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番外:余生朝夕,唯你独占
喧嚣散尽,烟火归常。
风波、枷锁、家族纷争、暗阁风雨、万众瞩目……所有轰轰烈烈的过往,尽数沉淀成温柔的日常。
宋亚轩彻底卸下了所有重担。
不再是被家规束缚的宋家继承人,不再是杀伐决断的暗阁阁主,不再是执掌万亿集团的宸朔总裁,也不再是被全校惦记的温柔教授。
如今的他,只是严浩翔朝夕相伴、独宠独爱的爱人。
两人搬进了城郊静谧的独栋别墅,远离所有纷扰。院子种满温柔的花草,落地窗铺满暖阳,日子慵懒、松弛、岁岁安稳。
其余几人时常过来小聚,却从不会打扰两人的独处时光。
经历过离别、误会、三年空白、生死风浪,严浩翔的占有欲和珍惜,早已刻进骨子里。
从前不敢黏、不敢闹、不敢偏爱。
婚后尽数弥补,变本加厉。
他彻底成了宋亚轩的专属黏人精。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落在床榻上。
宋亚轩睡得安稳,眉眼舒展,卸下了所有疏离与防备,呼吸轻轻浅浅,肌肤在阳光下白得透光。
宽松的家居短袖软软垮垮,偶尔翻身,腰线若隐若现,藏着常年格斗训练的紧实腹肌线条,温柔又有力量。
严浩翔醒得很早,却从不起身。
他侧躺着,一瞬不瞬看着怀里的人,指尖轻轻搭在宋亚轩的腰侧,小心翼翼贴着熟悉的肌理,舍不得挪开半分。
全世界唯一的特权,只有他能拥有。
从前课堂上万众窥探的风光,酒吧里人人心动的瞩目,所有惊艳世人的模样,往后余生,只归他一人私藏。
宋亚轩睡得迷糊,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软糯出声:“别闹……”
严浩翔低头,鼻尖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哑温柔,带着独有的偏执:
“不闹别人,只闹你。”
“你的所有样子,只能我看。”
自从大学公开课被全校围观之后,严浩翔就彻底立下了规矩。
宋亚轩再也没有穿过那件露腰衬衫授课,彻底封存。
再也没有公开露面展露身材,再也没有让任何人窥见分毫。
那一身藏在温柔皮囊下的锋芒与肌理,
那千杯不醉的从容,那杀伐果断的气场,那温柔易碎的眉眼,
全部归严浩翔一人独占。
白日里的日常,温柔又黏糊。
宋亚轩闲时会在家弹钢琴、看书、打理花草,偶尔随性小酌几杯低度果酒。
依旧千杯不醉,眼底永远清明透亮。
严浩翔就寸步不离跟在他身后。
他养花,他站旁边看着;
他看书,他枕在他腿上;
他小酌,他抢着陪喝,次次把自己微醺,黏黏糊糊挂在他身上。
偶尔全员过来聚餐。
马嘉祺、丁程鑫、贺峻霖、张真源、刘耀文夫妇、沈朔围坐一桌,说说笑笑,热闹融融。
席间只要有人多看宋亚轩两眼,只要有人打趣提一句“当年公开课封神名场面”。
严浩翔立刻不动声色侧身挡住人,手臂牢牢圈住宋亚轩的腰,醋意藏都藏不住。
贺峻霖次次看热闹不嫌事大:“严浩翔,都结婚这么久了,还这么醋啊?”
严浩翔淡淡抬眼,语气偏执认真:
“他本来就只能我看。”
全场无奈失笑。
没人不懂。
严浩翔的醋意,从来不是小气。
是迟到三年的弥补,是失而复得的惶恐,是历经风雨后,再也不敢放手的笃定。
他错过宋亚轩最迷茫、最痛苦、最孤独的三年。
所以往后一辈子,一分一秒、一眼一温柔,都不肯再错过。
夜里的别墅格外安静。
晚风穿窗,月色温柔。
洗漱完毕,宋亚轩靠在床头刷手机,宽松睡衣衬得身形清瘦,腰线松弛好看。
严浩翔从身后轻轻抱住他,手掌熟练、自然地贴在他的腰腹,指尖轻轻摩挲着紧实的线条。
好奇早已褪去,只剩日复一日的贪恋与珍视。
“亚轩。”他贴着他耳畔轻声呢喃,“为什么练出来的腹肌,从来不让别人碰?”
这个问题,他藏了很久。
宋亚轩放下手机,回头看他,眉眼温柔含笑,字字真心:
“因为这些伤痕、这些训练、这些硬撑出来的力量,都是我从前用来保护自己、熬过黑暗的底气。”
“可遇见你之后,我不用再自己保护自己了。”
“我的底气,变成了你。”
严浩翔心口一软,瞬间滚烫一片。
他收紧手臂,将人紧紧揉进怀里,鼻尖抵着他的颈窝,声音微微发颤:
“以后,所有风雨我挡,所有苦难我扛。”
“你不用再逞强,不用再隐忍,不用再一身铠甲独自厮杀。”
“你可以永远温柔、永远松弛、永远做被我宠着的小孩。”
年少的隔阂,成年的误会,三年的空白,半生的枷锁。
全部在朝夕相伴的温柔里,彻底消融。
从前宋亚轩的世界,是冰冷家规、黑暗厮杀、孤身硬扛、无人偏爱。
如今他的世界,是晚风、暖阳、烟火、挚友,和一个永远黏他、爱他、护他的严浩翔。
严浩翔低头,轻轻吻过他的眉眼,温柔又郑重:
“谢谢你,熬完所有黑暗,来到我身边。”
宋亚轩回抱住他,唇角扬起最松弛、最真心的笑意。
历经千帆,终得圆满。
他从前千杯独饮,无人相伴。
如今岁岁朝夕,有人共晚风、共月色、共余生、共白头。
他从前一身伤痕,独自撑山河。
如今卸下铠甲,被人明目张胆偏爱,岁岁无忧。
祺鑫安稳相守,
源霖温柔绵长,
耀文爱意圆满,
而翔轩,终是跨越山海,岁岁相守,余生独占。
所有遗憾落幕,所有风雪归程。
往后余生,
温柔是你,偏爱是你,
眼底山河是你,余生朝夕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