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说 东宫那位废太子萧珩 是个扶不起的弱者 母族获罪 被废储位 皇权倾轧之下 他身无实权 体弱多病 眉眼总带着几分病气的苍白 朝堂之上人人踩低 皇子们视他为砧板上的鱼肉 权贵皆避之不及 认定他此生再无翻身可能。
他看着温和柔顺 说话轻声慢语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可眼底深处 藏着步步为营 诡计百出的城府 隐忍蛰伏 只待一个翻盘的契机。
而沈晏辞 是江南沈家的当家主君 不对 是当家主母 沈家把持着大半数钱庄银号 手握盐引 垄断海外远洋贸易 商船千帆出海 金银如山 富可敌国 世人对女子的规训捆不住她 世家贵女该研习女红 等候婚配 依附夫君过日子这套道理 沈晏辞从来不信 别人拼家世 拼权谋 拼帝王恩宠 她手里最锋利的武器 是真金白银。
二人初遇 是萧珩被逐出京城 避祸南下江南 彼时他遭人构陷 被追杀围困 身边护卫折损大半 身无分文 一路狼狈 各路官员畏于皇权斗争 不敢施以援手 唯有沈晏辞 在自家画舫之上 漫不经心收下了这位落魄废太子。
朝野上下流言四起 都揣测沈晏辞是看中他曾经太子的名分 想押注一场荣华 将来做太子妃 靠男人博一个诰命荣光 连萧珩最初也是这样以为 他惯会算计人心 柔弱是他的保护色 他温声细语 眉眼含着隐忍的落寞 处处拿捏分寸 有意无意流露自己的抱负 试图打动沈晏辞。
他打好了算盘 借沈家财力东山再起 待重登高位 再许她皇后之位 这是世人眼里最公平的交易 月下对坐 烛火摇曳 萧珩轻咳两声 苍白指尖抚过茶盏 语声柔和:“沈姑娘若肯助我 来日我若得权位 后位 必是你的。”
沈晏辞听完 低低笑了 她一身利落锦衫 没有闺阁女子的温婉怯弱 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桌上堆叠的账册 钱庄的印信 盐引票据散落在桌面“殿下误会了。”
她抬眼 目光坦荡 没有半分对后位的渴求:“我不需要借任何人的身份抬高自己 沈家的金山银山 千艘商船 遍布天下的钱庄 本就握在我手里 我帮你 不是赌一场皇后的位置 我买的 是朝堂格局。”
萧珩一怔 那一瞬间 他精心演练无数次的攻心话术 全然落了空 往后的日子 没有闺阁女子为爱盲目牺牲的戏码 沈晏辞从不做躲在男人身后的后盾 她直接用金钱降维打击 替他破局。
皇子断他粮草 沈晏辞直接调动江南钱庄 悄无声息接济萧珩麾下散落旧部 白银流水一般输送过去 朝堂御史罗织罪名 要置萧珩于死地 她不搞后宫斡旋 不四处托关系求权贵 只是用大把银钱铺路 收买信使 截留密折 搅动江南舆论 把脏水反泼回去。
边境军备掣肘 敌部虎视眈眈 她远洋商船运来军械药材 以商队作掩护 悄无声息补给 萧珩依旧扮演着那个体弱柔弱 任人欺凌的废太子 在明面上示弱周旋 用尽计谋和朝堂势力博弈 而沈晏辞站在他身后 却不是依附者 每一笔银两支出 每一次资源调动 她都要和萧珩谈条件。
划分利益版图 谈判势力边界 沈家的商业权益一寸一毫都不肯退让 萧珩擅长人心诡计 步步算计 沈晏辞手握滚滚金银 以财力撕开权力的枷锁 有朝臣私下讥讽沈晏辞 说女子不懂朝政 不过是被废太子哄骗 将来不过是落个依附男子的结局。
沈晏辞听闻 只是淡淡一笑 她很清醒:萧珩有凌云帝王志 可她有自己的商业山河 后来局势逆转 萧珩扫清障碍 重回权力中心 距离御座只有一步之遥 他再一次提起后位 目光带着几分真切的期许。
沈晏辞却摇了摇头:“殿下 天下是你的 但万里商海 万家钱庄 盐路远洋 依旧属于沈家 属于我沈晏辞 殿下 江山是你的功业 家业是我的底气 合作可以 依附免谈。”
女子不靠婚姻换取尊荣 不以情爱当作筹码 黄金万两 便是她最坚硬的铠甲 权谋诡计是萧珩的利刃 而滚滚白银 是沈晏辞独一份的底牌。2
这章真带感!太上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