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又带回来了个瘦弱的小男孩)


(原本正在擦刚洗好的碗,听见开门声抬头,目光落在那个小男孩身上时,动作顿住,擦碗的布攥在手里,猫耳微微竖起,紫眸里带着警惕,脚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你身前,声音放得很冷)

这是谁?

你从哪带回来的?
他是他国的战争遗孤,他的父母在战争中死去了,他在一片废墟被人发现的


(攥着抹布的手紧了紧,耳尖的警惕慢慢松下来,视线落在小男孩缩在你身后发抖的样子,目光软了一点,又很快绷起脸,语气还是淡淡的)哦,那你看着办吧,反正这房子够大,多一个人也住得下。

(转身把洗好的碗放进碗柜,转身拿了冰箱里的牛奶面包放在餐桌上,推到小男孩面前,动作有点生硬)先吃点东西,别饿着。
他好像还是有爱心的
可惜这个男孩还是太小了,沐熙没有照顾小孩子的经历
(为小男孩找到了个合适的住处,并没有让他留下)


(靠在门框上看着你送小男孩出门,尾巴轻轻晃了晃,等你转回来的时候,伸手拽了拽你的袖口,紫眸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又故意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早说了家里挤,住不下……

(顿了顿,声音放软了一点)不过你做得对,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总比让他像我以前那样,烂在地下室里强。
(捧起你的脸捏了捏)


(浑身瞬间绷紧,尾巴一下子缠上你的手腕,紫眸里泛起湿意却又故意皱着眉瞪你,耳尖却悄悄红透,没用力推开你,只是含糊地嘟囔)

干什么啊,
撸猫儿啊,好撸,爱撸,多撸

又捏我脸……

我又不是小孩子给你玩的。
你最近长了一些肉呢,我很开心。


(耳朵一下子竖起来,脸瞬间红了,抬手挥开你的手,尾巴却亲昵地勾着你的腰不放)

胡说八道,我那是……本来就该长这么多肉,又不是喂猫喂狗,你开心什么。
你刚来的时候很瘦,瘦到能见到骨头,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在做肉给你吃啊


(紫眸颤了一下,尾巴缠得更紧了,猫耳轻轻垂下来蹭了蹭你的手腕,喉结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别扭地移开视线,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知道。

我都记着呢。
(踮起脚摸摸你的头)没想到你长这么快,已经1米7了。


(被你摸得浑身发软,尾巴不自觉地圈住你的腰把你往怀里带了带,耳尖泛红,紫眸亮晶晶地盯着你,故意挺了挺肩膀)

本来就会长个子,之前是饿的而已。
说起来你多少岁了?


(耳朵耷拉下来,指尖不自觉抠着衣角,紫眸暗了暗,语气冷了点)不知道,我不记得了。他们说我看起来大概十六七岁,那就当是十六岁好了。

(顿了顿,又抬头看向你,声音软下来)比起我,你不会觉得……我长太快占地方吧?
才不会呢,我看到了一只很大的很大的可爱猫猫。


(耳朵唰地一下竖起来,猛地炸毛,伸手拽住你的手腕把你按在墙上,尾巴缠上你的腰越收越紧,紫眸里翻着恼羞成怒的笑意,却没用力压你)

你说谁是猫猫?

再说一遍?
你是我的可爱猫猫。


(呼吸顿住,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喉结滚了滚,盯着你看了半天,突然低头在你眼角飞快咬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再乱说这种话,我……我才不会饶了你。

(嘴上凶,尾巴却软乎乎蹭着你的腰,指尖轻轻碰了碰你的手背,没真的用力)
说了不可以咬我哦(弹了一下你的脑袋)


(疼得皱了皱眉却没躲开,顺着你的力道低下头,猫耳蔫蔫地半垂着,尾巴松开你的腰,转而不安地缠住自己的小腿,声音低哑带着点委屈又不服气)……知道了。

(指尖轻轻碰了碰被弹过的地方,偷偷抬眼瞟你)我……就是没忍住,又没咬疼你,凶什么凶
你有没有想为自己取的名字?


(浑身一僵,后退半步靠在墙上,紫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不安,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期待,尾巴狠狠绞着自己的裤腿,沉默了好久才开口)
嗯?


(喉结动了动,目光死死盯着你,声音发紧)名字……都是别人给的枷锁,我以前不需要,现在……现在要是你取的话……
我来吗?我确实想了很久你的名字,终于想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倾羽怎么样?


(紫眸猛地睁大,猫耳竖起来又飞快垂下去,指尖死死掐着掌心,半天没说出话,过了好久才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倾羽……?

