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东海之上,大秦远洋船队正在群岛之间勘察记录。
连日航行还算顺利,水手测绘岛礁,记录潮汐,与岛上土著简单交换物产。谁料天有不测风云,原本晴朗的海天骤然变色。乌云滚滚从天际压来,狂风呼啸,海面翻起滔天巨浪,一场猛烈的海上风暴骤然降临。
黑云遮蔽日月,暴雨倾盆而下。大浪狠狠拍击船身,船体剧烈摇晃,海浪不断冲上甲板。领航的将领心中大惊,立刻下令全员戒备。水手按照之前演练的手段,快速收束改良船帆,加固船上绳索,密封储物舱。
狂风推着船只四处漂移,暗礁潜藏在浑浊海水之下,一旦撞上便是船毁人亡。将领凭借指南针辨别方位,拼尽全力操纵船只,向着一处较大岛屿的避风港湾艰难靠拢。全船人齐心协力,与风暴苦苦搏斗整整一夜。
待到第二日风势减弱,船队终于躲进岛边港湾避险。船体多处受损,部分绳索、帆布撕裂,粮食淡水也损耗不少。万幸船只主体结构完好,人员没有重大伤亡。
风暴过后,将领权衡现状。船只需要修补,补给也已经不足,不适合继续向外探索。于是决定终止本次远海探查,不再继续深入大洋。工匠就地修补船只破损之处,补足淡水之后,船队调转航向,踏上返航归途。沿途将风暴经历、群岛地貌、风暴海域全部记入航海简报,等候带回咸阳。
【系统提示:船队遭遇海上风暴,艰难避险返航。更加认清远海航行的巨大风险,解锁任务:继续迭代海船,完善风暴避险航海经验。】
中原内地,各项治理稳步推进。
陈小明带领文官继续打磨修订全套律法,删减严苛刑罚,规范盐场、工坊、互市的管理制度。经过多番斟酌,朝廷下旨,部分连年丰收的郡县,适度减免赋税,减轻百姓负担。消息传开,民间百姓欢欣鼓舞。
冶铁、煮盐、纺织产业一片兴旺。西域送来的良种,依旧在官办试验田中培育观察,官吏仔细记录耐寒、耐旱情况。
全国驿道四通八达,政令、物资流转效率大大提升,基础医学简册继续向偏远州县传递,底层民间医疗条件一点点改善。
可遥远的西域戈壁,安稳局面再逢波折。几个相邻的绿洲城邦,因为水源、草场的利益纠纷,矛盾彻底爆发,互相出兵攻打,西域局部内战打响。战火波及周边商道,往来商旅人心惶惶,部分路段通行受阻。有的战败小国,派人向大秦驻西域的驻军求援。
驻西域将领不敢擅自做主,一边约束麾下兵马严守营地,不轻易卷入城邦厮杀,一边把西域内战的局势、各国兵力诉求,写成紧急密报快马传回咸阳,等候朝廷定夺。
消息传回朝堂,又掀起新一轮的辩论。守旧一派大臣上书,西域战事接连不断,驻守将士耗费钱粮,如今城邦内战,应当置之不理,收缩力量,专心打理本土。
革新派大臣则持不同看法:若是放任西域混战,好不容易打通的商道就会毁于一旦,多年开拓的成果付诸东流。但也不主张大举出兵,建议以调停为主。
朝堂之上奏章纷飞,依旧只是政见交锋,没有陷害同僚的残酷斗争。
北疆漠北依旧安稳。吴小萌密切关注西域局势,加固北疆各处烽燧,严防极北部族趁西域大乱伺机南下。草原互市繁华,旧贵族势力持续被压制,没有动乱苗头。
咸阳偏殿之内,我们四人翻看远洋返航奏报、西域内战密报,还有堆积如山的朝堂奏章。
“海上风暴已经给我们敲响警钟,海船还需要继续改良,切勿急于奔赴重洋。”陈小明手指案上的海图,“传令沿海水师,总结风暴经验,优化船体抗风浪能力。”
刘小晨看向西域文书,神色凝重:“西域城邦内战,不可以直接大举介入。传令西域驻军,优先出面调停争端,以谈判斡旋为主。只有商道遭到直接破坏之时,才准许有限出手护卫道路。”
我轻轻点头,补充道:“国内减赋、律法修订继续落实。漠北坚守防线,不可松懈。”
一道道诏令,快马奔赴四海。
东海船队正在归港的路途之上;中原大地轻徭薄赋,百业兴盛;戈壁西域战火初起,调停的使者整装待发。远拓四海的征途,永远不会缺少风浪与变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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