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郢都的屈府后花园里,十五岁的屈落蓉正趴在石桌上翻看一卷竹简。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她身上,为她明艳动人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蓉儿,又在看《楚辞》?"昭碧霞端着茶盏走近,看着女儿摇头失笑,"你父亲若知道你把他的诗作当话本子读,怕是要气得吹胡子。"
屈落蓉抬起头,眨了眨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笑嘻嘻道:"母亲,我这是在研习父亲的文采呢。您看这句'路漫漫其修远兮',多有气魄!"
其实她心里暗自吐槽:这可是我胎穿前就倒背如流的名篇,现在听父亲亲口吟诵,简直像现场版演唱会。
说来也怪,上辈子她分明是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学霸,熬夜写论文时猝死,再睁眼就成了楚国三闾大夫屈原的掌上明珠。更离奇的是,她随身携带了一个灵泉空间——一方小小的天地,有清澈见底的灵泉,四季常青的药圃,还有一间藏满现代书籍的小木屋。
靠着这空间里的医术典籍,她偷偷改良了不少药材配方,给体弱的母亲调理身子,还治好了父亲多年的旧疾。不过这些都不能声张,只能装作是天生聪慧、自学成才。
"父亲今日在朝中又进谏了?"屈落蓉接过茶盏,状似随意地问。
昭碧霞轻叹一声:"楚王听信谗言,与你父亲意见相左。你父亲回来时脸色很不好看,在书房独坐了两个时辰。"
屈落蓉心里一沉。她当然知道历史的走向——楚国终将灭亡,父亲会投江殉国。她胎穿而来,却无法改变历史的洪流,只能尽己所能让父母余生过得舒心些。
"我去看看父亲。"她站起身,裙裾如流云般拂过石阶。
书房里,屈原正对着墙上的楚国地图出神。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看到女儿盈盈立于门口,脸上阴郁的神色稍霁。
"蓉儿来了。"
"父亲,"屈落蓉走过去,轻轻为他斟茶,"您若心中郁结,不如随我出城走走。今日天气晴朗,听说城外的桃花开得正好。"
屈原看着女儿灵动的眉眼,忽然想起她幼时便展露出的聪慧——三岁能诵《诗》,五岁通《礼》,七岁时竟能与他讨论治国方略,言语间常有惊人之语。他常叹,若蓉儿是男儿身,必能继承他的衣钵,为楚国效力。
"好,听你的。"屈原终于露出笑意,"为父带你去看看那片桃林。"
父女二人骑马出城,春风拂面,桃花如霞。屈落蓉靠在父亲身旁,心中既温暖又酸楚。她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这个时代,去往命运为她安排的地方——她胎穿时便隐约感知到,自己的姻缘不在此地。
只是不知,那会是怎样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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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楚国郢都被秦国大军围困。屈落蓉在混乱中与父母失散,被一阵奇异的光芒包裹。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场景飞速变换,耳边风声呼啸,身体轻飘飘地坠落。
再睁开眼时,她正跌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眸,年近半百却依然锐利如鹰。男人身着玄色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帝王威仪浑然天成。此刻他低头看着怀中突然出现的少女,眸中闪过一丝惊艳。
殿内灯火辉煌,乐声靡靡。这是建章宫的冲喜宴——李夫人病重卧床,汉武帝刘彻听从谏言,大宴群臣为夫人祈福。
平阳公主坐在下首,手中的酒杯悬在半空;大将军卫青眉头微皱,手按剑柄;皇后卫子夫端庄的面容上浮现一丝错愕;太子刘据更是一口酒呛住,连连咳嗽。
满殿寂静。
只有刘彻,低头看着怀中这个仿佛从天而降的小姑娘。她约莫十五岁年纪,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眉眼如画,樱唇微启,一双眼睛清澈又带着几分惊惶,像只误入狼群的小兔子,正怯生生地望着他。
"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刘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喑哑,修长的手指拂过她鬓边碎发,"怀中小姑娘,你从何而来?"
屈落蓉脑子轰的一声。她认出了眼前这个男人——汉武帝刘彻!她胎穿的楚国是战国末期,而大汉在战国之后,她竟一下子跨越了百年时光!
她缩在他怀里,小小一团,不敢动弹。帝王的气息压迫着她,让她几乎忘了呼吸。
刘彻见她这副模样,心念微动。他抬手从面前的鎏金果盘中捻起一颗紫葡萄,递到她唇边:"尝尝。"
屈落蓉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摇摇头。她在现代见惯了大场面,可直面千古一帝的威压,还是让她腿软。
刘彻眯了眯眼。这小姑娘虽惊却不惧,明明怕得发抖,眼神深处却有一抹异样的沉静。他不容拒绝地抬起她的下巴,将葡萄含在自己唇间,俯身吻了下去。
紫色的汁液在两人唇齿间溢开,甜腻的果香弥漫。屈落蓉瞪大了眼,下意识想要挣扎,却在触碰到他温热的唇舌时,浑身一僵。那是一种超越时空的宿命感,仿佛冥冥中有什么将他们牵引到一起。
她不自觉地回应了一下——只是舌尖轻轻一颤,却像是点燃了燎原之火。
刘彻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殿内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平阳公主的酒杯终于"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良久,刘彻才松开她,看着她水润微红的唇瓣,喉结上下滚动。
"朕今日封你为夫人,"他声音沙哑,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封号'灵犀'。"
"灵犀夫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居住宣室殿主殿,与朕同住。"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宣室殿是帝王寝宫,从未有妃嫔能入住主殿,更何况是主殿!皇后卫子夫攥紧了手中的帕子,面上却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屈落蓉脑子一片空白。她只来得及从刘彻怀中探出头,看了一眼殿内那些或惊或妒或好奇的目光,便被刘彻揽着腰站起身来。
"宴席继续,"刘彻环视一周,帝王的威严不容置喙,"今日是给李夫人冲喜,莫要扫了兴致。"
他低头看着臂弯里的屈落蓉,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灵犀,随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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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宣室殿内烛火摇曳。
屈落蓉被刘彻抱上龙榻时,整个人还是懵的。她确实感知到自己与这个时代有姻缘牵连,可这也太快了!
