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沉重、规整,带着豪门保镖专属的压迫感。
陈浚铭瞬间从瘫坐状态弹射起立,动作快得堪比上班摸鱼被老板抓包。
他死死扒着玄关门板,后背发凉,整个人慌到结巴:“完了完了!资本家追兵上门了!他是真不打算放过我!”
杨博文被他这慌张的样子吓得心头一紧,连忙压低声音:“你先躲卧室衣柜!我去应付他们!陈奕恒再霸道也不能私闯民宅!”
陈浚铭疯狂点头,连滚带爬冲进卧室,一把钻进宽大的衣柜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狭小的柜子里堆满衣服,闷得他差点窒息,脑子里只有一个执念:保住小命、逃离黑工、争取逃离囚笼!
门外,敲门声骤然响起,不轻不重,却带着极强的威慑力。
杨博文打开门,门口站着一排黑衣保镖,气场冷冽。而人群中央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覆着沉沉的戾气。
陈奕恒站在门口,漆黑的眼眸扫视屋内每一个角落,低沉的嗓音冷得刺骨:“他在这里。”
不是疑问,是笃定。
杨博文强装镇定:“陈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浚铭没有来过我这里。”
陈奕恒薄唇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偏执的占有欲彻底外露:“我的人,就算藏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
别墅层层看守、上锁的门窗、专人看管,他竟然还能拼了命逃出来。
短短几个小时,陈奕恒心里的焦躁和暴怒快要溢出来。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顺着他、畏惧他、依附他。唯独陈浚铭,拼尽全力逃离他,无视他的偏爱,抗拒他的靠近。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疯狂又偏执。
他抬手,淡淡开口:“搜。”
保镖立刻应声上前,有条不紊地检查客厅、阳台、书房。
衣柜里的陈浚铭屏住呼吸,心脏砰砰狂跳,心里疯狂吐槽:
离谱!太离谱了!别的男主追人送鲜花送豪宅!这个霸总追员工直接上门通缉!非法囚禁就算了,还非法搜捕!这豪门资本家简直无法无天!
没几秒,卧室衣柜的门被轻轻拉开。
刺眼的光线涌入,陈浚铭僵在一堆衣服中间,灰头土脸、手足无措,和周身矜贵冷冽的陈奕恒形成极致反差。
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死寂。
陈奕恒垂眸看着缩在衣柜里、像只受惊小兽的少年,眼底的戾气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偏执和隐忍的占有。
他俯身,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语气低沉又强势,带着不容反抗的禁锢:“出来。”
陈浚铭脑袋飞速运转,试图用打工人的逻辑讲道理:“陈总!我申请辞职!主动离职!试用期跑路合法!你不能抓我!”
陈奕恒闻言,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寒凉又偏执:“辞职?”
“在我这里,没有辞职,只有一辈子在岗。”
他不由分说,直接伸手攥住陈浚铭的手腕,力道紧实滚烫,将人硬生生从衣柜里拽了出来。
陈浚铭挣扎得手脚乱飞,嘴炮不停:“我要劳动局投诉你!你压榨员工、非法囚禁、限制人身自由!你这是违法的!”
杨博文站在一旁彻底看懵了。
别人谈恋爱你侬我侬,这俩人怎么跟黑心老板制裁出逃员工现场一模一样?
陈奕恒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将人牢牢扣在怀里,手臂紧紧锁住他的腰,不让他有半点挣扎的余地。
他贴着陈浚铭的耳畔,呼吸微凉,语气偏执又认真:
“陈浚铭,别再逃了。
你逃一次,我就抓你一次。
逃一百次,我抓一百次。
这辈子,你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温柔的语气里,藏着彻彻底底的强制囚禁。
陈浚铭被箍在怀里,欲哭无泪。
他真的悔了!
早知道穿书是来当终身无休专属劳工,他当初猝死绝对硬扛着不睡!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