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坐大山深处的一间破败山神庙里,这天下着瓢泼大雨,有四男一女聚在这里,他们分别是陈飞,柳玉,老黑,苏烈,狗子。
陈飞的蹲在地上,指尖轻轻抚过一张泛黄残破的地图,上面用先秦古篆勾勒出山峦沟壑,其中在一处山谷深处,画着一口巨大玄黑棺椁,四周画满诡异的蛇形符文。
这时,柳玉开口说:“陈先生,整个圈子里,只有你能看懂这些古字。这座古墓,叫玄渊王陵,史书没有半分记载。”
庙内篝火噼啪作响,老黑叼着卷烟,眉头紧锁说道:“姑娘,不是我泼冷水,没有记载的大墓,十有八九是凶墓。搞不好里面全是要命的机关。”
苏烈靠在庙门柱子上,背上背着战术背包,腰间别着军用匕首,目光冷冷地望向外面。
狗子缩在火堆旁边说:“那片黑风谷,本地人都不敢靠近,老一辈的人说,那儿闹鬼,进去的人,从来没有出来过。”
陈飞目光死死盯着地图上一处隐秘印记,那印记,和他父亲失踪时,留下的物品上的纹路一模一样。三年前,父亲带着几个人进黑风谷寻宝,从此杳无音讯。
“地图上记载,玄渊王下葬时,殉葬万人。”陈砚缓缓抬头,“谷口的山势,是大凶的‘万尸锁龙局’,一旦破局,祸端难料。”
柳玉淡淡一笑说:“富贵险中求。墓中珍宝无数,还有,说不定还能在那里找到你父亲的下落。”
这句话戳中陈飞心底最软的地方。
暴雨越下越大,山林深处,隐约传来一阵低沉阴冷的野兽嘶吼声。狗子浑身一哆嗦:“听……听见没有,黑风谷的东西,又在叫了。”
篝火猛地一颤,火光骤然暗淡一瞬,庙外,树木的影子在雨雾里来回晃动。
老黑掐灭烟头,抄起腰间一把洛阳铲说:“一些豺狼野兽而已,点了火,它们一般不敢靠近的。”
第二日清晨,暴雨终于停了,山间起了厚厚的白雾。
五人收拾好装备,背着背包向黑风谷出发。因为下过雨,山路湿滑,两侧参天树木,枯枝如同鬼爪一般。
狗子走在最前面开路,手里挥舞砍刀劈砍拦路的植物,说:“本地的猎户村民最多只敢走到谷口,再往前半步就不敢了。”
苏烈走在队伍最后,时刻警戒后方,目光扫过每一处树丛。老黑一路观察山体岩层,时不时敲击岩壁说:“风水格局错不了,地脉下沉,阴气汇聚,大墓就在山谷地底。”
走了半日,众人穿过一片乱石滩,一座巨大断裂石门赫然出现在眼前。
石门半埋在泥土之中,高度足足七八米,表面雕刻满扭曲蛇纹,石门缝隙往外不断渗出阴冷寒气,空气里弥漫一股腐朽的铁锈腥气。
石门两侧,立着两尊残缺石像,石像面孔被砸毁,双手捧着青铜灯盏。
陈飞走上前,伸手摸了一把石门缝隙的泥土,泥土黑糊糊的。陈飞说:“这里就是墓道入口。”
老黑绕着石门转了一圈:“石门没有锁扣,不是人力能硬推开的,这是机关门,得找触发点。”
狗子对石像产生兴趣,走近石像,无意间踩到一块石板。
只听“咔哒”一声脆响,地面石板骤然下陷!
“小心!”苏烈大吼一声,猛地伸手抓住狗子的胳膊,把狗子拽了过来。
就在刚刚狗子脚下的位置,数十根锋利尖锐的青铜矛从地底猛地弹出,差一点刺到狗子。狗子惊魂未定,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
老黑脸色凝重看向石门说:“还没进墓,就碰上地刺阵。这陵墓,可见不是一般的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