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他跑向车库
傅屿用尽最后力气推开傅烬予,踉跄着往车库跑。他的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要花很大力气才能站稳。
傅烬予被推得后退半步,看着傅屿摇摇晃晃的背影,眼神复杂。他没有立刻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傅屿扶着墙慢慢挪动。
傅屿好不容易摸到车库门,却发现门是锁着的。他急得团团转,眼泪又掉了下来。身后传来脚步声,傅烬予的气息越来越近。
"跑什么?"傅烬予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他走到傅屿身边,拿出钥匙打开车库门,"车在里面,我送你去医院。"
傅屿看着傅烬予,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他想躲开,却被傅烬予一把抓住手腕。傅烬予的手心滚烫,烫得傅屿一哆嗦。
求求你了,不要碰我
傅屿的声音带着哭腔,像被雨淋湿的小猫,傅烬予抓着他手腕的手顿住,指节泛白。他看着傅屿泛红的眼角和颤抖的身体,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松了手。
"好,我不碰你。"傅烬予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但你得自己上车,我送你去医院。"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眼神却始终锁在傅屿身上。
傅屿看着傅烬予,眼泪流得更凶。他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奇怪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连站都站不稳。他扶着墙,慢慢挪到车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傅烬予随后上车,发动引擎。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傅屿压抑的哭声和傅烬予沉重的呼吸声。傅烬予透过后视镜看着傅屿,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问傅烬予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傅屿的声音带着哭腔,像小兽的哀鸣,傅烬予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傅屿泛红的眼角,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回答。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傅屿压抑的哭声和傅烬予沉重的呼吸声。过了几秒,傅烬予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为什么?"他的语气带着嘲讽,却藏着挥之不去的偏执,"傅屿,你真的不知道吗?"
傅屿看着傅烬予的背影,眼泪流得更凶:"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他的声音带着委屈,却依旧带着倔强。
傅烬予突然踩下刹车,车子猛地停在路边。他转过身,看着傅屿,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你没做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怒火,却又带着一丝受伤,"你在我身边晃来晃去,对着我笑,对着我撒娇,你说你没做什么?"
傅屿的声音像被揉碎的玻璃,带着尖锐的委屈。傅烬予掐着他下巴的手猛地收紧,眼底的红血丝更浓,红酒信息素几乎要凝成实质——明明傅屿闻不到,却觉得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带着窒息感。
"为什么?"傅烬予的笑声低沉又偏执,他凑到傅屿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因为你是傅家的假少爷啊。"他的指尖划过傅屿的颈侧,那里没有腺体,却被他反复摩挲,"你以为爸妈为什么留你?还不是因为我要你留在身边。"
傅屿的眼泪砸在傅烬予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颤。"我没碍你的事..."傅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可以走的..."
傅烬予突然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走?你能走到哪里去?"他猛地松开手,傅屿的头撞在车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傅屿,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别的Alpha都会知道你是我的人。"2
谢谢,其实我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