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橹杰,28年我以TYZ肆意少年团队长的身份出道,在我的意料之中,为了在公司有选择权,为了和师兄有舞台,我拼了命的练习,所有人都说我疯了,我是疯了,我真的太想和师兄在一起了。
天魔后的两年,我都和师兄有舞台,cp粉也多,我想我一定在出道位的前三,果不其然,第一。
我也不知道和师兄是怎么在一起的,出道战师兄就在后面等着我,那是我们谈的第一年,师兄为我骄傲,我是我们当中最幸福的,有师兄有兄弟陪着。
师兄开始进组了,即使在北京,我也不常见他,只能在手机上联系。
后来师兄杀青后,我基本每天都可以看到师兄,好景不长,一天我正吃着饭,师兄突然说分开,他说他太累了,我不明白,相爱的人在一起怎么会累呢,我想会不会是我没认真吃饭,没听师兄的话,又或者是我总带着陈浚铭。
无论我发什么消息师兄都没再回过,我不敢让自己闲下来,我害怕情绪失控。
于是我将注意力转移,陈浚铭依旧每天黏着我,陈奕恒也真是的,自己一走了之去了英国,留我收拾烂摊子,陈浚铭每天晚上都说梦话,还总只有一句:“陈奕恒,我想你了”,真是造孽啊。
还有陈思罕,准高三生了,还总玩手机,每天嚷嚷着要和我睡,一听要收手机又跑了,左奇函和杨博文最是惯着他,要啥给啥,陈思罕要星星、要月亮,只要杨博文点头,左奇函怕是想破脑袋也得给陈思罕摘下,张函瑞他们还算理智,最起码知道管管学习。
私生的原因,我都会做饭了,两个老幺还要吃小孩菜。
虽然很麻烦,但总归是吃完的。
长得高高的、身体健健康康的挺好的。
没多久,聂玮辰回来了,给我们换了新房子,我们家思罕有人陪了,只剩下小浚铭了,我不是没问过陈奕恒为什么离开,他不说,我便也不问了。
日子还没开始过就出事了,张桂源死了,博文和张函瑞也不说话。
博文生了病,左奇函总是用小蛋糕哄他。
那次却出了车祸昏迷未醒,运动会开始了,一场不小心的挑战,张函瑞和博文说开了。
一年整整一年,他们终于说话了,还没来得及开心,一位橹穆粉冲过来要害博文,被师兄拦下了。
我无暇顾及师兄,博文发病了。
安顿好博文,聂玮辰带博文去看左奇函了,看着张函瑞的表情,我就知道他想张桂源了,害怕张函瑞出事,我让浚铭跟着师兄们。
我知道他粘我,可我真的顾不上他。
听着张函瑞的哭诉,我没有办法说出那些安慰的话,因为我没有体会爱人离世的痛,所以我说不出所谓的安慰。
我能做的只有让他把痛苦哭出来。
第二天左奇函醒了,因为博文,可医生却说左奇函撑不过一周。
果然没几天左奇函夜里走了,凌晨给我发了好多条语音。
我没有听完,但也猜到是让我好好照顾博文。
葬礼上博文无所谓的样子,我便发觉不对劲。
左奇函走了,博文也疯了。
左奇函这辈子太苦了,出道前压抑地崩溃过好几次,出道后还没过上好日子,又开始照顾病了的博文,出了车祸好不容易醒了,却不能走路了,现在又离开了。
人这辈子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却还有许多事没完成。
或许左奇函也后悔自己没能护好博文吧。
自从张桂源离开后,我好像再没有时间和师兄分享生活了,师兄一条信息也没发过。
不对,有一条,张桂源的葬礼和师兄的戏撞了,又在加拿大赶不回来,让我替他悼念。
告诉我不是因为和我亲近,是他只有我的联系方式,我该放下了。
差不多过了半年,博文好了。
情绪淡淡的,也不怎么说话,很是压抑,我很害怕,可医生说不能一直活在幻想里,左奇函总是买小蛋糕哄他,那天我出门买小蛋糕回来,博文走了,带着笑,他大抵是没那么喜欢小蛋糕,只是因为哄他的人是左奇函罢了。
