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世纪婚礼当天,江城顶级酒店宾客云集,豪车罗列,全城瞩目。所有人都在等待聂家少夫人陈思瑶惊艳登场,没人知道,这场万众期待的婚礼,早已换了主角。
陈家别墅内,一片慌乱狼藉。原定出嫁的陈思瑶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封轻飘飘的字条,直言绝不嫁给素未谋面的冷面总裁聂玮辰,不愿被婚姻束缚一生。
陈家父母心急如焚,却不敢声张。聂家权势滔天,一旦婚礼毁约,陈家企业会瞬间被聂氏碾压,数十年基业毁于一旦。万般焦灼之下,他们将所有希望,寄托在了一向听话懂事的小女儿陈思罕身上。
陈思罕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宽大的裙摆衬得她身形单薄,清丽的眉眼间藏着化不开的落寞。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不属于自己的盛装,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蕾丝裙摆,心底一片寒凉。
这场盛大的婚礼,是姐姐的婚约,是陈家的筹码,唯独不是她的归宿。
陈思罕(轻声开口,嗓音带着一丝颤抖):爸妈,我不想嫁。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和我无关,姐姐不愿意,你们为什么要逼我替她踏入牢笼?我也是你们的女儿,你们从来都没有问过我的意愿。
陈父陈母满脸焦急,匆匆叮嘱几句,全程没有过多安抚,只强硬要求她必须完成婚礼,随后便忙着对接婚礼流程,将所有委屈和压力,尽数压在陈思罕身上。
来不及犹豫,来不及感伤,陈思罕被化妆师快速补好妆容,戴上精致的头纱,坐上了通往婚礼现场的婚车。
婚车缓缓驶入酒店,红毯绵延百米,两旁宾客皆是江城名流,目光灼灼。陈思罕攥紧手心,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强撑着镇定,一步步走完红毯,站在了那个传闻中冷酷嗜血、不近人情的男人身边。
聂玮辰身着高定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五官精致凌厉,周身萦绕着刺骨的寒意。他垂眸看向身侧的女孩,没有新婚的温柔,只有极致的淡漠与审视。他早已收到消息,知道真正的新娘出逃,站在这里的,不过是陈家用来搪塞的替代品。
仪式进行中,全程寂静无声。直到司仪询问誓词,全场目光聚焦二人。
聂玮辰(薄唇微启,嗓音低沉冰冷,带着浓浓的嘲讽):你心甘情愿替嫁?为了陈家的利益,甘愿牺牲自己的一生,做这场婚姻的傀儡?
陈思罕(抬眸对视,眼神清澈又倔强):我没有选择。但我既然站在这里,就会恪守本分,做好聂少夫人的职责。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不会干涉你的工作,只求安稳度日。
聂玮辰(眸色微沉,语气愈发冷淡):恪守本分?在我看来,你们陈家所有人,皆是趋炎附势之辈。你和你那个自私出逃的姐姐,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简短的两句话,字字如针,扎进陈思罕的心底。
她没有辩解,也没有反驳。世人皆看结果,无人在意她的身不由己。这场错付的嫁衣,这场被迫的婚姻,是她逃不掉的宿命。
婚礼落幕,宾客散去。偌大的聂家别墅空旷冷清,没有一丝新婚的暖意。偌大的主卧精致奢华,却处处透着冰冷的疏离感。
聂玮辰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侧身看向沉默伫立的陈思罕,眼神淡漠疏离。
聂玮辰:从今天起,你是名义上的聂少夫人。记住你的身份,安分守己。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不该妄想的,一概不要碰。我对你,没有半分情意,这场婚姻,只是一场交易。
陈思罕(微微垂眸,语气平静无波):我明白。我不会妄想不属于我的东西,也不会给聂少添麻烦。
夜色渐深,两人分床而眠。一室之内,咫尺距离,却隔着遥不可及的鸿沟。陈思罕蜷缩在床边,看着窗外沉沉夜色,一夜无眠。她知道,往后余生,她要独自面对这个冷漠傲娇的男人,独自熬过这段无人可期的婚姻。2
这替嫁剧情好带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