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冷雨砸在骑楼的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泥点。张真源攥着领口揣着的半块温玉,指节捏得发白,牛仔裤腿早就湿了大半,他也没心思挪步,眼睛直勾勾盯着街对面那辆锃亮的黑色宾利。
车门打开的时候,他呼吸猛地顿了半拍。马嘉祺一身挺括的深灰色西装,袖口挽起半寸,露出腕间百达翡丽的冷光,身边跟着的助理正撑着伞给他挡雨,低声汇报着什么。

马总,下午三点和周氏的签售会,所有文件都准备好了。
嗯。

他应声的时候头微微偏了偏,目光扫过骑楼的方向,顿了不到半秒,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抬脚就往旁边的地产大厦走。
张真源喉结滚了滚,几乎是立刻就冲了出去,雨丝砸在脸上生疼,他也不管,伸手就拽住了马嘉祺的胳膊。
周围的保镖瞬间围了上来,马嘉祺抬了抬手示意他们退下,这才慢悠悠转过身,眼神里没什么温度,扫过他沾了泥的裤腿,又落在他攥着自己胳膊的手上。1
这拉扯感太好嗑了吧
这位先生,我们认识?

张真源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下意识松开手,把揣在领口的半块碎玉掏了出来,玉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裂纹在雨里格外清晰。
他刚要开口,不远处突然冲过来几个穿黑西装的人,二话不说就往马嘉祺的方向扑,手里还闪着寒光。
张真源想都没想直接把马嘉祺往身后拽,肩膀硬生生挨了一刀,血瞬间洇湿了外套。

保护马总!
你他妈疯了?

马嘉祺瞳孔骤缩,攥着他胳膊的手猛的用力,指尖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