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在黑板上画着复杂的抛物线,粉笔敲击黑板的“笃笃”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张函瑞。”
张桂源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张函瑞盯着黑板,连余光都没给他一个,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划着公式:“有屁快放。”

“你拉链拉那么高,不热吗?”
张桂源轻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向张函瑞倾斜,膝盖在课桌下极其自然地碰了碰他的膝盖。
张函瑞的笔尖一顿,在纸上留下一个重重的墨点。他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冰:

“张桂源,你是不是闲得慌?”

“不闲。”

“我在关心我的所有物。毕竟……那上面还有我昨晚留下的牙印呢。”

“你——”

“你属狗的?咬人这么疼。”

“疼就对了。”
张桂源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他伸出手,指尖在桌下悄悄勾住了张函瑞的校服衣角,轻轻扯了一下,

“瑞瑞,你昨晚不是说,要把我锁起来吗?怎么现在连看都不敢看我了?”

“我看你干嘛?”

“看我……”

“看你男朋友啊。”

“张、桂、源,你、给、我、闭、嘴。”

“不闭。除非……你让我亲一下。”

“滚。”
张函瑞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攥着笔的手指却微微发颤。
而在后排的另一侧,左奇函和杨博文的对话同样暗流涌动。

“奇函……”
杨博文小声开口,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嗯?”
左奇函单手转着笔,目光看似盯着黑板,余光却全在杨博文身上。

“我嘴里的橘子糖化了。”

“你要帮我吃掉吗?”
左奇函转笔的动作猛地一顿。他转过头,看着杨博文微微张开的红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2
~o(〃'▽'〃)o

“杨博文,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啊。”

“我在说,奇函昨晚不是说,要尝尝我的味道吗?”
左奇函被他这句话烫得呼吸一滞。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重新投向黑板,但桌下的手却精准地抓住了杨博文的手腕,指腹在他的脉搏上轻轻摩挲。

“上课呢。”
左奇函的声音冷得像冰,但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致命,

“别撩我。”

“我没撩你啊。”

“我只是……想吃糖了。”
左奇函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微微侧头,凑到杨博文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

“想吃糖?行啊。等下课了,我让你吃个够。”
“叮铃铃——”
下课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后排四人之间黏稠的暧昧气氛。

“张函瑞,”

“走,去厕所。”

“张桂源,你疯了吗?”

“谁要陪你去厕所!”

“你不去也行。”
张桂源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张函瑞的脖颈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

“那我就在这里,帮你检查一下拉链有没有拉好。”

“……你大爷的。”
张函瑞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最终还是站起身,跟着张桂源走出了教室。
左奇函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转过头,看着还在座位上发呆的杨博文,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博文,我们也去厕所吧。”

“啊?”

“奇函,你也要……”

“我不去厕所。”

“我去楼梯间。你来吗?”

“……好。”
阳光透过窗户,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早晨,那些藏在校服下的秘密、那些在唇齿间流转的暗语,正如同春日的藤蔓,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疯狂而隐秘地生长着。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