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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你又偷吃
天光破晓时,房间一片凌乱。
左奇函看着怀中人沉沉昏睡、毫无力气的模样,眼底偏执的占有欲慢慢褪去,只剩下细碎的心疼与宠溺。
他耐心起身,收拾好狼藉的房间,随后小心翼翼抱起熟睡的杨博文,带他细致清洗干净。
他从来不在意衣物行李。
他只单单收走了杨博文的***、身份证。
其余的衣服、杂物一概不留——他有钱,他的人回来,往后从头到脚,所有东西都由他亲自买、亲自给。
收拾妥当,左奇函将依旧昏迷熟睡的杨博文轻柔抱上车,低声吩咐司机:“去机场。”
一路安稳颠簸。
等杨博文再次恢复意识时,鼻尖已然是熟悉的城市气息。
他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浑身酸软无力,骨头像是被碾过一样,稍微一动就酸胀难忍。他蹙着眉,缓了许久,才勉强靠着床头坐起身,脸色苍白,唇色淡淡,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汽。
房门轻轻被推开。
左奇函走了进来,一身干净黑衣,眉眼清冷俊美。
看见少年一身疲累、蔫蔫赌气、连眼神都不愿施舍给他的模样,他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浅浅的笑,眼底盛满得逞又温柔的纵容。
杨博文一看见他,心底的委屈和别扭瞬间翻涌上来,立刻偏过头,死死盯着墙面,不愿和他对视。
左奇函也不逼他,只是静静看了他几秒,轻笑一声,转身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听见关门声的瞬间,杨博文才猛地回头,眼底满是焦急慌乱。
他立刻摸索到枕边手机,指尖微微发颤,飞快点开对话框,给陈浚铭发消息:
【浚铭你怎么样了?陈奕恒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消息发出去,一分钟、两分钟、屏幕静静暗沉,没有丝毫回复。
杨博文越等越慌,直接拨通了陈浚铭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可听筒那头传来的,根本不是陈浚铭软糯的声音。
是陈奕恒低沉慵懒、带着刚结束温存的微哑喘息。
他语气戏谑又强势,慢条斯理开口:
“浚铭?你哥哥打电话找你了,嗯?快说话啊,浚铭。”
听筒里随之传来的,是陈浚铭细碎微弱、断断续续的喘息,发不出完整声音,委屈又无力。
杨博文耳朵瞬间发烫,脸颊爆红,心口又慌又涩,指尖一抖,匆忙挂断了电话。1
这占有欲也太上头了吧
不用多想,他全都懂了。
他们两个人,谁都没能逃掉。
短短片刻,房门再次被敲响,佣人轻声走入:“杨先生,少爷让您下楼吃饭。”
杨博文心绪杂乱,浑身无力,只淡淡回绝:“我没胃口,你走吧,把门关上。”
佣人不敢退,只能恭敬劝说:“少爷吩咐,必须请您下去用餐。”
杨博文瞬间心烦气躁,语气冷了几分,带着赌气的倔强:“我不想说第三遍,我不吃,你走吧。”
佣人见他态度坚决,只能应声下楼,如实告诉左奇函。
左奇函听完,脸上没什么情绪,只淡淡吩咐佣人盛一碗温热养胃的粥。
没过多久,他端着白粥,独自上楼,推门走入卧室。
温热的粥香轻轻漫开。
他把碗轻轻放在床头柜上,俯身看着赌气缩在床头的少年,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撩人的戏谑:
“还有力气跟我犟嘴?杨博文,脾气还是这么硬。”
杨博文本来就委屈,被他这般调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眼瞪他,语气硬硬的:“管我。我说了不吃,死也不吃。”
看着他眼眶微红、气鼓鼓瞪着自己、明明浑身没力气还硬撑倔强的模样,左奇函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又宠又想逗。
他微微挑眉,凑近几分,暧昧的气息轻轻覆在杨博文脸上,嗓音低哑温柔:
“哦?真的不吃?”
“是想自己乖乖张嘴,还是——我嘴喂你?”
杨博文胸口起伏,又气又羞:“你还要逼我吗?我说了我不吃!”
左奇函不再跟他争辩。
他舀起一勺温热的白粥,含在嘴里,俯身抬手轻轻捏住杨博文的下巴,微微抬起。
不等少年反应,温柔的吻轻轻覆上,强行却轻柔地撬开他紧绷的唇瓣,将温热的粥渡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亲密触感让杨博文措手不及,喉咙一痒,猛地被呛到,细碎的咳嗽声溢了出来。
他又羞又气,眼眶瞬间红透,用力推开他,声音带着哭腔的恼怒:
“左奇函!你恶不恶心!”
左奇函直起身,指尖轻轻擦过他湿润泛红的唇角,眼底盛满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
一室静谧,暧昧黏腻。
不管他闹、他气、他犟。
这一次,他再也不会放他逃走了。
————第十九章完2
额额额好霸道的左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