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诛首恶，分拆部族

漠南草原的秋风卷起漫天衰草，持续数月的战事终于迎来转机。

吴小萌抓住叛军补给断裂的时机，指挥秦军多路合围。呼衍单于麾下的部族不断瓦解，大量被胁迫的牧民脱离叛军阵营，剩下死忠于单于的骨干势力，被挤压到一处河谷地带。

一场决战在此展开。十连发弩箭如雨倾泻而出，铁甲步兵稳步推进，骑兵两翼包抄。叛军拼死冲杀，却挡不住秦军精良军械与严整军阵。激战整整一日，叛军彻底溃败。呼衍单于在乱军之中负伤，最终被秦军擒获，一众核心谋臣头目尽数被俘。

捷报写在厚韧的麻纸之上，快马驿骑不分昼夜，送回咸阳。

可胜利的消息并没有让朝堂彻底归于平静。大批奏疏飞速送入宫中来，守旧一派的大臣态度强硬，要求重罚作乱部族。

大朝会之上，大殿之内气氛肃重。“呼衍叛逆祸乱边疆，应当将其部众全数连坐流放，远徙蛮荒之地，以此警示四方蛮夷！”一名老臣出列高声进言，身后数十名官员纷纷附和。

若是依从此策，漠南数万普通牧民，就要为单于的野心付出性命与流离的代价。

陈小明手持前线呈送的登记册页，高声辩驳：“被俘部众之中，七成以上皆是被胁迫参战。祸乱根源，只在呼衍单于与其心腹。无罪之人为何要受株连？如此行事，往后但凡边疆部族生变，所有人只会拼死死战，绝不归降！”

刘小晨同步呈上情报司整理的卷宗，一条条罗列牧民被强征、被威逼的事实，白纸黑字摆在众臣眼前。

新旧两派又一次激烈争辩，声音回荡大殿。

我抬手压下满堂嘈杂，当众定下处置决断。

“呼衍单于，挑起边祸，荼毒草原与边地百姓，罪无可赦，当庭处斩。追随作乱的核心骨干，按律论罪。其余被裹挟的牧民，一概赦免，不予追究罪责。”

旨意一出，守旧大臣满脸不甘，却拿不出能够驳斥的实据。

战后，朝廷着手拆分原先庞大的呼衍部族。将完整的大部落拆解为数个小型部族，废除旧有的单于世袭统治。朝廷派遣可靠官吏进驻漠南，重新划分草场，推行半农半牧的制度。牧区户籍制度开始落地，登记人口、牲畜，设立互市，把中原改良的畜牧技术、农具逐步交给草原民众。

没过多久，脑海之中系统微光闪烁。

【系统任务：平定漠南部族叛乱，安抚归降族群 已完成】

【成功获取奖励：游牧牧区改良畜牧图纸、牧区户籍管理制度全套卷宗】

两份纸质卷宗被送入御书房，上面详尽记录牧草选育、牲畜防疫、牧区赋税户籍的整套规制。

只是代价同样触目惊心。连年征战掏空北疆粮仓，国库开销暴涨，不少国内水利、工坊扩建项目，只能暂缓工期。

朝堂之上，旧贵族这一回遭受挫败，气焰收敛不少，可根基依旧完好。他们不再在大殿之上激烈强争，却依旧在地方暗中观望，等待下一个可以发难的时机。

退朝之后，御书房内，四人看着来自漠南的各类文书。

吴小萌刚刚从前线归来，身上还带着风沙的痕迹：“草原虽暂时平定，旧习俗根深蒂固，新规推行，少不了长久磨合。”

我望着窗外高远的天色，心中清楚，叛乱仅仅只是压下，远不算彻底根除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