这个家就剩下我和张函瑞还有浚铭了,思罕跟着聂玮辰,我也省事了不少。1
这剧情太好哭了吧
把浚铭从张奕然那接回来后,总是黏着我,也怪我,左奇函一走,我实在照看不了,浚铭又是高三,他当时哭着求我带走他时,我不忍心但没办法。
现在我们家浚铭都大学了,过的真快啊。
我本以为糟心事要结束了。
公司又分配了舞台,真是好巧不巧啊,张函瑞《太阳与地球》,这个舞台是压死张函瑞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不想拦也拦不住,他在上台前喝了药,人还挺好。
离开的第三天葬礼结束后,家门口还有他预定的蛋糕,两人也得有仪式感,我点了蜡烛,许了愿。
浚铭吃完后我就让他去学校了,家里空荡荡的,只剩我一个,蛋糕越吃越苦,眼泪不自觉的涌出,两个醉汉,两个私生带走了四个人的生命。
张函瑞,这个家只有我自己撑着了,你们可倒好,一走了之,留我自己收拾烂摊子,扫墓我都要分四次去。
后来的日子,除了必要活动,我都不再出席。
聚光灯太亮,我受不起了。
除了公司年会我也不怎么见穆祉丞。
再见面好像也没有太大感觉了。
公司又将厂牌和TYZ重组了——TSE重组少年团。
生活变得平淡如水了,一转眼浚铭22了,大学都毕业了,我都24了。
这年参加了综艺,效仿韩国的育儿综艺,为期30天,无非就是带孩子,还好最起码在家拍,11个月大的孩子挺可爱的,一个名为穆堰周的男宝宝,好巧,也姓穆,在我的人生当中也就遇见过这两个姓穆的了,分工明确,我带阿堰,张奕然带3个小屁孩。
阿堰很听话,会抱着你的胳膊撒娇哼唧,给阿堰做的辅食浚铭也得尝两口。
都是小孩子,我做饭的时候张奕然就抱着,也不知道阿堰是像母亲还是父亲,特别喜欢让人抱,韩国综艺父母也都在旁边陪着。
不知道阿堰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从来没见过,晚上也跟着我们睡。
是真的待一个月啊。
东东总是给阿堰看益智视频,睡觉得趴在人身上,必须得听人唱歌,一下一下拍着才能睡,都给养娇了。
不知道几个小孩是怎么教的,阿堰会说话了。
总是喊我妈妈,一直让抱。
一开始我还想纠正阿堰,还是算了,一个月父母也不曾露面。
最后几天实在没办法,只能点外卖,一开始我还想纠正阿堰,还是算了,一个月父母也不曾露面。
最后一天,节目组说阿堰父亲下午忙完就来接孩子,我心想父亲来?1岁不到的孩子正是黏母亲的时候,怕不是离异家庭吧。
父亲来了,我愣了——穆祉丞。
孩子怎么能是他的,我连问好都忘了。
穆祉丞将孩子抱过去,我才回神,听着他的话,我才明白,阿堰是他亲戚家的孩子,父母出车祸双亡,他就养着了。
吓死我了,我以为他不想干了,阿堰在他怀里没一会就开始闹,一直喊妈妈,伸手让我抱。
我将阿堰抱了回来,后来穆祉丞很忙,阿堰总是被助理送来我这,转眼阿堰都三岁半了,还是改不了叫妈妈的习惯,虽然阿堰几乎都在我这,但我节目结束后再没见过穆祉丞。
消息也只有那句:“很忙,阿堰再跟你几天。”
我带阿堰去了墓园,还没等我说,阿堰就指着他们喊舅舅,舅舅就舅舅吧。
张函瑞,你们过的好吗。
我现在有阿堰、有浚铭他们,还能撑一撑。
我看阿堰是要跟我长大了,等过几年,阿堰大一点,陈奕恒回来了。
我就去找你们,可千万别忘了等我,我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