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管他

哈利握紧身旁的扫帚。

赫敏立刻拦住他。

“霍琦夫人说过，谁都不许飞。”

哈利没有放下扫帚。

他抬头看向半空中的德拉科。

“把记忆球还回来。”

“你可以自己来拿。”

德拉科骑着扫帚继续升高。

草地上的风吹动他的长袍。

他低头看着哈利。

手里的记忆球在阳光下泛着红光。

哈利翻身跨上扫帚。

双脚用力蹬向地面。

扫帚几乎笔直地冲了上去。

周围响起一阵惊呼。

我抬头看着他。

这是哈利第一次真正飞起来。

动作却没有半点慌乱。

他很快调整好方向。

向德拉科追去。

德拉科显然也没想到他能跟上。

两把扫帚在半空中绕过草地。

哈利几次靠近。

德拉科都在最后一刻改变方向。

“就只有这样吗，波特？”

他重新拉开距离。

“看来救世主也没什么特别。”

哈利没有回答。

只再次压低身体。

扫帚的速度突然变快。

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

德拉科看了一眼手里的记忆球。

忽然将它用力扔向高空。

“那就接住它。”

记忆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升到最高处后。

开始迅速下落。

哈利立刻改变方向。

扫帚跟着记忆球向下俯冲。

“他疯了吗？”

旁边有人喊道。

哈利离地面越来越近。

却没有减速。

就在记忆球即将落到草地上时。

他突然伸出一只手。

稳稳将它抓住。

扫帚几乎擦过地面。

随后重新抬起。

格兰芬多那边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

德拉科停在半空。

脸上的笑已经消失了。

哈利回到地面。

将记忆球握在手里。

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道严厉的声音便从城堡方向传来。

“哈利·波特！”

麦格教授快步穿过草地。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哈利从扫帚上下来。

“教授——”

“我从办公室的窗口看见了你刚才的俯冲。”

麦格教授打断他。

“跟我走。”

她没有再解释。

转身向城堡走去。

哈利只能拿着记忆球跟上。

德拉科也落回地面。

他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

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

“看来波特很快就要离开霍格沃茨了。”

我将自己的扫帚放回草地。

没有回答。

德拉科看向我。

“你没什么要说的？”

“说什么？”

“你刚才不是很想阻止我吗？”

我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袍角。

“你说得对。”

德拉科皱起眉。

“什么？”

“我管不了你。”

我转身走回队伍。

“所以我不管了。”

---

霍琦夫人很快回到草地。

她发现哈利不在。

立刻询问发生了什么。

格兰芬多的学生七嘴八舌地说完了经过。

霍琦夫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离开以前说过，谁都不准骑上扫帚。”

她看向德拉科。

“马尔福先生，斯莱特林扣十分。”

“这件事我还会告诉斯内普教授。”

德拉科没有辩解。

只是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替他说话。

“至于波特。”

霍琦夫人看向城堡。

“既然麦格教授已经把他带走，就由她处理。”

剩下的飞行课没有继续。

霍琦夫人让我们放回扫帚。

提前结束了课程。

---

晚上。

我和德拉科准时来到魔药课教室。

斯内普教授没有多说什么。

只将两把刷子放在桌上。

随后指向储藏室里堆放的旧坩埚。

“清理干净。”

“禁止使用魔法。”

储藏室里的坩埚比我想象中更多。

有些底部还黏着早已干硬的魔药残渣。

我将其中一只搬到水池旁。

用刷子一点点清理。

德拉科站在另一侧。

始终没有说话。

储藏室里只剩下刷子摩擦坩埚的声音。

过了很久。

他忽然开口。

“下午的时候。”

我没有抬头。

“怎么了？”

“你不应该抓住扫帚尾端。”

“为什么？”

“如果我当时已经起飞，你会被扫帚带倒。”

我将清理好的坩埚放到旁边。

“以后不会了。”

德拉科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

门外传来脚步声。

斯内普教授走进储藏室。

检查了一遍已经清理好的坩埚。

“速度太慢。”

他说。

“今晚结束以前，剩下的这些必须全部清理完。”

德拉科握紧刷子。

“是，教授。”

斯内普教授没有立刻离开。

“霍琦夫人已经把下午发生的事告诉了我。”

他的目光落在德拉科身上。

“还有一件你们大概不知道的事。”

德拉科抬起头。

“麦格教授已经允许哈利·波特加入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

“一年级学生？”

“波特将担任找球手。”

斯内普教授语气平静。

“似乎正是你扔出的记忆球，让麦格教授发现了他的飞行天赋。”

德拉科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如果你原本的目的是帮助格兰芬多寻找新球员。”

斯内普教授看着他。

“那么你做得很成功。”

他说完便离开了储藏室。

门重新关上。

德拉科重重地将刷子扔进水里。

水花溅到旁边的桌面。

“只是运气好。”

他说。

我继续清理面前的坩埚。

“可能吧。”

德拉科看向我。

“你不反驳？”

“为什么要反驳？”

“你明明看见他接住了。”

“我也看见了。”

“那你就应该知道——”

他说到一半。

忽然停住。

我将坩埚放到一旁。

重新拿起下一只。

德拉科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你打算一直这样和我说话？”

“怎样？”

“像我们根本不熟。”

我低头刷着坩埚底部的残渣。

“我以为这正是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