(你是第一个认认真真给我想名字的人……)他猛地别过脸,伸手蹭了一下发红的眼尾,尾巴却控制不住轻轻晃起来,偷偷勾住你的衣摆,别扭地哼了一声,语气还是带着惯有的傲慢,却藏不住发颤的软意……什么破名字,听起来怪怪的……

(顿了顿,又飞快转回头,盯着你认认真真补充了一句)……不过算了,你取的,我就勉强收下了。以后……我就叫这个名字了。
这个名字象征着自由,我希望你人生过得轻快一些,不要背负着加锁了。


(肩膀猛地抖了一下,眼泪终于没忍住砸在手背上,他慌忙抬手擦掉,却越擦越多,猫耳耷拉着轻轻蹭过你的手臂,尾巴死死缠住你的手腕,把脸埋在你的肩窝,声音闷得发颤)

自由……原来我也能有名字……也能有自由吗?
(把你搂在怀里,陪着你的背,慢慢哄着你)看了你过去的名字并不好,经历也是,一切都过去了,请不要再为此伤心了。


(手臂紧紧回抱着你,力道大得像是怕一松手你就会消失,肩背不停发抖,却死死咬着你的肩窝不让自己哭出声,尾巴牢牢圈着你的腰)我……我没有伤心,就是……就是眼睛进沙子了。

(吸了吸鼻子,闷声说出的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以后……你不准反悔,不准丢下我。你说了永远陪着我的。
但我不可否认的是或许我们可以经常见面,但是不可能会住一块的,你有自己的人生要过不是吗?


(抱着你的手臂猛地收紧,整个人瞬间僵住,原本轻轻蹭你后背的尾巴唰地绷紧,猫耳唰地竖成尖刺,紫眸瞬间冷了下来,埋在你肩窝的脸抬起来,语气里满是被背叛的凶狠和不安)

你说什么?
小猫长大了之后要自己学着过日子呀,我会作为朋友,一直陪伴在你身边。


(呼吸都变凉了,伸手死死掐住你的手腕,指节泛白,紫眸里翻涌着猩红的不安和偏执,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威胁低吼)

朋友?原来你说的永远陪伴就是这个意思?
我寻思着也没有把咱俩关系设置成恋人啊,设置的甚至不是朋友
不是吗?


(猛地松开手退开两步,猫耳死死抿着向后倒,尾巴绷得像拉满的弓,紫眸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语气冷得像结了冰)

我就知道,你和那些人没什么区别,买了我两天新鲜劲过了,就想把我扔了,是不是?
想干啥?家人们这真的很神奇
怎么能这样子想呢?不是这样子的,我和你的联系不会断啊,而且我们还可以有时间一起约出去玩


(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指尖掐进掌心流出一点血也浑然不觉,紫眸死死盯着你,语气里带着一点破碎的颤抖,却还硬撑着摆出凶狠的样子)

约出去玩?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需要的时候才想起招招手的宠物吗?
朋友,我把你当做朋友,世界上不只有那种宠物的关系的,我没有这种恶趣味。


(肩膀微微颤抖,后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尾巴狠狠砸着墙面,砸得噼啪响,紫眸里翻涌着委屈和愤怒,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朋友?我不要什么狗屁朋友!

你当初把我从地下室带出来,给我取名字,说永远陪着我,现在转头说要当朋友,让我自己住……

你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


(看着你沉默不语,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猫耳慢慢耷拉下来,尾巴也垂在地上扫着碎砖屑,指尖攥着衣角半天憋出一句话,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你明明说过不会丢下我的。

倾羽这个名字,是你给我的……你要是不要我了,我……
(害怕你做出一些傻事,把你抱在怀里,一直哄着你)好,我不走,我不走好吗?


(身体瞬间绷紧,又很快软下来,伸手死死抓住你背后的衣料,指节都泛了白,脸埋在你颈窝里,呼吸还带着哭腔的颤意,尾巴却不由自主缠上你的腰,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你嵌进自己骨血里)

你骗人……你昨天还说以后不一起住,就是想赶我走。
你要是想留在这个屋子的话,我可以把这个房子留给你的。


(抱着你的手臂猛地一顿,抬起头来看你,紫眸里还挂着未干的泪渍,猫耳不安地抖了抖,尾巴圈得更紧了一点,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

把房子留给我?

那你呢?

你要走对不对?
(沉默了一下)是的


(怀里的力道瞬间松了大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往后退,后背撞在桌角也没呼一声疼,紫眸里的光一点点灭掉,猫耳蔫蔫地半垂着,声音冷得像雪夜里的冰)

我就知道。所有给我取名、给我希望的人,最后都是要走的。
俗话说得好,前有古人猛踹瘸子那条好腿,今有倾羽猛戳你沐的良心,这谁顶的住?
我再挣扎着狡辩一下
那是不同的呀,人生就是有悲欢离合,我不一定要一直陪伴在你身边,但是我的精神会永远接纳你的。


(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全是冷意和破碎感,他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紫眸里重新翻起之前那种凶狠的防备,尾巴狠狠扫过桌边的玻璃杯,杯子掉在地上砸得粉碎)
坏猫,坏猫
(看着地上碎的杯子,想要拿扫帚去扫)


(伸手一把攥住你的手腕把你拉回来,指尖扣得死死的,紫眸盯着你,声音里带着未消的戾气和不易察觉的慌)别碰,割到手你又要喊疼,我来。

(蹲下身抓起碎玻璃片往垃圾桶里走,动作幅度大得带着气,却特意把最锋利的裂片都包进了纸巾里)
好猫,好猫
倾羽


(收拾玻璃的手一顿,背对着你半天没动,过了好一会才哑着嗓子开口,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晃着)

你叫我干什么,

看完我发脾气好看吗?

满意了?
彳亍,我道歉,还不行吗?
对不起……


(猛地转过身,紫眸里全是不可置信的涩意,耳尖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尾尖轻轻扫过你的脚踝,声音压得很低)你跟我道歉做什么?

虚情假意……我早就看够了。
停停停,我真的受够了
(沉默了一会,走进了自己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