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的药水还没完全干。林岁安把裤腿虚虚搭着。又低头去看自己掌心。伤口不大。却深。像被粗糙地面咬下一小口。边沿翻着细小的皮。她重新蘸了药。棉签刚触上去。手就条件反射地一缩。像被那凉和疼同时烫着。
她咬紧后槽牙。又试了一次。这次没躲。只是肩膀抖得厉害。碘伏渗进皮肉。像无数根细针一齐往里钻。她把手心翻过来。慢慢吹着。那点风无力得像从很远的海上飘来的。
晨光从蓝帘子外漏进来。落在那截细白的手腕上。上面旧痕交错。被药水味和安静衬得格外清晰。她看了一眼。便像被那光刺着似的。把袖子拉下来。盖住整个手掌。
医务室更静了。只有墙上石英钟在走。咔。咔。像在替她的疼痛记数。
(当前好感值:4 理性值:95 黑化值:10)3
这段细节太戳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