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原创  女频悬疑 

天降命案,我成唯一嫌疑人

普通打工人,一觉睡醒成命案嫌疑人

第一章 天降命案,我成唯一嫌疑人

凌晨六点半。

深秋的雾裹着寒气,死死贴在老旧筒子楼的窗户上。

苏婉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踉跄着爬上三楼。连续通宵加班十二个小时,大脑早已一片麻木,只剩下四肢的酸痛和扑面而来的困意。

她在这家互联网公司做行政打杂,拿着微薄的工资,干着全年无休的活,加班到凌晨早已是常态。

楼道声控灯年久失修,忽明忽暗,光影斑驳地扫过斑驳的墙壁。

路过隔壁302房门时,苏婉下意识瞥了一眼。

房门紧闭,门口摆着一双磨边的黑色拖鞋,歪歪扭扭地塌在玄关脚垫上,鞋柜顶层还放着一个没扔的黄焖鸡外卖盒。

这是302租客陆哲的习惯。

他独居半年,作息混乱,每晚熬夜点外卖,鞋子永远随意乱摆,外卖盒能堆大半天。苏婉住在这里两年,抬头不见低头见,早就把这些细碎的生活细节刻进了脑子里。

她没多想,掏出钥匙打开自家301的门,进门倒头就睡,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

对一个被工作榨干的社畜来说,能躺下睡觉,就是这天最大的奢侈。

她万万没想到,短短两个小时的睡眠,会让她从通宵打工人,直接变成一桩密室命案的头号嫌疑人。

早上八点十分。

剧烈、急促的砸门声轰然炸响,穿透薄薄的木门,硬生生将熟睡的苏婉惊醒。

“开门!刑警办案!”

冰冷严肃的男声砸在耳边,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苏婉猛地坐起身,头皮发麻,浑身的困意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她披了件外套,迷迷糊糊打开门,瞬间浑身僵冷。

门外站满了穿着制服的警察,警戒线已经拉满,将狭窄的楼道彻底封锁。刺眼的执法记录仪灯光对着她,无数道严肃锐利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而人群最前方,站着一个身形挺拔、气场凛冽的男人。

男人穿着黑色警服,肩线利落,五官冷峻精致,眉眼间没有半点温度。漆黑的眸子沉沉压下来,带着常年触碰凶案练就的冷硬与审慎,像是在审视一个既定的罪犯。

是市刑侦支队的队长江砚。

苏婉偶尔在小区普法公告上见过他的照片,全市最年轻的刑侦王牌,经手的命案从无悬案,以极致严谨、铁面无私出名。

“你是301住户,苏婉?”江砚开口,声音低沉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是、是我。”苏婉心脏砰砰狂跳,完全摸不着头脑,“警官,出什么事了?”

“隔壁302,陆哲,今早被发现死于家中。”

江砚的话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狠狠砸进苏婉的脑海里,瞬间炸得她一片空白。

命案?隔壁死人了?

苏婉脑子嗡嗡作响,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惊悚的消息,就听见身旁警员的汇报声响起,字字诛心。

“江队,勘察完毕。死者脖颈单侧锐器割伤,失血过多死亡,死亡时间初步判定在凌晨两点到六点之间。门窗完好,无撬动痕迹,属于典型密室凶案。现场无打斗痕迹,凶手反侦察能力极强,未留下指纹、脚印等有效线索。”

密闭密室、干净现场、无外来痕迹。

苏婉听得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可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下一秒,另一名警员调出监控平板,递到江砚面前,声音笃定:“整栋楼老旧监控仅楼道主口可用,案发时间段内,全楼只有苏婉一人进出过单元楼,无任何外来人员出入记录。”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楼道里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警员的目光,瞬间全部锁定在苏婉身上,怀疑、审视、探究,层层叠叠压得她喘不过气。

唯一出入人员。1

段评

这开局张力直接拉满啊

密室命案。

干净到诡异的现场。

所有客观线索,精准闭环,全部指向了她。

江砚的眸光骤然一沉,锐利的视线死死锁住慌乱无措的苏婉,语气冷得像冰:“凌晨两点至六点,你在哪里,做了什么?”

“我……我在公司加班,六点多才回来,回来就直接睡觉了!”苏婉慌忙解释,声音都在发颤,“我根本没出过门,更没去过隔壁!我不知道陆哲出事了!”

她通宵加班,全程有公司打卡记录、监控佐证,她自问问心无愧。

可在绝对的刑侦线索面前,苍白的口头辩解,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

江砚指尖轻轻摩挲着平板边缘,没有半点动容,依旧是全然理性的审视姿态:“加班到六点回家,回家后立刻入睡,无人可以佐证。全楼无外人出入,密室命案,只有你具备作案时间和作案条件。”

他每说一句,苏婉的心就沉一分。

“苏婉,现在,你是这起命案的头号重大嫌疑人。”

冰冷的定罪,轻飘飘从江砚口中说出,直接锤死了当下所有可能性。

苏婉彻底懵了。

她勤勤恳恳打工人,遵纪守法、安分守己,每天被老板压榨得喘不过气,最大的罪过无非就是偶尔上班迟到、偷偷摸鱼。

她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和杀人命案、犯罪嫌疑人这几个字挂钩。

就因为她是案发时间段里,整栋楼唯一的出入者?

这是什么天降无妄之灾!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杀人!”苏婉急得眼眶发红,又慌又委屈,“警官,你们再查一查!肯定有漏掉的地方!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面对她急切的辩驳,江砚脸上没有丝毫松动。

从业多年,他见过太多伪装无辜、演技精湛的凶手,越是看似无害慌乱的普通人,越有可能藏着极致的恶意。他只信物证,不信口供与神色。

“带走,回队审讯。”

江砚淡淡开口,语气不容置喙。

两名警员上前,做出请离的手势。

苏婉浑身冰凉,手脚发软,绝望瞬间席卷全身。

她看着警员们继续勘察302现场,目光慌乱扫过敞开的房门,下意识看向门口——

那一瞬间,她瞳孔微缩,浑身猛地一僵。

不对。

完全不对。

此刻的302门口,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原本歪扭的黑色拖鞋被摆正归位,乱糟糟的脚垫铺平压实,昨夜还摆在鞋柜顶层的外卖盒,彻底消失不见。

警方认定,这是死者睡前休息的常态现场。

可只有苏婉清楚。

凌晨六点她回来时,这里明明一片杂乱。

一个极致细心、反侦察能力拉满、清理现场滴水不漏的凶手,却偏偏画蛇添足,规整了死者所有的生活杂物。

一个极其细微、所有人都忽略的破绽,狠狠钉在了这片完美的密室凶案现场之上。

看着眼前笃定结案、认定她就是凶手的一众警察,看着面前冷峻漠然的江砚,苏婉混乱慌乱的心底,骤然升起一丝冰冷的笃定。

这场看似铁证如山的命案,根本不是她做的。

而是有人,精心策划了一场完美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