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乔婉娩  李相夷     

墓底狼藉,贪念终亡

莲花楼之娩入莲心故人归

一品坟主墓洞开,山风裹挟着百年阴冷,灌入幽深墓室。

先前浩浩荡荡的寻宝队伍,经机关屠戮、内斗厮杀,早已十不存三。狼藉遍地的墓室里,断刃残甲散落各处,地上层层叠叠的尸骨残骸,历经百年腐朽,依旧透着当年秘境夺命的凶险。满地金银珠宝流光溢彩,堆砌在青砖之上,世俗万金,在死寂古墓中,不过是无人认领的枯朽虚妄。

卫庄主快步踏入主墓,目光死死锁定周遭棺椁珍宝,眼底贪念再无遮掩。一路下毒控人、机关布局,筹谋数年,只为今日独占一品坟秘宝。他弯腰拾起一枚通透玉珠,小心翼翼掀开外层锦盒,珠光乍泄,晃得人眼晕。

身后脚步声急促响起,方多病带着残存的几分戒备,沉声开口,字字清亮凛然。

“我劝你早点打消这个念头,这里的宝贝,轮不到你私吞独占。”

少年一身劲装挺拔,百川院刑探的风骨尽显,没有半分退让。

卫庄主捏着锦盒的手骤然一顿,眼底贪婪褪去,换上一副谄媚卑微的神色。他深知,真正掌控全场的,从来不是自己,而是身旁那个沉默伫立的稚童。

他快步走到银面稚童身前,屈膝低头,语气极尽讨好。

“前辈,我今日布下全盘大局,召集人手、逼友服毒、毒控众人,一切皆是为替前辈开路,助您踏入一品坟!今日秘境已开,所求至宝就在眼前,还请前辈开恩,替晚辈了结这二人,去除后顾之忧!”

卑微乞怜,字字皆是利己算计。他赌这神秘前辈杀伐无情,定会替自己扫清障碍,独占珍宝、安稳脱身。

可寂静片刻,迎接他的不是应允,而是一道凛冽掌风。

白衣稚童身形未动,掌力破空而至,猝不及防拍在卫庄主胸口。

“嘭——”

沉闷巨响震彻墓室,卫庄主整个人倒飞数尺,重重砸在冰冷青砖之上,胸骨碎裂,鲜血喷涌。他在地上艰难挣扎数下,瞳孔涣散,彻底没了气息。

至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筹谋半生、俯首侍奉的靠山,竟会随手将他碾死。

稚童垂眸看着地上尸身,银面之下,嗓音清冷桀骜,带着睥睨众生的漠然。

“你也配同我提要求?”

全程冷眼旁观的方多病心头骤沉,瞬间理清所有前因后果。从苍鹿宴初见,到机关杀人、毒控众人、假墓诱贪,所有风波诡计,从来不是卫庄主主导。

这场席卷朴锄山的生死棋局,执棋者,从来都是眼前这名看似年幼的稚童。

“原来,幕后之人一直是你。”

方多病缓缓攥紧剑柄,周身杀气凝起,终于正视这场凶险至极的棋局。

一旁的李莲花静立不动,素衣沾尘,面色依旧淡然,唯有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早已知晓此人底细,看透这十年蛰伏、缩骨伪装,看透这场专为观音垂泪而来的全盘布局。心底悄然掠过一抹怅然,若此番夺药变局无休无止,他日百川院赏剑大会之上,他又该以何种面目,面对那个等了他十年的故人。

执念藏心,不动声色。

稚童淡淡瞥了方多病一眼,全然无视他的戒备与杀气。瘦小身形微动,两股磅礴浑厚的内力轰然迸发,震向墓室中央。

“轰隆——”

两声巨响接连炸开,墓室中央两座古朴棺椁应声震开。

左边棺木之中,是一具干瘪枯朽的残尸,皮肉风化,只剩嶙峋骨架,正是获罪葬于此处的芳玑王。而右侧棺椁之内,南胤萱妃尸身完好如初,历经百年不腐,面容沉静温婉,唇间一点莹白微光,温润剔透,正是江湖人人渴求的稀世灵药——观音垂泪。

至宝现世,一室生辉。

方多病瞳孔骤缩,即刻上前半步,厉声警示。

“小子!这是芳玑王与南胤公主的墓室,乃是前朝重陵!擅动陪葬至宝,乃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速速收手!”

律法威慑、江湖规矩,尽数搬出。

可稚童早已心无旁骛,所有目光死死锁在女尸唇间的莹白灵药,世间万般规矩罪责,于他而言,皆是虚妄。

他缓步上前,指尖轻探,稳稳取下那枚温润通透的观音垂泪,轻声呢喃,字字珍重。

“观音垂泪。”

至宝入手,寒气沁骨。

“快把东西交出来!”方多病提剑直上,身形疾掠,欲要拦下对方。

稚童抬眸,眼底戾气骤生,杀机凛冽。

“找死!”

话音未落,磅礴掌力迎面拍出。二人招式相接,高下立判。

方多病身负百川院绝学,少年锐气凛然,可在这绝顶修为面前,终究不堪一击。不过一招,便被掌力震飞,重重跌落在地,气血翻涌,喉头腥甜,再也无法起身。

稚童缓步走近,居高临下看着倒地喘息的少年,语气淡漠,带着几分罕见的赞许,又藏着无尽可惜。

“江湖小辈,能接我一招,也算难得。可惜,依旧不堪一击。”

就在此时,一道素白身影骤然掠出。

李莲花眸光微动,趁对方心神松懈、专注于方多病之际,指尖飞射,飞天神爪精准缠住那枚观音垂泪,手腕轻扬,借力夺药。

婆娑步踏风而起,身姿轻盈飘逸,宛若莲风拂尘,转瞬便掠出墓室之外,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沓。

至宝骤然被夺,稚童眼底戾气暴涨,再无半分慵懒漠然。他顾不上倒地的方多病,身形一闪,疾风追影,紧随李莲花冲出墓穴。

十年布局,只为这一枚续命灵药,绝不容许旁人半路截胡。1

段评

不够看啊不够看,好想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