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跪求误会”解开后,季舟像是被傅时月那一脚踢醒了。他不再藏着那刚回国的亲妹当挡箭牌,而是把傅时月嵌进了自己清冷世界的每一寸——医院走廊里给她带温热的椰汁,药理实验室里留她专属的软椅,连出席傅家银行会议都坦荡牵着她的手。
贺晏清冷眼看着,却在无人处给季舟递过一张薄卡:
“好好待她。若你再让她红眼,我手里不止有跪求视频,还有能让你实验室数据‘意外’归零的‘观渊’权限。”
季舟颔首,难得勾起极淡笑意:“贺总,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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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京城圣罗兰婚纱馆。
傅时月披着曳地白纱,转圈给贺晏清、林初念、裴南月、宋月白看。贺晏清没穿高定总裁装,只着素麻宽袍,短发别着那枚月亮纹簪,安静坐在观纱位。
“晏清,这领口绣什么?”傅时月拽她。
贺晏清抬手,指尖虚划领线:“月光。用银线,别用钻。你像月,不刺眼,但照得人软。”
她亲自执笔,在画稿上勾出浅淡月痕——不是前世囚她的金链荆棘,而是温柔裹身的清辉。
林初念鼓掌:“时月嫁了,下个初念我!”裴南月黑进灯光调柔焦,宋月白用审美句评:“素月分辉,明河共影。”
婚礼定在初秋。
贺晏清做首席见证,站傅时月身后,看季舟在神父前复述誓词,清冷嗓音竟微颤:“我,季舟,以药与骨誓,护傅时月一生无惊,无泪因我。”
傅时月笑出泪,把戒指推进他指根。
贺晏清在台下鼓掌,眼底无悲,只有淡而真的欣慰。她前世死在金笼,没见闺蜜团圆;这一世,她亲手把她们推向花路。
婚宴散,她独在露台。月光铺肩,像给短发镀银。
光不赠深渊,先予友以圆满。而她自己,还站在溯光的起点,等一个,不必跪、不必囚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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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季 · 第5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