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淳三年,临安。
暮春的宫闱深处,熏香袅袅,寂静里透着压抑。
御前宫女陆可可端着醒酒汤,低垂着眼睑,脚步轻而稳。她穿来这个时空已经三个月,逐渐适应了南宋宫廷的规矩与空气。十五岁的身体里,装着一颗来自千年后的灵魂,还有一个能滋养万物的灵泉空间,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寝殿里酒气浓得呛人。赵禥斜倚在软榻上,玄色龙袍敞开,露出里面积年酒色侵蚀出的苍白皮肤。他双眼迷蒙,手中玉杯歪斜,琥珀色的酒液正顺着杯沿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圆斑。
“陛下,该喝醒酒汤了。”陆可可跪下行礼,声音清泠泠的,像玉珠落在冰盘上。
赵禥闻声抬眼。
醉眼朦胧中,他看见一张脸。那脸容在摇曳的烛火下骤然清晰——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肤白胜雪,唇红若樱。十五岁的少女跪在光影交界处,明明穿着最寻常的宫装,偏偏通身气韵华美得惊人,像一朵开在尘埃里的优昙花。
他手中的玉杯“当啷”落地。
“抬起头来。”声音沙哑。
陆可可依言抬眸。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看见赵禥眼底骤然燃起的火光——那是猎手看见猎物、烈火遇见干柴的贪婪与欲念。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赵禥。他猛地起身,龙袍宽大的袖子扫落了案几上的奏折与茶盏,瓷器碎裂声清脆刺耳。陆可可惊得站起来要退,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攥住了手腕。
“别……”她刚开口,人已被整个捞进怀里。
赵禥的怀抱满是浓烈的酒气,混着龙涎香,熏得人头晕目眩。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便能嗅到她发间清浅的茉莉香——那是她每日用灵泉水洗浴养出的天然气息,与宫中所有女子的脂粉味都不同。
“真香……”他喃喃着,手臂收紧,将她打横抱起。
陆可可浑身僵硬。她挣扎,细瘦的手臂推在他胸口,却像小兽的爪子挠在铁壁上。赵禥被这挣扎取悦了,笑声低沉沙哑,带着酒意的热气喷在她耳畔:“小东西,往哪儿逃?”
他大步往龙榻走去。陆可可在他怀里抖得厉害,像一只误入虎穴的猫,蜷缩着,睫毛上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她越这样,赵禥眼底的兴奋就越盛——他见过太多主动投怀送抱的宫妃,这样干净到近乎透明的、惊惶的、带着抗拒的少女,反而让他血液里的征服欲烧得更旺。
龙榻的锦被柔软冰凉。陆可可被放上去时,长发如墨色绸缎铺散在明黄的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惊心动魄。赵禥俯身下来,烛火在他背后投下巨大的阴影,将瑟瑟发抖的她完全笼罩。
“陛下……”她声音发颤。
“叫朕禥郎。”他用指腹摩挲她眼下那片细嫩的肌肤,满意地感到她急促的颤抖,“别怕,朕会疼你。”
纱帐垂落,烛影摇红。夜风穿过雕花窗棂,吹得殿中烛火明明灭灭,映在帐上两道纠缠的身影上,像一场迷离而荒诞的皮影戏。
陆可可咬住下唇,把呜咽吞回喉咙。灵泉空间在意识深处泛起微光,但她死死压制住开启的冲动——在这个时代,任何异于常人的痕迹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泪珠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赵禥用拇指抹去那道泪痕,放进唇边尝了尝,笑得餍足而恶劣:“咸的……朕更喜欢了。”
后半夜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敲在琉璃瓦上,像无数细碎的叹息。殿外值夜的宫人垂首敛目,只当什么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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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光熹微。
陆可可醒来时,浑身酸痛得像被碾过。她发现自己被裹在锦被里,身边是赵禥均匀的呼吸声。他睡得很沉,眉宇间纵欲过度的青灰在晨光里无所遁形,但五官底子并不差,年轻时想必也是个俊朗人物。
她小心地挪动身体,每一寸骨头都在抗议。
赵禥却醒了。他睁开眼,目光迷蒙了一瞬,随即落在她脸上,渐渐聚起光亮。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像把玩一件新得的珍玩:“醒了?”
陆可可垂下眼:“是。”
“叫什么名字?”
“奴婢陆氏可可。”
“可可……”他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笑了,“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朕的贵人了。”
她愕然抬眸。贵人——正四品,对于宫女出身的女子而言,已是火箭般的擢升。
赵禥懒懒地撑起身,朝外头喊:“来人,传朕旨意,御前宫女陆氏,温婉端淑,着封贵人,赐居春华阁。”
外头立刻响起整齐的应诺声。
陆可可跪在龙榻上谢恩,额头触到冰凉的锦面。她知道,从今夜起,那个在御前默默当值的宫女陆可可死了,取而代之的,是大宋天子的新宠——陆贵人。
从此,这深宫里的风雨,她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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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新还珠时空】
漱芳斋院子里,小燕子正趴在石桌上啃苹果,忽然头顶金光一闪,一面巨大的水镜凭空展开。
“哇!什么东西!”她跳起来,苹果滚到地上。
紫薇和晴儿闻声跑出来,仰头看见水镜里浮现的画面——南宋宫廷的清晨,年轻的陆贵人跪在龙榻上谢恩,帝王慵懒地倚在床头,目光还黏在她身上。
“这是……历史?”紫薇蹙眉,“南宋度宗年间?”
小燕子瞪圆眼睛:“那个皇帝好老!那个姐姐好漂亮!但是……她怎么好像不太开心啊?”
晴儿轻声说:“深宫承宠,未必是福。”
水镜缓缓淡去,留下三个少女各怀心事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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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叶罗丽时空】
叶罗丽娃娃店里,王默正和伙伴们分享仙境的见闻,忽然窗外的天空裂开一道缝隙,南宋宫廷的画面一闪而过。
“天哪!那是人类历史的片段吗?”陈思思推了推眼镜。
“那个女生好美……但她在哭诶。”王默捂住心口,“感觉她好害怕的样子。”
建鹏皱眉:“那个男的看起来不像好人!”
水镜关闭前,最后定格的画面是陆可可垂泪的侧脸。孔雀仙子轻轻叹气:“每个时空都有身不由己的女子啊……”
光芒散尽,窗外的天空恢复如常,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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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咸淳三年的临安城中,赵禥已经起身去上早朝。陆可可独自坐在春华阁的窗前,望着庭院里初绽的海棠,轻轻摸了摸手腕内侧——那里有一枚淡青色的灵泉印记,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热。
未来的路,她得靠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