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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市惊变,修罗血洗生死台

沧海烬:郡主她靠医术杀疯了

西域鬼市,夜如泼墨。

这里没有昼夜之分,只有长明不熄的磷火灯笼,将这座建立在地下溶洞中的城市映照得光怪陆离。空气中弥漫着香料、硫磺与血腥混合的诡异味道。

岚蕊压低了兜帽,混在喧闹的人群中。她身上那件西域风格的繁复长裙有些碍事,但为了掩人耳目,不得不穿。

“卖药!卖药!祖传的长生药!”

“来看看!中原来的细皮嫩肉的奴隶!”

叫卖声此起彼伏。岚蕊目不斜视,心中却在飞速盘算。萧景珩此刻应该已经服下燃血丹,正往这边赶来。她必须先找到一个安全的落脚点,最好能联系上西域的旧部。

突然,前方人群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黑风寨办事,闲杂人等滚开!”

一群手持弯刀的壮汉粗暴地推开人群,为首一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正是之前在断魂口遇到的那个首领。

岚蕊心中一凛,闪身躲进一条阴暗的巷道。

“大当家有令,今日鬼市戒严!”那首领高举一块令牌,狞笑道,“捉拿两名中原逃犯!男的残废,女的漂亮!谁若提供线索,赏黄金千两!谁若私藏,杀无赦!”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黄金千两,在这贫瘠的西域足以买下一条人命。

岚蕊握紧了袖中的匕首。看来,黑风寨在鬼市的势力不小。

就在这时,一只脏兮兮的小手突然扯了扯她的裙角。

“姐姐,买花吗?”

岚蕊低头,看到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手里捧着一篮枯萎的沙漠玫瑰。小女孩的眼睛很大,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机灵。

“不要。”岚蕊冷冷道,转身欲走。

“姐姐,”小女孩突然压低声音,用流利的中原话说道,“你的靴子里藏了暗器,走路声音不对。再往左走,那里有黑风寨的暗哨。”

岚蕊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眼神如刀:“你是谁?”

小女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骑大马的蠢货在找你。如果你不想死,就跟我来。”

说完,小女孩也不管岚蕊跟不跟,转身钻进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岚蕊犹豫了一瞬,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搜查声,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

与此同时,鬼市入口。

一匹浑身浴血的烈马嘶鸣着冲破关卡,马背上的男子一身黑衣被风沙撕裂,露出精壮的肌肉。他双眼赤红,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煞气。

“什么人!站住!”守门的卫兵大喝。

“滚!”

男子一声暴喝,手中长枪横扫。

“砰!砰!”

两名卫兵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出,重重砸在城墙上,当场毙命。

“是萧景珩!”

暗处,沙狐看着那道如魔神般的身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燃血丹的药效彻底爆发了。此刻的萧景珩,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疲惫,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岚蕊。

“杀!”

更多的卫兵涌了上来。

萧景珩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虽然双腿依然有些僵硬,但他手中的长枪却如游龙出海。

枪出如龙,血溅五步。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

地下密室。

小女孩带着岚蕊穿过错综复杂的甬道,最终停在一扇石门前。

“这里是‘鬼医’的地盘,黑风寨的人不敢随便闯。”小女孩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岚蕊走进屋内,只见满屋都是瓶瓶罐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背对着她们捣药。

“婆婆,我带了个客人来。”小女孩脆生生道。

老者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

当看清老者的面容时,岚蕊瞳孔猛地收缩。

“是你?!”

这老者,竟然是当年曾在定北侯府做过客卿,后来失踪多年的鬼医——莫问天!

“岚蕊丫头?”莫问天也是一愣,随即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有趣,有趣。定北侯府的郡主,怎么跑到这西域鬼市来了?还弄成这副狼狈模样。”

“莫前辈,”岚蕊顾不得叙旧,急切道,“我遭人追杀,能否在您这里暂避?”

“追杀?”莫问天捋了捋胡须,似笑非笑,“是被黑风寨吧?那帮兔崽子最近可是嚣张得很。不过,我这儿可不是避难所。想留下,得拿东西换。”

“您要什么?”

“听说你手里有一本《九转还魂针》的残卷。”莫问天目光灼灼。

岚蕊心中一沉。那是她的家传绝学,怎能轻易给人?

“怎么?不肯?”莫问天脸色一沉,“那便请回吧。外面黑风寨的人正愁找不到你呢。”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轰隆!”

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怎么回事?”小女孩惊慌地跑出去查看,片刻后尖叫着跑回来,“死人啦!有个疯子杀进来了!黑风寨的人挡不住他!”

