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第五人格琴刻 

复仇

破灭(琴刻)

婚后的日子并没有像外界传言那样充满暴戾,反而安静得可怕。

16岁的安东尼奥确实如传闻中那样脾气暴躁,但他从未对伽拉泰亚动过一根手指头。甚至可以说,他对她好得有些“过分”——那种好,不是对妻子的爱慕,而是像对待一只捡回来的、随时会死掉的小猫小狗。

他从不碰她。

每当夜幕降临,伽拉泰亚穿着透明的丝绸睡裙坐在床边时,安东尼奥总是背对着她睡在长椅上,或者干脆去书房过夜。

“你还没长大,伽拉泰亚。”有一次,她试图履行妻子的义务去拉他的衣袖,他却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别做这种蠢事。在我眼里,你和我妹妹没区别。等你成年再说。”

他甚至会在吃饭时,自然地把自己盘子里剔好刺的鱼肉换给她,就像哄孩子一样。

宫廷里的贵妇们私下嘲笑她是“守活寡的小王妃”,说王子根本看不上这个满身铜臭味的大臣之女。

伽拉泰亚总是低着头,红着眼眶,一副受尽委屈却不敢声张的模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安东尼奥转身去书房的那一刻,她眼底那些委屈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看上我?太好了。” 她在心里冷冷地想,“如果你碰了我,我还得想办法不让你死得太快。既然你把我当妹妹,那就别怪我把你的家底掏空。”

伽拉泰亚之所以这么恨,是因为这两个家庭都把她当成了牲口。

她的父亲,那个看似慈祥的财政大臣,为了填补自己贪污国库留下的巨大亏空,在她13岁那年把她卖给了王室换取爵位晋升。新婚之夜,父亲喝醉了酒,拍着她的脸说:“女儿,王室的账本比我的脸还干净,你去给我盯紧了,要是拿不到钱,你就死在里面吧。”

而安东尼奥的家,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室,更是把她当成一个会呼吸的钱包。老国王当着她的面骂她是“商人的贱种”,安东尼奥虽然不骂她,但他那种居高临下的“怜悯”,比辱骂更让她感到恶心。

他们都觉得她弱小、无知、只是个用来联姻的工具。

“那就让你们看看,工具是怎么把主人勒死的。”

第三幕:暗中的“兵权”(行动开始)

18世纪的欧洲,女人不能从政,更不能参军。但伽拉泰亚发现了一个盲点:军队里最缺的不是将军,是钱和情报。

她利用安东尼奥对她的“不设防”。

因为安东尼奥把她当小孩,从不避讳她在场时谈论一些“无关紧要”的后勤琐事,甚至有时候会把一些简单的信件丢给她让她“练字”。

“这些是北部边境驻军的冬装采购单,太无聊了,你拿去抄写吧,免得你在宫里闷坏了。”安东尼奥曾这样随意地说,顺手把一份涉及三千名士兵过冬物资的机密文件扔给了她。

他以为她在抄写诗歌。

实际上,伽拉泰亚在抄写的过程中,用一种只有她和父亲的老账房先生能看懂的密码,记下了驻军将领的名字、贪腐的金额、以及他们对王室的不满。

她开始利用自己的嫁妆钱——那是她父亲为了撑门面给的一笔巨款——通过母亲那边的远房亲戚,秘密资助那些被王室克扣军饷的底层军官。

她不买通高层,只收买底层。

半年后,当安东尼奥在一次军事会议上愤怒地发现,北部边境的三个精锐团竟然只听从一个神秘代号“G女士”的调遣时,他绝对不会想到,那个此刻正坐在他对面、安安静静给他剥核桃的“妹妹”,就是那个让他头疼不已的“G女士”。

“殿下,核桃剥好了。”伽拉泰亚抬起头,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把果仁递到他嘴边,“您最近眉头总皱着,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安东尼奥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叹了口气,张嘴吃下了那颗核桃。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宫里越来越有意思了。”他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安抚宠物。

伽拉泰亚笑得更加甜美了。

“是啊,殿下。游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