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代沈叙望的男人,叫裴砚舟。
他是真正站在顶层的人。
年纪轻轻执掌资本帝国,手腕狠戾,性情凉薄,周身永远是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沈叙望是普通人里的佼佼者,干净温柔、步步勤恳,爱意青涩克制,温柔廉价却纯粹;
裴砚舟是天生的上位者,翻手是资源,覆手是规则,爱意霸道占有,深沉强势,可以替她挡掉现实里绝大多数苦难。
祝晏宁接近裴砚舟,不全是贪恋荣华,更多是想要抓住一块浮木,逃离那种时刻为生活焦虑的日子。可即便和裴砚舟慢慢靠近,午夜梦回,她还是常常想起出租屋里那盏暖黄的灯,内心始终被愧疚缠绕。
他第一次盯上祝晏宁,是在一次高端酒局。
那天祝晏宁被上司逼着陪酒,被油腻客户刁难欺负,窘迫得眼眶发红,手足无措,进退两难。在场所有人都看着笑话,没人替她解围。
只有裴砚舟,隔着人群淡淡扫了一眼。
只一眼,他抬手。
一句话,客户当场赔礼道歉,上司连夜被调离岗位,彻底从她世界消失。
他走到狼狈落泪的祝晏宁面前,居高临下,身姿挺拔矜贵,眉眼冷硬锋利,声音低沉冷冽:
“委屈?”
祝晏宁抬头,泪眼朦胧看着这个气场骇人、英俊得极具侵略性的男人,浑身发紧。她知道选择他,可以避开无数现实磨难,可心底依旧放不下过往。
他没有温柔安慰,没有细语哄劝,只给了她最现实的两个选择:
“跟他,你一辈子看人脸色、受人拿捏、委屈求全,一辈子困在平庸里,靠廉价温柔度日。”
“跟我,从今往后,没人敢让你受半点委屈。我护你,给你身份、给你底气、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那天晚上,裴砚舟亲自开车送她回家。
车里暖气很足,光线昏暗暧昧,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他坐姿慵懒矜贵,骨相冷硬,侧脸线条锋利冷漠,指尖随意搭在方向盘上,动作松弛却自带上位者的压迫感。
他从不说无用情话,字字现实,字字戳心:
“沈叙望的温柔太廉价,人人都能给,他能给你的拥抱和偏爱,一文不值。可我能给你的底气、体面、未来,全城只有我一个人能给。”
他微微侧头,深邃的目光牢牢锁在她泛红的眼尾,带着极强的占有欲,缓慢逼近:
“祝晏宁,选我。别选穷途末路的温柔,选坦途万丈的掌控。”
密闭车厢里的氛围瞬间升温,暧昧拉扯到极致。
裴砚舟的亲密,和沈叙望青涩克制的温柔截然不同。
他从不会小心翼翼试探,只会强势笃定掠夺。
他抬手,指尖微凉,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抬起来,迫使她直视自己。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
近距离的呼吸交缠,他气息清冷醇厚,裹挟着极强的荷尔蒙张力。
“想清楚。”他喉结微滚,声音压低,蛊惑又强势,“要清贫真心,夜夜拮据相拥;还是要我,一生荣华,万事无忧。”
祝晏宁浑身紧绷,心跳乱得彻底。
脑海里面不断撕裂:一边是沈叙望毫无保留的少年爱意,一边是裴砚舟能够给予的安稳人生。她不是向往奢侈,只是太累了,不想再挣扎于生存。
裴砚舟看着她眼底的挣扎,指尖缓缓下移,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掌心温热宽大,牢牢包裹住她的手,一寸寸收紧,彻底禁锢。
他微微俯身,距离近得几乎相贴,呼吸扫过她的唇角,暧昧到极致。
“别怕选我。”
“我不会像他一样,只能给你空口温柔。我给你的,都是实打实的余生。”
话音落下,他低头,强势又克制地吻了上来。
没有少年人的青涩笨拙,成熟、深沉、带着势在必得的掠夺感,温柔却霸道,拿捏着所有分寸。
祝晏宁闭紧双眼,心里满是对旧人的亏欠,终究轻声妥协:“我选你。”
自此,旧爱温柔作废,新欢强势入局。
往后的相处,裴砚舟的亲密永远带着拉扯与掌控。
他会单手扣着她后腰,把她牢牢护在怀里,隔绝所有窥探目光;
会在人多处悄悄攥住她的手,十指紧扣,低调宣示主权;
会在她低落沉默时,不说话,只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安静安抚,无声缱绻;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相拥,都温柔又强势。可很多个夜里,躺在裴砚舟身边,祝晏宁会悄然失眠,心里装着一份无法释怀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