刘彻解开她腰间的丝绦,玄色衮服与她的浅碧色罗裙交叠在一起。他的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君王霸道。
"怕朕?"他伏在她耳边问,呼吸灼热。
屈落蓉咬了咬唇,想起胎穿时那个若有若无的预言——她的归宿在百年之后,在一位雄才大略的帝王身边。她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刘彻,这张脸比她曾在历史课本上看到的画像生动百倍。
"不……不怕。"她轻声说。
刘彻低笑,吻她的眉眼,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衣衫渐褪,肌肤相贴的瞬间,屈落蓉忍不住轻颤。
"夫君……"
这两个字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她说完就后悔了,睁大眼睛看着他。
刘彻动作一顿,瞳孔骤缩。他看了她许久,那目光深沉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然后他俯身吻住她,比方才更温柔,也更炽烈。
"再叫一声。"他在她唇畔低语。
屈落蓉脸颊通红,却在那一刻福至心灵。她环住他的脖颈,轻声道:"夫君。"
烛火"噼啪"一声爆开灯花,帐幔低垂,一夜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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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大唐贞观年间·太极宫】
长孙皇后正与李世民对弈,忽然空中金光大盛,一幅巨大的画面凭空展开。
画面里,年轻的少女从高空坠入帝王怀抱,汉武帝刘彻当众以唇喂果,满殿哗然。
李世民手中的黑子"啪嗒"落在棋盘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长孙皇后掩唇轻咳一声:"陛下,这……"
李世民沉默良久,缓缓道:"朕以为朕已算不拘一格,没想到这位汉武……。"
长孙皇后目光微动:"那姑娘看着年纪极小,倒有几分眼熟,像是古画上见过……屈原之女?"
"屈平之女?"李世民挑眉,"她怎会出现在百年之后?"
画面继续流转,宣室殿内红烛高燃,龙榻之上,少女轻唤"夫君"。
长孙皇后终于没忍住,别过脸去,耳尖微红。
李世民握住她的手,意味深长道:"观音婢,你看人家多会讨朕欢心……"
长孙皇后横了他一眼:"陛下若想学汉武帝,臣妾现在就去给陛下寻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来。"
李世民立刻正色:"朕只是点评历史,绝无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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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叶罗丽仙境】
王默瞪大眼睛:"哇——这是古代帝王谈恋爱吗?好浪漫!"
陈思思扶了扶眼镜:"根据画面细节,这应该是汉武帝时期。那个女孩子……长相好眼熟。"
白光莹抱着手臂点评:"这帝王行事好生霸道,不过那姑娘最后叫'夫君'的时候,我居然觉得有点甜。"
颜爵摇着扇子道:"有趣,有趣。本狐活了这么久,还是头回看到时空交错的天幕显象。"
庞尊冷哼一声:"无聊。"
毒夕绯捂着嘴笑:"庞尊,你耳根都红了。"
辛灵仙子望着天幕,若有所思:"时空因果,环环相扣。那位姑娘能跨越百年落在帝王怀中,怕是天定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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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战国末期·楚国郢都】
屈原站在城头,望着天幕中依偎在刘彻怀中的女儿,老泪纵横。
昭碧霞靠在他肩上,泣不成声:"我们的蓉儿……她去了那么远的地方……"
屈原握紧妻子的手,声音哽咽却坚定:"那是她的归处。我观那帝王虽年长,看蓉儿的眼神却带着真心。"
他望着天幕中女儿娇艳的笑颜,轻声道:"蓉儿,愿你此生顺遂,平安喜乐。"
城外的秦军擂鼓声越来越近,但此刻,这对父母心中最牵挂的,却是那跨越了百年时光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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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大汉建章宫·次日清晨】
刘彻醒来时,怀中少女正睡得安稳。晨曦透过窗棂洒在她瓷白的脸上,长睫如扇,呼吸轻浅。
他看着她,忽然想起昨夜她唤的那声"夫君"——自然得仿佛唤过千百回。
帝王的手指轻轻描过她的眉梢,低声自语:"灵犀……当真是与朕心有灵犀?"
屈落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找温暖的小猫。
刘彻嘴角微扬,将她揽得更紧了些。
窗外,朝霞漫天。建章宫的新一天,开始了。
而屈落蓉不知道的是,她灵泉空间里的那本《汉书》,正无风自动,翻到了《汉武帝本纪》的那一页。
史书上关于"灵犀夫人"的记载,原本是一片空白。
此刻,却有无形的墨迹,正一笔一画地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