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周扬以前也打篮球？

第二天早上，虞糯刚把书包塞进桌洞，桌上就多了一杯豆浆。

她低头看看豆浆，又抬头看看站在旁边的林清源。

他把另一袋包子放自己桌上，坐下来时还叹了口气。

虞糯插上吸管。

林清源伸出一根手指。

虞糯含着吸管，差点呛到。

林清源把书往桌上一拍。

虞糯慢慢抬头。

林清源刚想接，班主任从门口进来，手里还夹着几张表。

林清源立刻转过来。

第二节课一下，虞糯拿着表出了教室。

学生会办公室比教材室好找多了。

至少门牌没有搬家。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周扬正坐在里面核对材料，桌上摊着几沓报名表，旁边还放着一杯已经没什么热气的咖啡。

虞糯把表递过去。

周扬接过来翻了一页。

虞糯认真点头。

周扬没忍住，嘴角动了一下。

他拿笔在表格上圈了两处。

虞糯低头填到一半，门外忽然有人喊。

声音听着不算客气。

两个男生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抱着篮球。

走在前面的那个看到虞糯，话停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办公室里还有别人。

周扬把她的表往自己这边收了收。

周扬手里的笔没停。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虞糯低头继续填表，笔尖划过纸面，没往那边看。

周扬这才放下笔。

另一个男生拉了他一下。

前面的男生似乎还有话，最后看了眼周扬，把篮球往怀里一夹。

两个人很快出了门。

走廊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虞糯低头把最后一栏填完，顺手把刚才被风吹到地上的一张报名表捡起来。

周扬接过去。

虞糯点点头，把自己的表推过去。

她没问去年发生了什么。

周扬低头检查，翻到最后一页时动作慢了一点。

虞糯正在拧豆浆杯的吸管包装。

她很诚实。

周扬看了她两秒，把表收好。

虞糯一下笑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林清源手里抓着几张报名表，另一只手还拿着没喝完的水，冲进来时差点撞门框。

周扬抬头。

他喘了两口气，目光落到虞糯身上。

林清源把报名表往桌上一放。

他转向周扬。

刚才一路跑过来的那股闹腾劲儿突然收了不少。

周扬没说话。

林清源拉了把椅子坐下。

虞糯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

林清源侧头。

她真抬手在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林清源转回去。

周扬抬了下眼。

虞糯低头咬着吸管，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林清源把报名表往周扬面前推。

周扬垂眼看着那张报名表。

半晌，他把表往旁边挪了挪。

林清源刚要开口。

林清源愣了两秒。

下一秒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

周扬拿笔敲了下桌面。

他压低声音，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住。

走到门口又突然转回来。

虞糯指了指自己。

周扬抬眼。

林清源立刻改口。

虞糯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把空杯扔进垃圾桶。

林清源满意地一拍门框。

他跑出去没两步，又探头回来。

人又跑没影了。

周扬看着门口安静两秒。

虞糯把吸管纸揉成一小团。

她拿起自己的社团表，走到门口又回头。

周扬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眼。

虞糯摆摆手。

说完，她抱着表跑回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