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案前奏

周一早上的例会，气氛格外凝重。老郑站在白板前，脸色严肃，手里的马克笔重重地在“815”三个数字上画了个圈。

“近期接连发生的三起持枪抢劫案、两起毒品交易案，还有上个月的走私车失窃案，串起来了。”老郑敲了敲白板，“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犯罪团伙，头目外号‘老鬼’，心狠手辣，手里有枪，手上沾着人命。上面很重视，成立了‘815’专案组，我们六组全权负责。”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块硬骨头。能把抢劫、贩毒、走私拧在一起的团伙，绝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

“大曾，”老郑点将，“你带江汉，从毒品线往下摸，找到他们的上家，顺藤摸瓜，争取摸到老鬼的落脚点。”

“明白。”大曾点点头，叼着烟卷，眉头拧着。

“季洁，你带常保乐，去查那几起抢劫案的赃款流向。他们抢了钱不可能不动，一进银行，一消费，肯定会留下痕迹。”

“好。”季洁拿起笔，快速记着。

“杨震、苏晚。”老郑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你们俩去对接线人‘老三’，他之前跟过老鬼的手下，知道不少内部情况。你们负责确认团伙的具体人数、火力配置，还有他们下一次交易的时间地点。”

杨震和苏晚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是。”

散会之后，六组立刻行动起来。办公室里脚步匆匆，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绷着一根弦。

杨震收拾东西的时候，苏晚走过来，压低声音说：“这个老鬼，我有点印象。原剧里好像提过，是个狠角色，反侦察能力特别强，手下人都不怕死，之前好几拨警察栽在他手里。”

“嗯。”杨震点头，脸色也不轻松，“我听说过这个人，前几年在南边犯过事，没想到跑北京来了。一会儿见老三，你小心点，跟在我身后。”

“知道。”苏晚应着，又补充道，“还有，这个老三不太靠谱，爱财，胆子小。一会儿他要是狮子大开口，你先答应着，别跟他硬来。我记得他最后好像反水了，把警察给卖了。”

杨震看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听你的。有你这个活地图在，省不少事。”

两人开车去了约定的地点——城郊的一个小饭馆。包间里，老三已经等着了，贼眉鼠眼的，看见他们进来，赶紧站起身。

“杨警官，苏警官。”老三搓着手，笑得一脸谄媚，“快坐快坐。”

杨震坐下，也不绕弯子：“说吧，老鬼那边什么情况？”

老三嘿嘿笑了两声，搓着手指：“杨警官，你看这……我这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给你们递消息，这劳务费……”

“少不了你的。”杨震从兜里掏出个信封，扔在桌上，“这是一半，消息准了，另一半加倍给你。”

老三眼睛一亮，赶紧把信封揣进怀里，这才开口：“老鬼手下大概二十多个人，个个都有家伙，长短枪都有。他们最近好像有笔大买卖，说是要接一批货，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就知道时间是后天晚上，地点在城西的废弃造纸厂。”

苏晚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她记得原剧里，第一次交易的地点根本不是造纸厂，是个幌子，真正的交易在码头。老三这是没说实话，想拿假消息骗钱。

杨震刚要开口，苏晚抢先一步，似笑非笑地看着老三：“老三，你这消息，水分不小啊。造纸厂那地方，前阵子刚被派出所查过，老鬼那么谨慎的人，会选那儿？”

老三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眼神躲闪：“这……我也是听底下人说的，可能……可能我记错了？”

“记错了？”苏晚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神锐利，“老三，我们找你，是信得过你。你要是拿假消息糊弄我们，后果你自己清楚。再说了，老鬼是什么人你比我们清楚，你骗我们，就不怕他知道了扒了你的皮？”

她的语气不重，却带着股压迫感。老三额头上冒了汗，擦了擦，终于松了口：“是……是码头，后天晚上十点，城南码头三号仓库。我真的就知道这么多了！老鬼疑心重，核心的事都不让我们沾边。”

杨震看了苏晚一眼，眼里带着点赞许。他转头看向老三，沉声道：“行，我就信你一次。后天晚上要是真的，钱一分不少你的。要是敢骗我们，你知道后果。”

从饭馆出来，两人开车往回走。杨震一边开车一边说：“可以啊你，三言两语就把他诈出来了。”

“都是从剧里学的。”苏晚笑了笑，“这人吃软怕硬，你跟他好说好商量没用，就得戳穿他，他才肯说实话。”

回到局里，两人立刻向老郑汇报。老郑听完，拍了板：“后天晚上，全员行动，提前布控，争取把他们一网打尽！”

接下来的两天，六组所有人都连轴转。大曾那边摸清了团伙的大致人员，季洁那边查到了赃款的几个账户，白羚和常保乐把城南码头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画了详细的分布图。

苏晚每天跟着杨震跑前跑后，把自己记得的关于815大案的细节都告诉他，哪里有埋伏，对方会怎么突围，老鬼的惯用伎俩是什么。杨震一一记下来，调整行动方案。

行动前一天晚上，所有人都在局里加班。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地上摊满了地图和资料。苏晚泡了两杯咖啡，递了一杯给杨震。

“明天行动，你可得跟紧我。”杨震接过咖啡，低声嘱咐，“对方火力强，别乱跑。”

“放心吧。”苏晚点点头，“我还等着案子破了，好好睡一觉呢。”

杨震看着她疲惫却坚定的脸，心里又疼又骄傲。他知道这场仗不好打，可只要有她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

窗外的夜色很深，风卷着落叶掠过窗台。一场大战，一触即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