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林岁安像被那几道目光剥得一丝不剩。她抱紧自己的手腕。像要把它藏进肋骨里。下一秒便转身跑开。步子乱得不成样。右腿仍跛着。可她像感觉不到了。只拼命往前。像要从这具身体里逃出去。

身后那浅棕发男生没再出声。另一个也像被抽去声带。他们看着她的背影。又慢慢看向张桂源。只一眼。便像被什么压住。飞快低下头。像两个做错事的囚徒。

张桂源仍站在原地。脸上没有表情。可那双眼像沉进深水里的铁。又冷又重。他慢慢抬起手。把那浅棕发男生的衣领攥住。指节一寸寸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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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谁让你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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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却像刀背擦过喉管。那男生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不敢挣扎。

林岁安已经跑远。可她的眼泪还留在原地。一滴一滴。被黄昏的风碾成更冷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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