岚蕊心中一动,猛地冲到窗边。

只见远处的广场上,一道黑色的身影正挥舞着长枪,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次枪出,必有一名黑风寨匪徒倒下。

“景珩!”岚蕊惊呼。

“那是你男人?”莫问天凑过来看了一眼,啧啧称奇,“好霸道的枪法,好狠的杀气。这是……燃血丹?他在透支生命?”

“我要去帮他!”岚蕊转身就要冲出去。

“站住!”莫问天一把拉住她,“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那小子现在六亲不认,你过去会被他一枪戳死!”

“那怎么办?!”岚蕊急得眼眶通红。

“别急。”莫问天眼珠一转,“要想救他,只有一个办法。上‘生死台’。”

“生死台?”

“鬼市的规矩,恩怨生死台上解。”莫问天沉声道,“黑风寨的大当家‘血手’就在生死台上坐镇。只要你男人能赢了血手,黑风寨自然退去。但若是输了……嘿嘿,那就一起变成这鬼市的肥料。”

岚蕊咬了咬牙:“带我去生死台!”

……

生死台,是鬼市中心的一座巨大圆形擂台,四周观众席上人山人海。

此刻,擂台上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巨汉,手持两把宣花板斧,正是黑风寨大当家,血手。

“萧景珩!有种上来跟老子决一死战!”血手怒吼。

台下,萧景珩浑身是血,拄着长枪,大口喘息。燃血丹的副作用开始显现,他的视线逐渐模糊,双腿如同灌了铅。

“上啊!杀了他!”

“杀!杀!杀!”

周围的观众疯狂地叫喊着,享受着这场血腥的盛宴。

萧景珩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摇摇晃晃地走向擂台阶梯。

一步,两步。

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就在他即将踏上擂台时,一道清丽的身影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挡在了他面前。

“岚蕊?”萧景珩涣散的瞳孔猛地聚焦,声音颤抖,“你……怎么来了……”

“我来陪你。”岚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将一股精纯的内力渡入他体内,“别怕,我在。”

“胡闹……”萧景珩想要推开她,“快……走……”

“想走?晚了!”

血手狞笑着跳下擂台,双斧带着呼啸的风声劈下,“既然来了,就一起死吧!”

“小心!”

岚蕊猛地推开萧景珩,手中银针射出。

“叮叮叮!”

银针被板斧磕飞。巨大的冲击力将岚蕊震退数步。

“这就是定北侯的夫人?有点本事。”血手舔了舔嘴唇,“正好,抓回去给太子爷助兴!”

听到“太子”二字,萧景珩眼中的红光更盛。

“你……找死!”

他猛地咬破舌尖,借着剧痛强行唤醒一丝清明。

“岚蕊,退后。”

萧景珩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他扔掉长枪,双手缓缓抬起,摆出了一个古怪的架势。

那是萧家枪法的最高奥义——“霸王卸甲”。

这一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想拼命?”血手大笑,“老子成全你!”

双斧再次劈下,势大力沉。

萧景珩不闪不避,就在斧刃即将临身的瞬间,他动了。

身形如电,欺身而入。

“噗!”

一把板斧砍在他的左肩上,深可见骨。

但与此同时,萧景珩的一掌也印在了血手的胸口。

“霸王劲!”

“咔嚓!”

血手胸骨尽碎,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生死台的柱子上,口中鲜血狂喷,当场气绝。

全场死寂。

一招。

仅仅一招,不可一世的黑风寨大当家,死!

萧景珩晃了晃,左肩鲜血如注,但他依然死死站着,目光扫视四周,如一头受伤的孤狼。

“还有谁?”

声音不大,却震慑全场。

无人敢应。

岚蕊冲上去,死死按住他的伤口,泪水夺眶而出:“你这个疯子!你是疯子!”

萧景珩看着她,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只要……你在……疯一次……又何妨……”

说完,他身子一软,彻底晕倒在岚蕊怀中。

就在这时,观众席最高处,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神秘人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萧景珩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定北侯……果然名不虚传。”

神秘人转头对身后的侍女道:“去,把‘天字号’客房腾出来,送这位贵客去疗伤。另外,通知圣女,她的‘药引’到了。”

侍女领命而去。

岚蕊抱着昏迷的萧景珩,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群身穿白袍的守卫护送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这看似是援手,实则是另一个更大的牢笼。

而在那神秘人转身的瞬间,面具下露出的半张侧脸,竟与萧婉儿有几分相似。1

段评

看得好爽,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