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倾盆,雨声与雷鸣在世间交织出野性的战曲,如同远古战场擂响的战鼓,跨越时空,让后者也感受一下曾经的豪情与悲壮。
车内,屏幕微弱的光映照着诺诺专注的神情,她正在回复凯撒。“任务还算顺利?”“嗯,出了一点小插曲,但总体来说还算顺利。”
“顺利就好,自由1日快开始了,你回来估计就已经开战了。另外,婚纱找时间去看看,快了”
堂堂学生会会长难得开始关心人,诺诺唇角微微一勾,手指在屏幕上迅速点击。“好,我尽快。”
按下发送键,诺诺忍不住扫了一眼路明非,这便宜师第千里迢迢跑来,这只是为了探头淋个雨,然后呼呼大睡么?她忍不住仔细打量路明非,才惊觉自己这个师弟平时看着怂的要死兰花还多,睡着之后竟隐隐有了一丝上位者的气息,就像在包厢里时一样的。
就在梦獏解开的瞬间,路明非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黑暗,只有偶尔闪过的一段又一段被尘封的记忆碎片,意识在清醒与朦胧之间反复拉扯,难以醒来。
这一刻他好似又听到了红井那场带着血腥起的大雨,听到了利爪插入龙王血肉的贯穿上与芬格尔胸骨碎裂的清脆声响,听到了被鲜血浸染的卡塞尔中,校长的折刀落地之铿锵,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于他的心灵深处不绝如缕……
他恨,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想通踏入战场之时,故人早已化为尘埃,消散于混血中与龙族战争的壮丽史诗。他们用命为后人点燃了希望的火炬,而自己只能跑遍世界,收集故人的骨灰带在身上,奔赴最终的战场。——那一战之前自己就已经死了,与奥丁对决的不过是以具备复仇驱动的,没了心的残躯罢了。
他以自身为赌注跨越了时空,但骨头缝里都渗着上一世的毒,如鲠在喉,如蛆附骨
眼前骤然一亮,路明非猛然坐起,大口大口喘息,如同溺水者一般贪婪的汲取着氧气,全身上下早已湿透,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
“醒了?”诺诺斜靠在车门上,不知盯了路明非多久,但路明飞非的眼神她依然读不懂。那么悲伤。但深处的火焰好似要焚整个世界。“有劳师姐师弟,不胜感激,现在咱们回卡塞尔吧。”
与此同时,美国,卡塞尔学院
“堂堂“剑桥折刀”,怎么有心思来我这狗窝?”闻听此言,老人哑然失笑,哪怕站在狭小的阁楼中,四周都是乱糟糟的衣服与到处乱放的空酒瓶儿。头发依然梳的一丝不苟,俨然一副老绅士所派。“就算是你,我有了咱们弗拉梅尔大炼金术师,在也得被渡上一层学术的光辉。”
“得了吧你。”大腹便便的副校长努力收拾出一片可以给人坐的角落,头也不抬的吐槽:“你不是从不赞同我在学院开设女子自由泳锦标赛么?你现在纯纯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说吧,你又想让我干什么?”6
怎么还没更新,蹲蹲下一章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