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刚被家里的保镖塞到宴会厅门口,西装扣子都崩掉了两颗。他扯了扯勒得慌的领带,满脑子都是亲爹刚才拍着桌子放的话——今天你就算是爬,也得跟你那联姻对象把婚订了。
听说对方是跟左家差不多年纪的老狐狸,发家靠的是下三滥的手段,长的更是油头粉面大肚腩,喝个酒都要三个秘书递杯子。左奇函冷笑一声,攥紧了拳头,今天不把这桌子掀了,她就跟那老东西姓。
他没等门口的侍者通报,抬脚直接踹开了包厢门。
里头没什么老油条,只有个穿白色高定礼服的女人靠在主位上,听见动静抬眼,恰好对上左奇函僵住的脸。是杨博文,跟他在商圈抢了三年项目、次次都要阴她一手的死对头。
杨博文挑了挑眉,缓缓坐下,撑着下巴笑出了声。

左总这么急着进门?是怕我跑了?
左奇函的拳头还举在半空,人直接傻了。
怎么是你?我那联姻对象不是个快五十的老东西?

杨博文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耳边吐气。

谁跟你说的?我等这场联姻,可是等了整整三年。
他的指尖轻轻擦过他泛红的耳尖,包厢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落了锁。
左奇函猛地往后退了半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你故意的?这三年跟我抢项目就是为了今天?


不然呢?
杨博文指尖勾住他松垮的领带,笑得眼里盛着光。

不然我费那劲跟你耗三年?
你有病啊!抢项目抢出求婚瘾了?我告诉你不可能啊!

左奇函挣了两下没挣开领带,脸憋得通红,眼神往门口飘,寻思着现在踹门跑还来不来得及。

别想跑,你爹刚才跟我爸通完电话,彩礼都打我账户上了。
谁让你们收的!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我爸转回去!

左奇函慌忙掏口袋摸手机,手指都在抖。

晚了,我爸已经把彩礼拿去买了市中心那套你盯了半年的大平层,写的咱俩名。
杨博文晃了晃手里的房产证,笑得更欢了。
左奇函盯着房产证上俩人并排的名字,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你跟我爸合起伙来坑我是吧?那房子我攒了两年钱都没抢到!


现在不用抢了,咱俩回家就能看装修图。
杨博文攥着他的手腕就往门口走。
左奇函被拽得一个趔趄,连忙反手扒住门框,脚在地上蹭出两道印子。
谁要跟你回家!我还没答应呢!


哦?那你是想在这儿先把订婚宴办了?
杨博文停下脚步,回身冲他挑了挑眉。
包厢外头突然传来侍者的脚步声,还有左奇函他爹的大嗓门老远飘过来。

奇函啊!你跟小杨处得咋样了?爸进来跟你们喝两杯啊!
左奇函吓得一哆嗦,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杨博文。
你别乱来啊!我爸要是进来我跟你没完!


那跟我走,还是留这儿敬酒?
杨博文晃了晃他的手腕,笑得一脸欠揍。
门外的敲门声已经响起来了。
左奇函脸都白了,死死扒着门框不肯松。
我跟你走!我跟你走还不行吗!

杨博文低笑一声,拽着他翻窗户跳了出去。
刚落地就听见包厢门被推开,左父的声音带着点懵。

人呢?刚才不还在这儿吗?
俩人蹲在绿化带后头喘粗气,左奇函头发乱得像鸟窝。
都怪你!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翻窗户!


第一次给我,你不亏啊。
杨博文抬手顺了顺他炸起来的发顶,指尖蹭过他泛红的脸颊。
远处突然传来保安的喊声:“哎!那俩蹲绿化带的干嘛呢!”
还愣着干嘛!跑啊!

杨博文捞起他的手腕就往前跑,风把俩人的衣角吹得猎猎响。

跑慢点,摔了我可不背你啊。
废话那么多!被抓住你去跟保安解释啊!

看啥,没了,明天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