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姐姐吗？

林栋哲从院门外冲进来，一头差点撞在庄图南背上，紧急刹住脚步之后，他看见了枣树底下坐着的姗姗。

"你是谁？"林栋哲歪着头，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姗姗。

姗姗抬头看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圆头圆脑的小屁孩——上辈子跟她弟弟小军玩得不错，后来长成了个高高大大的愣头青，但现在是真小，连鼻涕都没学会擦干净。

"我住筒子楼的，路过进来坐坐。"姗姗说，语气客客气气的。

林栋哲没接话，站在原地盯着姗姗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冒出一句："你是我姐姐吗？"

庄图南："……"

姗姗："……"

林栋哲往前蹭了一步，仰着脸，特别认真地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我姐姐？"

姗姗被他问得差点没绷住，嘴角压了压才把笑咽回去："我不是你姐姐，我有弟弟了。"

她指了指蹲在地上捡叶子的吴小军。小军听见有人提自己，抬起头来，一张圆乎乎的小脸冲着林栋哲咧开嘴，露出几颗刚长出来的小白牙。

林栋哲看看小军，又看看姗姗，再看看小军，忽然蹲下来，伸手戳了戳小军的胖脸蛋："你真有弟弟啊？"

"嗯，"姗姗说，"他叫小军，两岁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