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的木门被踹得哐当一声撞在墙上,灰尘簌簌往下掉。
念红尘捏着刚烤好的红薯抬头,就看见三个穿青布劲装的堂哥堵在门口,为首的那个脚边还踢翻了爷爷晒在檐下的药草。
“小废物,把你爷爷上个月领的凝魂草交出来,我们家小三马上要觉醒武魂了,用得上。”说话的是二伯家的长子念虎,手指点着她的额头,力道重得她往后趔趄了半步。
红薯的热气熏得她指尖发烫,她慢悠悠把红薯放在身侧的石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三个货怕是忘了,她爷爷是执法堂的堂主,就算她爸妈走得早,也轮不到旁支的阿猫阿狗蹬鼻子上脸。
“凝魂草是给我留着觉醒用的,”念红尘抬眼看向他们,声音软乎乎的,听着半点火气都没有,“你们要的话,去找长老要啊,抢我的算什么本事。”
念虎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叉着腰笑的直不起身,身后两个跟班也跟着哄笑出声。
“就你?连武魂感应都通不过的废物,也配用凝魂草?”念虎往前跨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衣领,“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
念红尘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指尖微不可查地动了动,魂环的微光已经在袖口下悄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