀手。”
他抬眼看向黄瀛子,眼底多了一丝认可:“你的观察力、逻辑推演能力,远超普通目击者。’
这句直白的肯定,褪去了公式化的客气,格外真诚。
黄瀛子心头微暖,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轻声说道:“我只是跑了多年社会新闻,见多了这些藏在暗处的悲剧。很多时候,凶手的恶意不是突然爆发,只是从来没人认真看懂受害者的求助。”
沈翊看着她眼底纯粹的热忱与悲悯,沉默颔首。
他见过太多麻木旁观的路人,也见过太多只求热度的媒体,却很少见到这样的记者—-不惧凶险奔赴现场,不贪流量追逐热点,只是真心想还原真相,想为逝者讨一个公道。
“线索我金部记录完毕了。”沈翊将整理好的笔录推到她面前,递过一支笔,“麻烦你核对签字。后续如果排查中出现相似人员、需要二次辨认,我会及时联系你。”
黄瀛子认真核对完每一行文字,确认无误后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
落笔的瞬间,问询室门外传来同事的喊声,打破了室内的安静:“沈翊!比对有结果了!你画的画像,和辖区内一名有多次跟踪骚扰前科的男子高度吻合!”
沈翊眸色一凝,立刻起身,沉静的眉眼间染上几分凌厉的办案气场。
“我知道了。”
他转头看向刚签完字、抬头望来的黄瀛子,语气依旧沉稳,带着骂定的力量:“你的线索,锁定了嫌疑人。我们会立刻出警抓捕,不会让林晚自自遇害。”
灯光之下,少年警官一身坦荡正义,执笔追凶,描摹黑暗真相;年轻记者心怀热忱善意,执笔记录,守望人间公道。1
已经看完了,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