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绵长而缱绻,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新与安抚。沈溪的唇舌温柔地描摹着唐燃的轮廓,像是要将昨夜残留的最后一丝旖旎与疯狂,都妥帖地安放在这温软的晨光里。
唐燃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份极致的温柔中一点点软化下来。她闭上眼,双手不自觉地攀上沈溪的背脊,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着对方平稳而有力的心跳。昨夜的酸软仿佛被这阵春风拂过,只剩下满心的踏实与眷恋。
良久,沈溪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情欲,却更多的是得逞后的慵懒:“唐燃,你刚才,很乖。”
唐燃的脸颊再次染上绯色,她羞恼地偏过头,试图逃避这直白的夸奖,却恰好将脖颈上那枚深红色的吻痕暴露在了沈溪的视线里。
“沈溪!”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声音里满是控诉,“你……你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沈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伸出指尖,在那枚刺目的红痕上轻轻打转,语气无辜极了,“我只是觉得,这里空荡荡的,缺了点什么。现在这样,不是很好看吗?”
“好看什么!”唐燃咬着牙,试图用眼神杀死她,“我今天还要去公司!你让我顶着这个怎么去见人?沈总监的下属,脖子上挂着这种……这种……”
她实在说不出口,只能狠狠瞪了沈溪一眼。
沈溪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出了声。她捉住唐燃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地说:“哦?那唐小姐是想让我帮你遮一遮?”
唐燃警惕地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沈溪松开她的手,转身下了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走到衣帽间,不一会儿,拿了一条丝质的领巾出来。
她回到床边,不由分说地将领巾绕上唐燃的脖颈,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她的指尖擦过唐燃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样,”沈溪系好最后一个结,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既遮住了,又……”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唐燃泛红的脸上,意味深长地补充,“更引人注意了。”
唐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条墨绿色的领巾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却也恰好将那个吻痕衬托得更加暧昧。她简直要气笑了:“沈溪,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是吗?”沈溪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看着镜中交叠的两人,语气里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霸道,“那又如何?反正,整个公司都知道,唐燃是我的人。他们要是敢多看一眼……”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
唐燃被她这副护食的模样逗得没了脾气。她转过身,双手环住沈溪的脖子,仰起头,在她唇上用力地亲了一下,像是在盖章,又像是在反击。
“好啊,”她看着沈溪微微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沈总监可要记好了,以后,不许再给别人留这种‘印记’。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沈溪愣了一瞬,随即,眼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她猛地将唐燃抱起,让她双脚离地,然后在原地转了一个圈。
“遵命,我的唐小姐。”她的声音里满是笑意与深情,“此生此世,唯你而已。”
阳光彻底穿透了窗帘,将卧室照得一片明亮。窗外,鸟鸣声清脆悦耳,仿佛在为一场新的、关于爱与占有的誓言,奏响序曲。
而这场名为“温柔陷阱”的博弈,或许永远不会结束。因为她们,都甘愿在这场名为“爱”的囚笼里,与彼此纠缠,至死方休。