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林岁安几乎是吊着一口气在说。声音轻得不像从喉咙里出来。像一片柳絮贴着地砖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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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安』：“没有。我……不是扶着墙走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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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敢看张桂源。眼睛只落在自己脚前一寸。那墙好凉。凉得她整条小臂都在发麻。脸色已经差到极处。像纸被水泡透。连嘴唇都只剩下很浅的一点粉。

张桂源盯着她。没接话。那目光像把钝刀。慢慢从她额角刮到脚尖。她觉着身上的力气正被这目光一点点抽走。膝盖软得厉害。像有人在她腿骨里灌了铅。

那同班男生有些尴尬。看看她。又看看张桂源。终究没敢再伸手。只低声说了句“那、那我先回班了”。便小跑着离开。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荡了几下。像几片碎瓦落进深水。

林岁安没动。像被张桂源的眼神钉在那里。连呼吸都浅得几近没有。

（当前好感值：5 理性值：95 黑化值：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