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头说你疯了
傅屿捂着头缩在座位角落,额角撞出的红痕格外刺眼。他看着傅烬予扭曲的侧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疯了...傅烬予你真的疯了..."
傅烬予突然倾身过来,双手撑在傅屿两侧的车窗上,将他困在狭小的空间里。红酒信息素的压迫感像潮水般涌来,傅屿明明闻不到,却觉得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疯了?"傅烬予低笑一声,指尖划过傅屿的唇,"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他的眼神里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从你第一次对着我笑开始,我就疯了。"
傅屿的眼泪流得更凶,他别过脸,不肯看傅烬予:"我没有...我只是把你当哥哥..."
傅烬予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掐住傅屿的下巴强迫他转过来:"哥哥?"他的声音带着嘲讽,"傅屿,你看清楚,我从来不是你的哥哥。"
算了,我们快去医院吧,我真的不想再跟你纠缠了
傅屿的声音带着疲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傅烬予的动作顿住,看着他苍白的脸和眼底的绝望,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直起身坐回驾驶座。
"系好安全带。"傅烬予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他发动引擎,车子重新上路,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傅屿默默系上安全带,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他能感觉到傅烬予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却没有再说话。胃里的不适感依旧强烈,后颈的刺痛也没有缓解,他只想快点到医院,结束这场无休止的纠缠。
傅烬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松,几次想开口,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傅屿疲惫的侧脸,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
傅屿靠在车窗上,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他能感觉到车子在平稳行驶,傅烬予的呼吸声就在旁边,却没力气再去在意。胃里的不适感慢慢减轻,后颈的刺痛也变得麻木,他终于能稍微放松一点。
傅烬予透过后视镜看着傅屿苍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他放缓车速,尽量让车子开得更稳。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傅屿均匀的呼吸声。傅烬予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思考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
过了一会儿,傅屿的呼吸变得越来越轻,似乎是睡着了。傅烬予转过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眼神复杂。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傅屿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继续闭目养神直到医院
傅屿一直闭着眼睛,直到车子停稳在医院门口。他被傅烬予摇醒时,意识还有些模糊,后颈的刺痛感又清晰起来,胃里也隐隐作痛。
"到了。"傅烬予的声音依旧平静,却主动下车绕到副驾,打开车门想要扶他。傅屿下意识躲开,自己撑着车门慢慢下车,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医院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傅屿皱了皱眉,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傅烬予跟在他身后,没有再碰他,却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像在防备又像在保护。
挂号、候诊、做检查,傅屿全程沉默,傅烬予也没说话,只是默默跟着,替他排队缴费,拿着检查单跑前跑后。直到医生拿着报告出来,傅屿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