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虞糯总算把之前落下的那一小块内容补得差不多了。
林清源借给她的笔记已经还回去了，缺的那几页她抄进了自己的本子；姜意发来的资料挑着看了一部分，付彬言帮她理顺的题也重新做了一遍。
到了测验前一天，她终于没再抱着复习单皱眉。
林清源从前面转过来，看见她正在收书。
今天不继续了？
不看啦，再看下去我怕明天一进考场，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这么一说，我也不想看了。
你本来就在收书。
我是在等一个借口，现在有了。
虞糯被他说笑了。
顾晨阳刚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老师发的最后一张练习纸。
班主任让我放讲台，谁还想做自己拿。
林清源看了一眼。
我突然又觉得可以看两道。
你刚才不是已经决定休息了吗？
人的想法会变。
顾晨阳把练习纸放下。
你要是真想休息就休息，临时多做几道也不会突然变厉害。
这句话听着很有道理，但稍微有点打击积极性。
顾晨阳笑了。
那我换个说法，早点睡，明天别困。
这个我喜欢。
放学以后，虞糯没再去图书馆。
她本来想直接回家，走到校门口却碰见谢逸舟。
谢逸舟手里拿着一袋面包，看到她以后停了下来。
你今天不去音乐楼？
明天测验，我准备早点回去。
那挺巧，我今天也不训练，教练让我们早点休息。
他把袋子往上提了一点。
要不要吃一个？刚买的。
虞糯低头看了一眼，里面是几个小面包。
可以吗？
可以，我买多了。
虞糯拿了一个。
谢谢。你复习完了吗？
差不多。我前面进度跟学校接得上，复习起来没你麻烦。
我现在也补得差不多了，只要明天别突然看不懂题就行。
你前几天不是还在图书馆做题吗？应该没问题。
虞糯咬了一口面包，转头看他。
你见过我？
有一天去还书，远远看见你和付彬言坐那边。我没过去打扰。
原来你也去图书馆。
偶尔去，那里安静，做题也方便。
两个人走到校门外才分开。
第二天的测验排得很紧，上午最后一科结束时，教室里已经没了早上那股紧张劲。
虞糯收好笔，终于松了口气。
最后那张卷子前面做得还算顺，到了后面，她碰见一道和前几天练过的题很像的。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先把题目给的条件圈出来。
付彬言那天提醒她的话也跟着想起来。
先把这个条件接到前面，再往后算。
这回她没再绕远，很快把步骤写了下来。
老师刚把卷子收走，林清源就被后面的同学拉住对答案。
最后那个选择题你选什么？
等一下，我刚考完，不想立刻知道自己是不是错了。
我就问一个。
一个也很危险。万一我跟你不一样，我整个午饭都得想着它。
虞糯正好收好笔袋，听见以后深有同感。
我也不对，我想先保持一下心情。
同学A看看他们两个。
行，那我找别人。
人一走，林清源松了口气。
我最怕刚交卷就有人冲过来问答案。
我也是。对了又不会多加分，错了还会提前难受。
对，成绩出来再说。
两个人刚说完，顾晨阳从旁边经过。
你们两个不对答案？
不对。
暂时不想知道。
顾晨阳点了点头。
那我也不说。
林清源立刻抬头。
你刚才是不是准备开口了？
我只是想问你们中午去哪吃。
林清源停了一下。
食堂。
顾晨阳笑了。
那走吧。
三个人刚出教室，姜意就在走廊另一边冲虞糯招手。
虞糯！
虞糯走过去。
你考完啦？
刚结束。我先跟你说，我现在不想听任何答案，只想吃饭。
虞糯一下笑了。
同道中人，那我们今天特别适合一起吃饭。
走，我已经想好要吃什么了。
食堂里比平时热闹，不少人显然都打算考完先吃饭，其他事情晚点再说。
姜意拿到自己惦记半天的糖醋排骨以后，整个人都轻松了。
还好有，我刚才一路都怕卖完。
你进食堂以后走得比下楼快多了。
这个不能拖，学习还能回去补，排骨没了就是真的没了。
林清源端着餐盘从后面经过，听见以后直接点头。
我赞成。
几个人找了张空桌坐下。
虞糯刚拆开筷子，谢逸舟也端着餐盘过来了。
这里还有位置吗？
有，你坐吧。
谢逸舟坐到虞糯斜对面。
看你现在还能认真吃饭，应该没被题吓到。
已经交卷啦，再担心也拿不回来，还不如先吃。
说的太对了。
姜意抬头。
谁下午拿着答案过来，我就端着盘子换桌。
几个人都笑了。
吃到一半，姜意看了眼手机。
我下午练完去音乐楼找你，之前答应唱给你听的还没唱。
好呀，那我等你。
我挑一首熟一点的，省得刚认识就当场翻车。
没事，你真唱错了我也不会笑很大声。
姜意看了她两秒，自己先笑了。
行，那我姑且相信你。
下午放学以后，虞糯先到了音乐楼。
她练了没多久，姜意就抱着合唱谱进来。
我来了，你先别弹，我怕听完你弹琴，我更不想开口了。
哪有这么夸张，你不是说最近练得挺熟吗？
熟是熟，但是单独唱给认识的人听，和站在一群人里面还是不一样。
虞糯把手从琴键上拿开。
好，我认真听，不在你唱到一半的时候说话。
姜意清了清嗓子，唱了最近排练的一首歌。
她平时说话轻快，唱歌时声音反而柔很多。
最后一句收住以后，虞糯马上拍了拍手。
我喜欢后面那一段，听着特别舒服。
姜意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我刚才进门前还想，要是第一句就唱劈了，我就假装只是来找你聊天。
那也没关系呀，我可以当没听见。
你刚才还说会认真听。
认真听和适当忘掉不冲突嘛。
姜意一下笑了。
行，下次换你唱，我也认真听。
虞糯立刻坐回钢琴前。1
大大写得好细腻好有感觉呀૮˶•⩊•˶ა
我觉得我们还是先练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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